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那我们晚上可以吃吗?”小家伙顿时双眼亮晶晶。
小林轩也不觉咽口水,忍不住小声提醒,“麻辣兔丁。”
其余人也都一脸期待看阮昭,都忍不住的咽口水。
阮昭被逗笑了,“现在我们也没兔子呀,等过些日子咱去集市看看有没有兔子或者鸡卖,宫保鸡丁也很好吃哦。”
“嗯嗯,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刚刚听你们在跟谁喊话。”李清雅走过来。
小林兰便赶紧把发现辣椒,以及三姐姐答应要做兔丁和鸡丁的事跟她说。
李清雅听完,第一时间也是先咽口水,然后一脸期盼看阮昭,“腊肉不可以么?”
他们还有不少腊肉来着。
阮昭哭笑不得,“晚上可以试试,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哦哦,差点忘了,那边有一棵挺大的槐树,相公说得砍掉,所以我来跟你说下,我们要去里正家借斧子。”
阮昭诧异,“槐树?等等,我去看看。”
走没几步,便看到的确有一棵四五米高的大树。
不过树叶已经开始枯黄掉落,树枝上都缠着枯黄的爬藤,不细看会以为是一棵没什么用处的枯树。
但走近看,阮昭顿时就被那一树悬挂着的满满当当的槐角给引起注意力。
槐角:这么没用过也还没见过,查资料见到
“三妹,你们怎么都来了。”阮林瑞正在树下清理杂草,见众人都过来,不由疑惑。
阮昭转头看了看,发现这颗槐树并不在宅地范围内,便问道:“这树非在宅内,应是不影响吧,为何要去除。”
阮林瑞眨眨眼,“可这是槐树啊,近屋有槐,不吉利。”
阮昭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骤然哭笑不得。
她摆手道:“这只是传言,做不得真,这颗树可除不得。”
“为什么?”李清雅也一脸茫然,显然她也听说过家里不能种槐。
据说槐树属阴,容易藏鬼物。
阮昭无奈道:“槐树通身可都是宝,槐花、槐叶、槐米,还有现在的槐角,都是难得的药材。”
一听药材,众人立即就来了精神。
但阮林瑞还是有些犹豫,“可传言也不能不尽信……”
阮昭挑眉,“要这么说的话,那我还在书中看过一句流传许久的俗语,便是,门前有槐,不是招宝,便是进财。这便是说明槐树的难能可贵。”
夫妻俩被说得一愣一愣的,顿时也有些不确定起来,“是这样吗?那留着?”
“留着。”阮昭坚定道。
“真的没问题吗?”阮林瑞还有点不安。
阮林轩立即道:“大哥,听三姐姐的话,准没错,是药材哦,能卖很多很多银钱呢!”
阮林瑞这一路已经见识过阮昭的见多识广,略犹豫下,便点头,随后又一脸期待问:“那三妹,这槐树的药材可能卖钱不?”
阮昭有些好笑,这才两个月,阮林瑞已经完成从夫子到商人的转化了。
“自然可以。”虽然目前市场上还没有槐类药物,但需求都是造出来的。
“好,那就留着。”
这时候,不远处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有好几个大小孩子躲在草丛里,偷偷打量他们。
其中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孩子站起来,朝他们喊:“你们就是里正爷爷说的,要搬来我们村住的人吗?”
其实很多村人从今天他们进村子就一直关注,包括好奇心最盛的孩子。
不过大家也只是看而已,甚至拘着小孩不准接近他们。
因为阮家大小都会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现在对铁器,尤其是武器的管制是很严格的,寻常人弄把菜刀都得打申请,更别说匕首,甚至连小孩都配上。
所以觉得这些人都是不好惹的。
但耐不住小孩们好奇心强,哪怕大人耳提面命,他们还是偷偷过来看。
只是远远看了半天。
原以为他们是来除草的,结果看半天就见他们在摘花挖草的,也不像除草,都好奇死了。
后来见到石头跟他们说话还没事,他们才壮着胆子过来。
小孩外交自然由小孩来。
所以阮林轩先开口,“是啊,你们有什么事吗?”
