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慵懒道:“我不抽烟不喝酒作息规律,体检没有问题。”
男人解开衬衫纽扣。
叶清语嘟囔说:“你这行动力太快了。”十分怀疑他有私心, 不上班就回家。
傅淮州直言,“怕晚了你后悔。”
叶清语眼眸清澈,“我不会后悔, 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话音刚落, 男人吻上她的唇。
……
叶清语看向眼前的傅淮州。
男人眼睛黑漆如墨,和她对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两人十指紧扣。
叶清语扎起碍事的长发, 挽了一个低马尾。
男人静静看着老婆,俨然是盯妻狂魔。
夏天太热。
叶清语额头沁出了薄汗。
男人和她走去衣帽间。
叶清语好奇问:“我重吗?”
傅淮州脚步平稳,“你才几斤几两。”
叶清语莞尔, “快100斤了,被你养胖了。”
傅淮州打量她, “还不够。”
还可以再胖一点点。
……
傅淮州唤她的昵称,“西西。”
闻言,叶清语睁开眼睛。
她的脸颊是漂亮的白粉色,眼神明亮。
傅淮州亲吻她, 好奇问:“不知道今天会不会?”
沉沉的音色灌进她的耳中。
“不一定。”叶清语不敢要求太高。
男人因为她而情绪变化。
谁都不舍得错过彼此。
第一次正式讨论要孩子,傅淮州搂住她。
男人的脑袋搁在她的肩颈处,“怎么想要孩子了?”
叶清语不答反问:“傅淮州,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呀?”
傅淮州坦诚说:“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喜欢了。”
叶清语捞起手机,“你看看,都是你在看我。”
“有吗?”傅淮州看到照片,不知不觉中,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我都不知道。”
叶清语握住他的手,“所以我想和你有个孩子,属于我们俩的羁绊。”
傅淮州说:“是礼物。”
叶清语问他,“你想要孩子吗?”
他没有说过他的想法,也不确定他对孩子的想法,不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孩子是要双方喜欢、双方想要才可以,她希望宝宝在期盼中到来。
傅淮州沉思片刻,“你想我就想,孩子这件事,唯一能做决定的只有你。”
男人又说:“带孩子这件事,我会负起主要责任。”
有了要孩子的名头,两个人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这天晚上,傅淮州喊她,“老婆。”
“什么?”叶清语不明所以,“傅淮州!”
每次骂他只有名字,没有别的话。
叶清语轻斥他,“你懂的真多。”
低估他了,这个男人,以为他什么都不懂。
傅淮州说:“我又不是老古板。”
“宝宝,你好像很喜欢。”
叶清语嘴硬道:“我不喜欢。”
她从来不是傅淮州的对手,三岁的年龄差在这里。
叶清语和傅淮州生孩子计划如火如荼进行中,某天被按下暂停键。
傅淮州需要出差,作为集团一把手,他身上的担子重,不能随心所欲。
叶清语理解,适当的距离产生美。
傅淮州放心不下她,一一嘱托,“按时吃饭,吃辣要适量。”
叶清语点头,“知道知道。”
男人继续交代,“晚上关好门窗。”
“手机时刻有电,不要关机。”
“加班要适量,不要总是熬夜。”
“少喝点酒,我做了标记。”
“过两天要降温,上班带个外套,说不定下班冷空气来到。”
“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最后一点,记得想我。”
不知道的,以为他又要出国一年,只是去一周外地罢了。
叶清语抿唇笑他,“你当养女儿呢。”
傅淮州叹口气,“差不多,以后如果是女儿,就是养两个公主。”
叶清语笑意盈盈,“八字还没一撇呢。”
男人自信道:“快了。”
每天晚上,傅淮州准时打视频,家里的三只猫凑热闹。
叶清语和姜晚凝去逛街,买了秋天的衣服,穿给他看,“好看吗?”
傅淮州靠在床头,“好看,我知道你怎么最好看?”
叶清语好奇,“什么?”
男人说了两个字,叶清语听清了。
她猛然盖上手机摄像头,“你能正常说话吗?”
