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给她清洗内衣,毫无怨言和嫌弃。
夫妻之间,不只有那点事,更多是不离不弃的陪伴和守护。
这才是结婚的意义。
至于孩子,一定会在合适的时机到来。
她选择随缘,有傅淮州比什么都好。
七天的生理期结束。
叶清语下班后,她在路口等红灯,看到酒店的标识,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傅淮州,我们要不要去酒店啊,换个环境会不会好点。”
男人问:“你现在在哪?”
叶清语说:“我在检察院到家的路口,这里有几家酒店。”
傅淮州抬起手腕,“试试就知道了,你就近开个房,我马上到。”
“好。”果然是傅淮州的行动力,这件事十分积极。
叶清语查看周边的酒店,订了一家评价最高,看起来最干净的酒店。
她坐在大厅等傅淮州。
和以往出差不同,这次带着目的,怪难为情的。
叶清语低下头。
时间过得好慢,她都等着急了。
一刻钟后。
傅淮州出现在一楼,大厅里有个男人赶在她之前上去打招呼,“傅总,您怎么有空来了?”
酒店大堂经理恰好在巡视,看到老板,捏了一把汗。
这是突击检查吗?他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明显的问题。
傅淮州挥挥手,“不是公事,你退下吧。”
酒店大堂经理怔住片刻,“啊,好。”
傅淮州看到叶清语,姑娘视线偏移,佯装没有看到他,假装和他不熟。
傅淮州噙着笑,抬起长腿走到她的面前。
叶清语躲无可躲,硬着头皮说:“我以为是你的住所之一,有些人就喜欢住酒店不回家。”
开始以为大堂经理打招呼是看到熟客,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想瞬间从这消失。
没人告诉他,除了新能源汽车,涉猎了酒店行业啊。
男人是故意的,明知道是自家酒店,没有告诉她。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不是,是集团的一部分。”
叶清语脸颊微红,“现在换一家酒店还来得及吗?”
傅淮州笑笑,“不用换。”
叶清语小声说:“他们的眼神里都是八卦之火。”
傅淮州宽慰她,“我们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正常。”
两个人同时踏进电梯。
“好丢人。”叶清语想甩开他的手,却甩不开。
傅淮州挡住头顶的摄像头,垂眸说:“真可爱。”
此时此刻,公司小群。
【劲爆消息,傅总和老板娘来酒店了吗?】
【做什么?考察吗?】
【不是,好像是开房。】
【真夫妻会玩。】
顶层套房。
真夫妻专注自己的事,叶清语和傅淮州正在接吻。
酒店距离曦景园大约两个路口。
站在落地窗前,能够俯瞰家的那栋楼。
叶清语裹紧毛毯,靠在傅淮州怀里,她喃喃道:“宝宝是不想来我们家吗?我知道了,宝宝是被你吓跑了,你不想ta来,你不欢迎ta。”
傅淮州无辜道:“老婆,我冤枉。”
半晌,男人沉思,安慰她,“西西,你不要有太大压力,我们家又不催生。”
叶清语知道,傅家开明,他对孩子没有执念,不免担忧,“我怕一直没有,怎么办?”
傅淮州吻上她的额头,“没有也没有关系,你就是我的公主,我的宝宝。”
叶清语仰起头问他,“你不会嫌我烦吗?”
傅淮州确定说:“不会。”
他问:“你会嫌我烦吗?”
