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瞄了眼手机时间,已过晚上九点,傅淮州没有回来。
她窝在沙发看案件资料,等他回家。
城市另一头,包厢内热火朝天。
傅淮州时不时查看手机时间,他们喝起来就忘了时间。
男人直接开口,“抱歉,各位,我要先一步离开,回家哄太太睡觉。”
有人打趣,“傅太太这么黏人吗?”
傅淮州纠正他的话,“不是,是我黏太太。”
时间的确晚了,别人不好挽留,“傅总慢走。”
毕竟在座的都知道,傅淮州是出了名的老婆奴,半分离不开老婆。
十点一刻,傅淮州轻轻推开家门,入目是亮堂的客厅,一眼看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叶清语。
男人轻手轻脚走过去,他扯过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傅淮州蹲在沙发前,目光柔和,注视叶清语。
姑娘睡得正香,不知做了什么梦,唇角微微弯起。
突然,她喊了他的名字,“傅淮州。”
“我在。”傅淮州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闻言,叶清语睁开眼睛,看到他,她眉眼带笑。
傅淮州担心说:“怎么在这睡着了?容易着凉。”
叶清语说:“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傅淮州抚摸她的额头,“下次不用等我。”
叶清语摇了摇头,“要等,不想你开门看到黑黑的屋子。”
傅淮州说:“可以留一盏灯。”
叶清语浅笑道:“那不一样,没有我。”
夜晚静谧、温馨。
没有我。
傅淮州一怔,抱住叶清语,语气低沉悦耳,“谢谢你,老婆。”
叶清语不解道:“谢我什么?”
傅淮州字斟句酌说:“谢谢你愿意和我结婚。”
叶清语回他,“不客气,你也愿意和我结婚啊。”
谁都没有想到,因为长辈的关系结婚的他们,开出了最灿烂的花。
第78章 孕期日常2 我来接我老婆下班,ta是……
静谧的灯光下, 彼此眼里点点星光。
猫咪窝在自己的窝里,心跳声传进耳中。
叶清语嗅了嗅空气,是清冽的沐浴露香气, “你身上怎么没有酒味?”
傅淮州说:“我先去洗了澡,不洗干净没办法抱你。”
叶清语感慨, “傅总这么贴心啊。”
她伸出两条手臂, “要抱, 抱去卧室。”
傅淮州宠溺道:“好,抱我们家宝宝。”
男人轻轻地打横抱起她,动作轻柔,似拢起易碎的珍品。
叶清语仰起头调侃他, “我以前以为你是古板型的,结果你喊‘宝宝’、‘宝贝’信手拈来。”
傅淮州垂眸望着她,“你还是公主。”
叶清语直说:“被你骗了。”
傅淮州微扬眉峰, “不算, 本来就不认识。”
他问:“晚上吃了什么?”
叶清语说:“让安姨做了毛血旺,我想吃辣的。”
还没有告诉安姨怀孕的消息,孕妇禁忌烟酒, 其余的因人而异,螃蟹等寒凉之物,不过量不会有什么问题。
傅淮州想到一句俗语, “酸儿辣女。”
叶清语则说:“希望准一点。”
夫妻俩讨论过孩子性别的事,男女都一样, 心里会有所偏颇,她更想要女儿。
而傅淮州随她,她想要女儿他就希望是女儿。
叶清语躺在他的怀里,和他闲聊, “我告诉凝凝、子琛哥和我弟,我怀孕的消息了。”
“想找人分享好消息。”
他们不算外人。
傅淮州搂紧老婆,“说起来很久没见安安了。”
叶清语告诉他,“安安找到小伙伴了,所以来的少了。”
傅淮州颔首,“那不错,郁警官也能放心。”
晚上睡了一会儿,叶清语过了困劲,暂时没有睡觉的想法。
她揪了揪他的睡衣,假装无意,询问:“范纪尧最近在做什么?”
傅淮州知道她的意思,“你少操点心。”
叶清语说:“我没操心,感情的事我不给意见,就是想知道他怎么想的。”
傅淮州如实告知,“他一直在努力,你也知道,许多事没那么容易,需要时间才能布局完成。”
接管公司不是几天几个月能做到的事,叶清语当然知道。
夜长梦多,恐生变化。
傅淮州又说:“他坚决拒绝了相亲和联姻,短时间内不会考虑个人问题。”
叶清语倏地坐起来,目视男人,好奇问:“那你呢,你就没想过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吗?”