傅淮州悠悠说:“在你面前正常不了一点。”
一句话换了一个漆黑的画面,老婆脸皮薄得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免疫。
傅淮州问:“宝贝,想我吗?”
避免他再蹦出什么词,叶清语说:“不想。”
傅淮州自顾自说:“宝宝,床头有东西,给你的礼物。”
叶清语震惊,“啊?”
她拉开床头柜,倏地一下关闭抽屉,“没看到礼物啊。”
傅淮州知道她找到了礼物,“乖,西西,公平起见,你也要给我礼物。”
他的长相配上低音,简直在犯规。
叶清语说:“没有礼物。”
礼物颇为稀奇,叶清语悄悄拉开抽屉。
她以为傅淮州不会知道。
奈何视频通话暴露了她,男人没有拆穿,假装不知。
叶清语研究完毕。
悄悄的。
突然,傅淮州意味深长询问:“怎么样?”听着老婆的声音,简直是无边无际的思念折磨。
叶清语条件反射反驳,“什么啊?你说什么?”
一开口,暴露自己,声音变了。
傅淮州拆穿她,“你知道的,礼物喜欢吗?”
被当场抓住,叶清语摊牌了,“还不错,还可以,傅总会送礼物。”
傅淮州说:“那你有想我吗?”
“不想。”
叶清语望向屏幕,眉头一蹙,“你拿的是什么?”
男人手里一闪而过的衣服,不像他自己的服装。
傅淮州坦坦荡荡展示给她看,“你的衣服。”
叶清语瞳孔睁圆,是她一整套的衣服,“不是,你带我衣服做什么?”
他什么时候装进行李箱的,她完全不知道。
傅淮州说:“你还穿我的衬衫。”
叶清语挠挠头,“不一样。”
她控诉他,“傅淮州,你是真闷骚,被你骗了。”
傅淮州低声笑出声,“晚了。”
整晚,夫妻俩抒发对彼此的思念。
— —
备孕备了一个多月,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
叶清语用验孕棒检测,一排全是一条杠,为了保险起见,她特意买了多个品牌。
结果,辛辛苦苦一个月,毫无收获。
她盯着验孕棒,无声叹息。
叶清语失望走出来,摇了摇头,“没有。”
“说明缘分未到。”傅淮州安慰她,“想让爸爸妈妈多一段时间相处,懂事的孩子。”
叶清语看着男人压不下去的唇角,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是开心了。”
傅淮州搂住她,“放轻松,我们体检完全没有问题。”
叶清语锤他,“有问题也不是我。”
傅淮州拍拍她的背,“只会是我的问题,丁克也无所谓,我可以去结扎。”
叶清语:“好,我去给你签字。”
不仅没怀,当天来了月经,一切随缘。
傅淮州不觉失落,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趁着生理期,叶清语开始复盘,她怀疑是不是在家里呆的时间多了,孩子以为和从前一样。
他们的体检没有任何问题,甚至非常适合怀孕。
一定是家的问题。
生理期的叶清语只负责休息,她的周期平稳,不像其他人。
不巧,这次她竟然痛经。
傅淮州心疼地给她端来热水和布洛芬,“吃一颗就好了。”
叶清语躺在床头,“好。”
男人给她揉小肚子,温柔换热水袋。
回想过去的种种,叶清语心情低落,“傅淮州,你知道吗?我上次痛经,没人管。”
那是一个暑假,她痛经没人管,蹲下躺着毫无作用,家里只有爸爸,其他人恰巧都不在。
那时外卖不普及,她没有办法,生生熬了过去。
傅淮州抱紧她,“以后有我。”
他问:“缓解了吗?”
“哪有那么快。”不过,比之前好熬。
和傅淮州结婚之后,她体会到被偏爱的滋味,被人捧在手心里。
再难熬的痛经也会过去,留在记忆中的苦痛却不会。
那是一根针,提醒她不被爱的前半生。
提醒她要好好爱自己。
吃了布洛芬之后,叶清语痛经缓好,傅淮州不让她沾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