紧接着,她拿起第二张照片,【相亲那天,很像谈合作,我想这个姑娘直来直往,相处简单,不会有感情的羁绊,事实证明,我错了。】
叶清语粲然笑道:“傅总,没想到吧。”
傅淮州无所谓被打脸,“没想到,老婆魅力太大。”
【领证那天,我们花了半个小时走完所有的流程,我说送你,你说不必,我很后悔,领证没有送你一束花,没有和你一起吃饭。】
本是她人生中重要的一笔,他没有重视。
“你车太贵了,我不想写检查。”
骤然间,叶清语转身抱住他,半晌,她温柔开口,“傅淮州,过去的事谁都没有想到,我们不必后悔,前路更重要。”
傅淮州拍拍她的后背,“我知道,未来不会缺席。”
下一张照片是,【晚上,你搬过来一起住,几个行李箱,你不知所措,一人一床被子,你睡到边沿,如果我主动一点,是不是不一样?】
叶清语吐槽他,“你这是复盘吧,况且和陌生人睡觉,很正常吧。”
傅淮州附声,“正常。”
【第二天,我出国,你只有一句话,‘注意安全’,再无其他,而我,也没有关心你过得如何。】
叶清语回想,“你不也就只有一个字‘好’,连归期都没有,不关心没关系,关心了我才不知道怎么办。”
不回忆不知道,一回忆还挺好玩。
【后来,我回国去接你,你竟然不认得我了。】
叶清语问:“如实招来,你没有结婚证你认得我吗?”
男人的表情给了她答案,扯平了。
【再后来,我们日夜相处,你和客气疏离,我渐渐不舒服,那时的我,不知道是动了心。】
【你因为父母的偏心而难过,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现在我知道了,叶清语,我永远是你的底气。】
傅淮州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你不吃,你必须要有。”
在她想吃的时候,在她难过的时候,他会陪在她身边。
【我从丈夫的责任变成喜欢,变成爱,我会吃醋,会在意,想时时刻刻看到你。】
【很开心,你也喜欢我。】
【一切,从第一眼就已注定。】
【叶清语,未来的日子,想邀请你和我继续走下去,好吗?】
他们的相遇,浓缩成一幅幅绚丽的照片。
傅淮州和叶清语走到花海的尽头,路有尽头,爱无止境。
故事,未完待续。
男人深呼吸,平复心情,“叶清语,和你结婚、成为你的丈夫,是我的荣幸。”
叶清语眨眨眼睛,和他对视,“我也是,和你结婚,我交了一份完美的试卷。”
由他们共同书写。
她给了他答案,一个“好”字。
第75章 相爱日记6 傅淮州,我们要个孩子吧
叶清语和傅淮州的婚礼没有观众, 却有世界上最好的见证者。
天和地,月和湖。
还有彼此。
这场婚礼对他们来说,是签署未来相守的契约。
叶清语抬起头, 坠入傅淮州的眼里,骤然心跳怦然, 曾经无感的婚纱和婚礼, 他给了她完美的结果。
即使只有两个人, 花海不会缺席。
傅淮州温柔望着她,他们静静看向对方,不说话,亦心动。
良久, 清凉的晚风吹拂发梢。
叶清语抿起唇,眼眸透亮,问:“你怎么不说话?”
傅淮州说:“想看你。”
叶清语歪头莞尔一笑, “看到了呀。”
男人又道:“看不够。”
叶清语做不到他这么坦荡, 每每对视,先害羞的是她。
姑娘垂下眼睫,傅淮州跟随她低头, “这么久了还没适应吗?”
