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不以为意,“不要我的手,那换一个。”
他捞起一旁的蓝色领带,系住她的双手,又拿起黑色领带,蒙在她的眼上,系紧。
叶清语手被捆住,眼睛被蒙上,视觉和行动受限。
她完全看不见,“你蒙我眼睛做什么?”
傅淮州意味深长说:“太亮了。”
他拿起桌上的墨蓝色钢笔,擦拭干净,慢慢褪去她的衣服。
男人并不着急,欣赏这幅美好的画。
“傅淮州,你不要胡来。”叶清语不知接下来是什么,她警告他。
傅淮州握住她的腿,轻吻。
突然。
叶清语喉咙哽住,半晌,她呜咽道:“呜呜,好冰。”
她看不见,只能猜测是什么。
是钢笔。
用钢笔来回。
傅淮州微扬唇角,看一张一翕。
叶清语问:“傅淮州,你准备了多少东西?”
傅淮州开口,“不告诉你。”
男人看了一阵,口干舌燥,他扔掉钢笔,顺势而为。
毫无征兆,叶清语踢他,“你个大骗子。”
傅淮州丈量弧度,“宝贝,口是心非可不好。”
他吻了上去,唇齿间摩挲。
不知何时,窗外天黑了,电闪雷鸣,瓢泼大雨落下。
哪里都是湿漉漉的。
她全身湿透。
傅淮州拿起毛笔,轻扫。
微痒。
叶清语张大嘴唇,大口呼吸。
他里外夹击。
傅淮州听老婆的哼唧声,看着她情动的表情,还有怎么亲密。
他垂眸。
男人拉开抽屉,拿出海豚,他按开开关。
熟悉的声音。
叶清语眉头紧蹙,他究竟准备了多少东西,等着她上钩。
“嘶”,即使差一点就…
傅淮州兴奋得很,“宝贝原来最喜欢这个。”
他调节档位,一、二、三、四、五。
顺着桌子滴落。
最后,叶清语失了水。
傅淮州解开覆在她手上和眼睛上的领带,亲亲潮湿的睫毛,“眼睛都红了。”
叶清语在他怀里哑声抽泣,“你是不是有毒?”
“是。”傅淮州接受,“还能更过分点。”
“撕拉”,他撕坏她身上的衬衫,露出清冷的肩颈。
叶清语睇他,“这是你的衣服。”
“忍不住,也不想忍。”
傅淮州不加掩饰地欣赏,“真美。”
男人拿起湿了的文件,“文件不能要了。”
叶清语踢她,“你的问题。”
她说:“你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这个。”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是为了赔罪。”
叶清语斥他,“你家赔罪是这样啊。”
“床头打架床尾和。”傅淮州说:“家里有个小霸王,和不了。”
叶清语“哼”了一声,“现在也和不了。”
“那就做到能和为止。”傅淮州拉开最左边的抽屉,拿起一个镯子,戴在她的手腕。
叶清语晃晃手腕,“手要被坠断了。”
傅淮州说:“这才多少克,又不是几十斤。”
叶清语打趣他,“傅总,你也是年纪上来了,送黄金了。”
傅淮州慢悠悠道:“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求饶。”
“反正不是我。”叶清语从他怀里起身。
傅淮州跟在她身后,“吃干抹净不认账。”
叶清语否认,“没有。”
她挥手关上浴室门,“你在外面吧。”
傅淮州皱眉,“我不做。”
“我不信。”叶清语回。
信用?
这个东西,傅淮州有吗?
显而易见。
胡闹了一下午,骤雨停下。
叶清语和傅淮州睡了午觉才回家。
小樱桃揉揉眼睛,皱起小眉毛,“妈妈,你偷偷去买新衣服了吗?”
她记得很清楚,妈妈早上穿的是白色裙子。
叶清语睨了傅淮州一眼,蹲下来和女儿解释,“不是偷偷,妈妈的衣服不小心被水泼湿了。”
小樱桃瞅向老父亲,“一定是爸爸干的。”
傅淮州点头,“对,是我的错。”
的确是他的问题,他承受。
叶清语问女儿,“妈妈这身衣服好看吗?”
