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推开门,将文件递过去,“你要的文件,我先回去了。”
傅淮州顺势起身,扯住她的手腕,“你走不了。”
叶清语跌到他的怀里,男人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强势搂住她。
顾及门外还有人,她瞪着他,“傅淮州,你不能这样。”
傅淮州按下电动窗帘,“你还没原谅我,我怎么能放你走。”
一瞬间,室内变得昏暗。
叶清语如临大敌,“傅淮州,还在公司。”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目光深邃,“没我的命令,没有人敢进来。”
“这是你的办公室,办公室。”叶清语刻意强调两遍。
傅淮州不以为意,“怎么了?我们还没试过。”
叶清语捶他,“傅淮州,试什么试。”
她确定,送文件是幌子,想做坏事才是真。
傅淮州背着她抽出湿纸巾,“我要哄你。”
叶清语睨他,“有你这样哄的吗?”
“有。”男人一秒掀开她的长裙,脱下内裤,慢条斯理擦了擦。
傅淮州骨子里坏的很,他不好好擦。
轻拢慢捻抹复挑。
叶清语被挑起兴趣,她微张红唇,“我们去酒店。”
“不好。”傅淮州扔掉湿纸巾,含住她的唇。
修长的手指钻进裙摆里,如同蛇信子,他的舌在她的口腔中肆无忌惮攻城略地。
吮吸她的舌尖,搅动风雨。
椅子向后滑动一点,傅淮州蹲下,隐在裙下。
A字版型的复古白色长裙如同山茶花。
叶清语的脚踝被他握住,搭在他的肩膀。
空旷的办公室中,男人“啧啧”的亲吻声回荡在耳边。
他故意制造出声响,声音不大,令人面红耳赤。
叶清语身体向后倾斜。
泉眼无声惜细流。
第90章 三人三猫11 一定是爸爸干的
中央空调安静作业, 冷风被削弱。
夏日的午后,温度急速攀升,制冷在高温面前, 似乎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叶清语额头渗出了汗珠,一颗一颗晶莹剔透, 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黑色皮质椅上, 晕成一朵水花。
与水花相邻的区域,开满了无数朵白色的鲜花。
一朵变成一簇,连绵不绝。
傅淮州久旱逢甘霖,解渴的水悉数进入他的唇中, “乖乖,你渴吗?椅子都被你弄湿了。”
叶清语看不见他的人,硕大的‘山茶花’如同遮阳的伞。
她咬紧嘴唇, 不让声音泄出去。
只是, 越压抑,越能撩拨。
傅淮州采撷最美的那朵,他紧紧箍住她, 宽大温热的手拽着她,指腹摩挲白皙的肌肤。
他的舌灵活如鱼,自由穿行。
晴朗白日, 黑白灰的色调里,这里是唯一的炽热。
突然, 叶清语瞳孔失焦,眼前是模糊的光晕。
“啪嗒”,傅淮州慢条斯理抽出皮带,扔在地毯上, “我洗干净了。”
男人似在预告,他等待猎物投网等了许久。
下一刻,叶清语眼前的光晕变成了黑色。
没有准备,他进来了。
椅子承受两个成年人的重量,没有发出‘咯吱’响声,稳稳托住了他们。
傅淮州调整椅子的倾斜角,一心二用,不耽误他。
叶清语处在游离状态,没有缓过神。
嘴唇覆上微凉触感,他解开她的上衣绑带,男人的唇缓缓向下,吻在脖颈,咬住那颗黑痣。
她的领口敞开,显出内衣边。
傅淮州的黑眸盯在此处,“没有图案。”
“什么图案?”叶清语的思维位于大气层开外,整个人仿佛飘在空中。
“这里。”话音刚落,男人吻了上去。
答案要通过实际情况告知,才好。
理智与情欲来回拉扯,终是情欲占了上风。
愿意和他胡来,叶清语全身心投入这场云雨中。
墙上的时钟分针走了半圈。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蛊惑她,“宝宝,背后。”
“啊?”叶清语微微睁眼,不知何时,她已经跪在椅子上。
手指抓住皮质座椅,指甲留下了划痕。