叶清语莞尔,“我也不会。”
她伸出小拇指,“拉钩。”
“好,拉钩。”
傅淮州配合老婆幼稚的举动。
孩子的事随缘,傅淮州没有告诉老人他们备孕的事,不想叶清语承受太大的压力。
傅淮州和医生咨询过,医生说没有任何问题,建议多出去走走,心情放松更重要。
叶清语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忙于工作,也不刻意记什么日子。
这天,姜晚凝终于空闲,可以连续休假,她睡饱就约叶清语出来逛街。
“凝凝。”
姜晚凝看到她第一眼,说:“你好像胖了点。”
叶清语承认,“是吧,我说我胖了,傅淮州还说没有。”
姜晚凝说:“他天天看你,看不出来的。”
她为朋友感到高兴,“所以啊,婚姻幸不幸福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爱人如养花。”
事实的确如此。
叶清语脸上的笑容比从前多,气色红润,整个人焕然一新。
“傅淮州听到你夸他,估计很得意。”
“我实话实说。”姜晚凝欲言又止,没有问出关于范纪尧的话。
她只谈过两段恋爱,初恋刻骨铭心,第二段恋爱戛然而止。
各有各的优劣,人要朝前看。
叶清语也没有主动提及,他们之间的事,交给他们自己解决。
她听傅淮州说过,范纪尧着手接管公司的事,他的父母过于强势,不太顺利。
这是对他们的考验。
范纪尧如果连这件事都解决不了,结婚也护不住凝凝。
姜晚凝买了几件衣服,自己最重要。
叶清语抢着买单,“送你的。”
姜晚凝开玩笑,“以后靠我们叶检察官养了。”
叶清语比了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我拿我老公钱给你花。”
独自在家守空门的傅淮州,莫名打了一个喷嚏。
男人瞅向三只小猫,一定是它们身上掉的毛。
煤球&雪球&彩球:“喵”、“喵”、“喵”。
三只猫齐刷刷抖了抖身上的毛,空中飘起一些浮毛。
就在这时,大门从外面打开。
叶清语回到家,她奔到傅淮州怀里,拿出一个包装盒,“我给你买了一个领带夹。”
傅淮州瞥见她头上的发卡,“你的发卡不错。”
叶清语护住脑袋,“很幼稚的,配不上傅总你的气质。”
“配得上。”
男人轻而易举取下小猫发夹,在领带上比划。
叶清语瞪他,“我买的东西你都不看。”
“看。”傅淮州拆开包装盒,一枚青色的领带夹,沉稳内敛,“特别好看。”
叶清语伸手,“发夹还我。”
“不还,我都要。”
傅淮州说:“去称一下体重。”
“好吧。”
叶清语体重不够,傅淮州给她制定了增重计划,目标是涨到100斤。
不是为了怀孕,而是为了她的健康。
叶清语站在秤上,屏幕显示数字,98.3斤。
“没有少,长了一斤,不错。”傅淮州比较满意。
叶清语蹦下来,嫣然一笑,“傅总,我怎么觉得,我长了一斤,你比挣了100万还要开心。”
傅淮州却说:“挣100万比你长一斤容易。”
叶清语斜乜他,“你在凡尔赛吗?小心出门被人打。”
傅淮州不以为然,“我说的是实情。”
果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叶清语去阳台看她种的花,表情失落,“花又死了。”
傅淮州建议,“雇个人打理吧,你别做花的杀手了。”
叶清语说:“你在嘲笑我。”
“没有,养花费事。”每次花死了,她都会难过。
她工作繁忙,而养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叶清语忽而想到朋友的话,“我今天听到一句话,爱人如养花,傅总,你养我养得不错。”
傅淮州不满足于此,“还不够。”
叶清语问:“还不够吗?”
傅淮州颔首,“嗯,我争取一天比一天做得好。”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叶清语抱住他。
好喜欢牵他的手,好喜欢抱着他,好喜欢和他在一起。
即使什么话都不说。
翌日,清早。
傅淮州拉住叶清语的手腕,“西西能帮我打个领带吗?”
叶清语疑惑问:“可以,今天怎么想起来让我系了。”
傅淮州直说:“有发布会,你又忘了。”
叶清语哂笑道:“我脑容量有限,只能记案件的事。”
傅淮州控诉老婆,“记案子比记我的事记得清楚。”
“你别诬陷人,我记你的事记得也很清楚。”叶清语手拿领带,系在男人脖颈。
她说:“那我要是系得不好,岂不是给你丢人了。”
傅淮州说:“不会,西西系得最好。”
叶清语感慨,“又给我画饼。”
在傅淮州的眼里,她做什么都是好的。
和从小受到的打压教育不同,她现在接受的是鼓励夸赞教育。
傅淮州俯下身,“我说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