傅淮州勾起唇角,“这不是找了吗?你就是,我们亲情缘都薄。”
叶清语点点他的额头,“强词夺理。”
傅淮州装作无辜,“这不算吗?”
叶清语认真摇摇头,“不算,我没有钱,也没有资源。”
男人握住她的手,摩挲虎口,“你不需要有,这些我都有,现在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叶清语逗他玩,“我不要你,我只要钱。”
傅淮州顺着她的话说:“没看出来西西还是小财迷。”
叶清语得意说:“现在知道了,后悔了吗?我图你钱来着。”
“不后悔。”
男人佯装惋惜,“早知道你喜欢钱,用钱贿赂你,让你早点喜欢我。”
叶清语重新躺进被窝里,“那我也不会,喜欢不讲道理,不看钱。”
傅淮州振振有词,“说明砸的不够多。”
“噗嗤”,叶清语笑出声,“你有毒。”
男人拿起床头的《中国古代寓言》,翻开第一页,“我来读故事书。”
叶清语疑惑道:“ta这么小,能听懂吗?”
“不知道,听不听得懂,我都要读。”
傅淮州字正腔圆,“有一个宋国人靠种庄稼为生,他每天都必须到地里去劳动……”*
叶清语抢答,“揠苗助长。”
男人读了两段,怀里的姑娘没有了动静,他低头一看,呼吸均匀。
宝宝听没听见不知道,叶清语先一步睡着。
秉着要有始有终,傅淮州读完后半段。
“可是已经晚了,庄稼全都枯死了。”*
傅淮州关闭顶灯,掖好被子。
男人伸长手臂,将人揽在怀里,岁月恬静美好。
叶清语贪恋地抱住他。
曾经要抱着玩偶睡觉的人,现在扒在他的身上,他成了她的玩偶。
傅淮州轻吻她的额头。
“晚安,老婆。”
— —
叶清语怀孕之后,傅淮州调整工作和生活的比例,重心放在家庭。
他的笔记本记下许多怀孕知识,以月份为铺排,提前进行下一步的规划。
许博简每每进入总经理办公室送文件,总是能看到老板在看孕期书籍。
他见怪不怪,实实在在享受到红利。
老板没有以前凶。
许博简和柴双聊天,“老板是真的在备孕,天天看怀孕的知识。”
总裁办其他人走走停停,只有他们俩一直待在这,当成养老单位。
柴双说:“宝宝像老板娘就好了,应该会很乖。”
许博简问:“像老板不好吗?”
柴双无语道:“扪心自问,你觉得好吗?许博简你比我更了解老板吧。”
许博简设想一下,“不好,怪吓人的。”
毒舌、冷血,算了算了。
检察院内,叶清语没有告诉同事怀孕的消息,她不觉得自己需要被特殊照顾,工作如常。
她接到外卖员的电话,不出所料,傅淮州给她送了吃的。
【傅总,你又买了水果啊。】
傅淮州:【怕你饿,吃好了心情才会好。】
叶清语:【那我心情很好。】
傅淮州:【很好也没有说想我。】
叶清语:【你几岁了?我们早上才见过。】
傅淮州:【我也有两个半小时,150分钟没见到你了。】
叶清语:【很长吗?一部电影的时间。】
傅淮州:【说句想我会怎么样?】
叶清语:【会手疼。】
她避开同事,去走廊发了一个简短的语音,“傅淮州,我想你了。”
不禁打了寒颤,好肉麻。
不幸的消息,过了撤回的时间。
傅淮州回她语音,“我也想你,老婆。”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叶清语抱着手机偷笑,他们现在好腻歪。
她室友谈恋爱比他们还要腻歪呢。
暮云悬在空中,档案堆积如山。
夜幕降临。
叶清语:【我晚上加班,不确定几点结束,大概九十点吧。】
傅淮州:【先吃饭再加班,回头胃疼。】
叶清语:【我知道的。】
傅淮州仍不放心,捞起外套和车钥匙,驱车前往私房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