小樱桃毫不犹豫回答,“不好看。”
她补充道:“一定是爸爸选的。”
“对,是我选的。”
傅淮州已然习惯漏风的棉袄,女儿没猜错,是他下单选的衣服。
原来在女儿心里,他审美堪忧。
小樱桃问:“妈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她都等着急了,她没有电话,问不了妈妈。
叶清语瞪向傅淮州,莞尔和女儿说,“妈妈和爸爸去办了点事,耽误了。”
小樱桃盯着爸爸,困惑道:“爸爸没有自己的妈妈吗?天天缠着我的妈妈。”
傅淮州被女儿逗笑,回:“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天天缠着我老婆。”
小樱桃扭开脸,“哼,妈妈就是我的老婆。”
父女俩日常拌嘴,叶清语不参与。
七月份,小樱桃要报名上幼儿园了。
她好奇问,“妈妈,幼儿园是什么?能吃吗?”
叶清语和傅淮州很是怀疑,她上辈子是什么,只关心能不能吃。
第91章 圆满·蝶梦 是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你
幼儿园是什么?
对于三岁的小朋友来说, 难以想象。
叶清语温声解释,“宝贝,幼儿园不能吃, 幼儿园里有很多小伙伴一起玩游戏,学习交朋友, 学习自己吃饭自己睡觉。”
小樱桃挠挠头, 一知半解, “可是这些我会啊。”
叶清语揉揉女儿的脑袋,“我们不能一直在家啊,要接触不同的人,在群体里怎么相处, 以后还要去学校学习知识。”
小樱桃不懂,她选择听妈妈的话,“行吧, 妈妈说去就去。”
活脱脱一个小大人。
这个夏天, 叶清语接手了一个大案子,加班成常态,在家翻阅资料。
傅淮州负责陪女儿。
“不能打扰妈妈。”
小樱桃捂住嘴巴, “好的,嘘。”
她拦住三只乱窜的小猫,板起脸, “不能叫,会吵到妈妈。”
眉眼间颇有傅淮州的神韵。
小猫绕道回窝, 乖乖躺进去。
傅淮州冲好牛奶,递给女儿,“喝奶吧。”
小樱桃叹气,“爸爸, 妈妈好忙好忙。”
傅淮州说:“妈妈的工作很重要,要将坏人绳之以法,保护我们。”
小樱桃拍手,“哇,妈妈很棒很棒。”
她咬住奶瓶吸管,咕噜咕噜喝完,奶瓶向下扣,“爸爸,我喝光光了,能长你这么高吗?”
傅淮州回:“要坚持喝才知道。”
小樱桃开始日常闻脚,傅淮州不知,为什么脚对小孩的吸引力那么大。
他好奇问:“好闻吗?”
“还行吧。”小樱桃放下小脚,蹦下沙发。
“我自己刷牙、洗脸、洗澡。”
傅淮州夸赞道:“你也很棒。”
小樱桃踩在独属于自己的脚凳上,龇着牙,来回刷牙,她向爸爸炫耀,“我刷白白了。”
傅淮州弯腰仔细看,“我看看,没有虫子。”
小樱桃加大声音,“我用了很大的力气,虫虫被赶跑了。”
傅淮州被女儿夸张的表情逗笑,“虫子不敢来。”
小樱桃拍拍胸脯,“我自己去睡觉,爸爸,晚安。”
乖巧的不像她。
傅淮州说:“去吧,晚安,小公主。”
小樱桃走出两步,折返回来,她扯住傅淮州的袖子,昂起小脑袋,“爸爸,我想吃冰淇淋。”
傅淮州:“今天的吃过了,不能吃了。”
“啪嗒、啪嗒”,小樱桃留下眼泪。
刚说过她乖,很快现出原形。
傅淮州直言道:“哭也没用。”
更何况是假哭,这一套对付安安可以,对付老父亲,不行。
下一秒,小樱桃哭得震天响。
小手抹掉眼泪,鼻子通红。
傅淮州摁摁鼻根,说哭就哭,不需要酝酿,他狠心说:“哭也不行。”
四个字是火上浇油,小樱桃哭得更狠。
哭声吵到了书房里的人。
叶清语推门而出,了解事情原委,蹲下来哄女儿,“吃多了肚子会痛,爸爸是担心你,不是不让你吃。”
不能养成耍赖的性子,得告诉她,哭没有那么大作用。
她柔声说:“妈妈喜欢吃辣椒,也不会吃多,胃疼很难受,小樱桃和爸爸还会担心。”
“那我不吃了,不让爸爸妈妈担心。”
小樱桃哭得肩膀颤抖,她吸吸鼻子,“明天再吃。”
真是小吃货,还惦记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