傅淮州的椅子精心定制,椅背倾斜得刚刚好,她背部线条流畅。
血液乘坐背部滑梯,一路滑到脖子,供向大脑。
“唔。”叶清语不由地流下眼泪。
她也不想哭的,但忍不住。
乖乖女在办公室做禁忌的事,莫名亢奋,心底叛逆的小种子破土而出。
情动的她,传染给了他。
傅淮州握住她的腰窝,“别跑。”
每次这样,她都要向前跑。
“你的问题。”叶清语被他拽回去一点,多余的精力全交了她。
分针又走了大半圈,久到她的膝盖变红,久到她的掌心压出印子。
傅淮州从背后抱住叶清语,咬住她的耳垂,沉沉命令,“宝宝,向下坐。”
“乖,自己找。”
叶清语头发粘在额头,“不是,你怎么就。”
她慢慢磨,黑洞自动吸了进去。
傅淮州捞起笔和纸,握住叶清语的手,教她在纸上写他和她的名字。
叶清语没有力气写字,一笔一划歪歪扭扭。
傅淮州打她的手,“叶检察官好好写,还没有女儿写的整齐。”
他打她的手,结果,另一处缩了一下。
叶清语嗔怒道:“你故意的。”
傅淮州坦然承认,“对,想和你在办公室试试。”
什么写字,都是幌子,他的趣味之一。
终于,第二回结束。
告一段落。
“你自己收拾吧。”叶清语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衣服,损失惨重。
傅淮州神清气爽,老婆也愿意理他,“我收拾。”
叶清语睨他,“衣服不能要了。”
傅淮州找来他的白色衬衫,“你先穿我的衬衫凑合下。”
叶清语去休息室洗澡,她低头看着身上的印子,除了脖子和锁骨,其他地方不忍直视。
还有手掌的印记,那份触觉似乎存在。
形状轮廓留有余温,冲都冲不走。
水可以带走黏腻的汗,却带不走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叶清语套上傅淮州的衬衫,卷起宽大的衣袖。
男人收拾好办公区,惹人遐想的气味也消失了,是好闻的清新香味。
叶清语说:“整理这么快。”
他行动力强,自己的衣服整理平整,恢复稳重的傅淮州。
“咚咚咚。”
叶清语背部挺直,“有人敲门。”
傅淮州说:“是许博简。”
他扫了眼她笔直的长腿,“你先去休息室。”
“好。”叶清语却弯腰蹲下办公桌底下,抬起头狡黠地看着他。
傅淮州微拧眉头,不知她要做什么。
“进。”
许博简推开门走进来,“傅总,需要您签字。”
不见老板娘的身影,许是在休息。
叶清语屏住呼吸,轻轻解开傅淮州的拉链,她的手覆了上去,按住打圈。
故意使绊子,让他无法安心坐着。
“嘶”,傅淮州的声音几不可察,额角的青筋凸起,他攥紧拳头,平复。
叶清语不让他如愿,她自顾自玩了起来。
傅淮州签字缓慢,慢慢翻动文件。
许博简问:“老板,你没事吧?”
傅淮州强装无碍,“我没事,你出去吧。”
“好的,老板。”许博简不知老板怎么了,左右不重要,他带上门。
“砰。”房门关闭。
叶清语果断收回手臂,甩掉傅淮州的核心。
她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被他拽进怀里。
男人黑眸深沉,咬牙切齿说:“叶清语,你完了。”
叶清语佯装无辜,她眨眨眼睛,“我怎么了?我在帮你啊。”
“帮的很好,继续。”
傅淮州合上笔记本电脑,大手一挥扫掉桌上的障碍物。
叶清语提醒他,“傅淮州,这是你的办公室。”
傅淮州颔首,“对,就在这里。”
防止叶清语逃跑,她抱起他,捞起休息室的薄毯,铺在桌子上。
“宝宝,你跑不掉的。”
叶清语躺在桌子上,被他桎梏,动弹不得,“傅淮州,你…我们才结束。”
“才刚开始。”
傅淮州戴上眼镜,这样能看得更清楚。
叶清语双手环在前面,“你变态。”
傅淮州掰开她的手,“有一点。”
叶清语说:“只是有一点吗?”
戴上金丝边眼镜的他,更像斯文败类,不对,不是像,现在的他,就是。
男人举起左手,手指滑过她的脸颊,问:“这怎么样?”
叶清语知道他想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