叶清语摇了摇头,“没有。”
怎么适应?他的眼眸黑漆好似会说话。
“砰。”
突然,叶清语耳边炸响, 她微微仰头,眺望远方, 空中绽放绚烂的烟花。
一簇接着一簇,竞相盛放。
“哇,有人放烟花。”
傅淮州握紧她的手,和她并肩看向空中。
放烟花的地点仿佛离他们咫尺之遥, 叶清语的清眸被火光照亮。
她靠在他的怀里,欣赏美好的花火。
不知谁为谁而燃放,他们沾了光,为他们的婚礼增添浪漫。
更吹落,星如雨。
半边天幕被烟火照亮,变换多种图案,每一幕似乎是一个小画面。
站在花海中的女孩,从一人一猫,变成两人三猫。
简单的温馨日常。
没有出现戒指求婚的场景,却能够感觉出来她是被宠爱的人。
叶清语越看越不对劲,当天空中出现【YQY】三个字母的时候,她眉头轻蹙,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傅淮州启唇,“是,为你放的烟花。”
今夜,蓄谋已久的满城烟火,为她闪耀。
男人温声道:“繁星不会失约,余生我也不会。”
他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柔情涟漪,在瞳孔中,占据他所有视线的,是她。
叶清语眼眶泛酸,没有人可以拒绝一场盛大独属于自己的烟花。
她毫不犹豫抱住傅淮州,趴在他的怀里。
聆听彼此有力的心跳。
半晌,叶清语抬眸注视他,“傅淮州,我也不会。”
她也不会失约。
是承诺。
烟花照亮平静的湖面,倒映出灿烂的花。
万花齐放,是一句话,【做你想做的事,我永远在你身后。】
不是直白的表白,胜过千言万语。
他会给她托底,让她自由自在,完成自己的理想。
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不会折断你的羽翼,只会选择在你累的时候,稳稳托住你。
烟花会消散,这一刻的心动永远刻在心里。
不知为何,叶清语的眼泪在看到这句话时掉了下来,男人伸出手指,擦拭她的眼泪,“真成爱哭鬼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打压、质疑、否定是常态,无条件托底是例外。
叶清语扇扇眼睛,“我们傅总还挺浪漫的嘛。”
傅淮州认真说:“所有缺少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烟花散尽,夜幕归于平静,简单的婚礼落下帷幕。
叶清语伸出手臂,“傅淮州,你要牵紧我哦。”
傅淮州攥紧她的手,“不会丢的,西西小朋友。”
两人手牵手沿着湖边散步,夜晚温凉,他给她披上西装。
叶清语晃荡手臂,身后的影子挨在一起。
和喜欢的人,不说话也是极好的。
这时,傅淮州弯腰亲了她。
姑娘紧张说:“在外面呢。”
“没有人。”
傅淮州感叹,“还是喝醉酒的西西可爱。”
叶清语上手捂住他的嘴,面露羞涩,她环顾四周,“忘记。”
傅淮州低声笑,“没断片就好。”
叶清语嘟囔,“我才不会断片。”
她说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无非是借酒放飞自我。
是他给她的底气,让她可以做自己。
路过千年的银杏树,叶清语向傅淮州勾手,“傅淮州,你低一下头。”
男人乖乖低头,她亲了他的脸颊,蜻蜓点水。
叶清语解释,“我听她们说,在这棵树下亲吻的情侣或者夫妻,会长长久久。”
傅淮州捧住她的脸,“那亲脸怎么够。”他重重吻住她的唇。
仗着四下无人,亲了好一会儿。
“这样才可以。”
送上门的小白兔,岂能轻易放过。
明日要赶去下一个城市,今晚没有放纵,性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不是全部。
叶清语坐在凳子上看傅淮州收拾行李,她做甩手掌柜。
男人拉开行李箱,有一半的空间是避孕套。
叶清语皱眉,“你带了多少?怎么还没用完?”
她倒吸一口气,怎么会有人度蜜月半个箱子装的是套。
傅淮州扫了一眼,“100个吧,大概还剩一半。”
100?
一天用三枚,用一个月。
他们消耗了50枚吗?这么多吗?
叶清语揶揄他,“傅总,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傅淮州不以为意,“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喜欢就想靠近,就想贴在一起,是生理吸引,是心理喜欢。
叶清语托住下巴,逗他,“第一次结婚,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等我下次结的时候告诉你。”
男人身体站直,手臂搭在椅子两侧,黑眸沉沉下压,他咬牙说:“叶清语,你还想结下一次。”
叶清语回视他,佯装不懂,“怎么?不可以吗?”
傅淮州冷声,“不可以。”
叶清语盈盈一笑,“这么霸道啊。”
傅淮州点头,“就对你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