小孩见有响应了,就更大胆,朝他们又走近一些。
后边还坠着一串孩子,看来这个孩子应该至少也是个孩子王了。
小孩原本想放下宣言,表示自己是村里的老大,先来个下马威。
不过在看到探头看他们的小林兰时,顿时红了脸,呐呐脱口而出,“你,你们需要帮忙吗?我我叫刘元,拔草可厉害了。”
其他小孩见老大都开口要帮忙了,连忙也跟着表示自己可以帮忙。
阮昭见一群小孩看着小林兰一脸害羞模样,心里不由感慨,小家伙以后长大估计得百家求了。
其实不止阮林兰,阮林轩也很是漂亮可爱。
两个小孩从一开始就跟在阮昭身边经受她照料。
路上为了让两个孩子能少受罪,她都时不时的用异能给她们增强体质。
加上给她们吃喝的东西也都是用异能提炼过的食物,本来底子就不差,这番下来自然更是出众。
只是阮家众人天天在一起,所以都没特别大的感觉。
但在别人看来就不一样了,何况是在边城这样的地方。
尤其是山村,本就不富裕,还常年温饱不济,孩子们缺少营养,外貌看起来自然也逊色了些。
阮林兰一个玉雪娃娃突然出现在这么一群孩子面前,不得就是跟小仙女下凡似的。
阮林轩自然做不了主,所以转头看阮昭。
第37章
阮昭想着孩子最适合套话,她正好缺少了解这个村情况的机会,便温和道:“好啊,我们正好缺人手呢,我们也不让你们白帮,干活到傍晚,一人一块糖糕怎么样?”
“真的?”糖可是精贵东西,一般的家庭都舍不得吃,也只有过年时家中才会勉强买点糖做吃食。
所以一听帮忙还能吃到糖糕,孩子们眼睛蹭的都亮了。
“当然是真的,我三姐姐不骗人的。”小林兰骄傲道。
小孩们听着更兴奋了,立刻都跳着举手,“我我我,我要。”
阮昭轻笑,简单给孩子们分配任务,并让龙凤胎和苏锦辰带着他们干活。
可能是因为有小孩的加入提高了亲和力和安全感。
有些闲着没事好奇过来瞧的村人也忍不住过去帮忙。
等傍晚阮重明和阮林珏来的时候,这片宅地已经被清理了大半。
父子俩也没想到大家这么快就能和村民熟络起来。
今天在外面办事还一直担心她们在这里会不会被村民欺负。
现在一看便放心了。
村民们见两人看着似乎挺和气的,顿时也少了几分忌惮和排斥。
小孩们甚至还大胆的上来观看马车。
这辆马车毕竟是大都督送的,自然和普通的马车不一样。
村民们看到这辆马车,对阮家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家人显然跟寻常逃荒或者投奔的不同。
昨天也有人见衙役对他们也都挺客气的,便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因着各种脑补,村民们对他们的态度也越发好。
甚至有不少主动提出要帮忙盖房子。
阮家自然也不会拒绝,这可是一个快速融入这里的机会。
而就在阮家开始如火如荼的进行盖房大业时。
赵国皇庭,东宫内。
皇后满脸焦急,快步往太子寝殿走。
宫女内侍连忙行礼。
皇后都顾不上应,立刻提起裙摆走进殿内。
殿内,听到动静的赵堇廷已经放下玉笔,抬头便见母后急匆匆过来,眉心不由一蹙。
“母后怎的如此焦急,是发生何事了么?”
谁料皇后却是不答,而是目光紧盯儿子打量,而后快步上前,伸手捧住他的头近距离观看。
赵堇廷一怔,忙轻握她的手腕,“母后?”
“真的!堇儿你气色似真的好了些,听李安说你这两日已经不怎么咳嗽了?我刚从太医院来,太医也说你这两日脉案有变,咳症渐缓了?”
自从当年她怀孕被下毒后,儿子生下来便伴有先天喘鸣之疾。
自小便历经多次九死一生,如今随着年岁越长,症状频发越发重了。
这些年夫妻俩遍寻名医,却也只能吊着命,并不见有何起色。
皇后多少个日夜都是以泪洗面,生怕哪天醒来便要与儿子天人永隔。
这段时间天气转凉,正是咳症开始之时。
夫妻俩以及文武百官都每日提心吊胆,就怕太子出什么事。
对夫妻俩来说,那是他们的骨肉,对百官来说,那就是难得的雄韬伟略,才智双绝的未来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