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来一个,这问题过不去了咋地。
撅撅嘴看着乔玉婉听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吃到糖饼和饺子了。”破罐子破摔了,又怕人笑话她没吃上肉。
赶忙拉其他人下水,“这就不孬了,咱也没肉票。
那老韩媳妇,一口好的没捞着吃不说,还挨了一顿胖揍。”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这是比惨嘛。
不过韩万里的确不是个东西,“是不是哦,咱也没看见啊,别是人乱传的。”
“指定的,韩万里手爪子可贱了。”撅撅嘴激动地拍着大腿。
“你们是没见着,这才几天啊。
韩母瘦的可吓人了,脸小了一圈,皮都耷拉了。
看着就像老了三四岁。
两个眼睛也都凹进去了,啧,她老了是真不耐看。”
不愧是撅撅嘴,嘴上就是没把门的,“我看以后干脆叫她扣喽眼得了。”
自己有个拉风的外号,就不想放过别人。
“真的假的,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嘛,她都没出门。
你怎么看到的?“一个婶子不太信一个人两三天变化会这么大。
撅撅嘴:“那我能说假话嘛?我亲眼所见!
我今天一大早,正好在她家茅楼附近路过,她出门倒尿罐子让我给看个正着。”
乔玉婉嘴角又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好一个路过。
一猜就是猫在那儿,特意等着的,也不嫌臭,这牺牲真够大的。
“婶子,你牛!”反正她做不到,乔玉婉竖起大拇指。
撅撅嘴十分的得意,咧了咧嘴。
觉得不对劲儿,又赶紧闭上了。
扣喽眼这个外号算牢牢的扣在韩母头上了。
不管她眼睛扣不扣都跑不掉,撅撅嘴多叫几次大家伙就随大流了。
农村就外号多,还都挺招笑的。
乔玉婉心满意足抬起屁股回了知青点。
刚回知青点不大一会儿,就有邮递员上门,告诉乔玉婉有个包裹在邮局。
乔玉婉挺诧异的,亲戚朋友都在身边。
谁会大老远给她寄包裹?
见时间还早,干脆骑上自行车去一趟,她到时正好快下班了。
一进门就先挨了个大白眼。
乔玉婉直接翻了回去,她眼睛大,翻白眼从不认输。
“我来取包裹的同志。”
柜台工作人员没想到她居然敢还回来,顿时有些气。
“同志,你眼睛有毛病啊?”
乔玉婉鬼鬼祟祟:“同志,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毕竟咱俩得的一样的病。”
工作人员:……
第252章 陆老头的包裹
大概看出乔玉婉是个滚刀肉,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进入正常流程。
“叫什么名字?”
“青山梁子大队乔玉婉。”
“什么?”工作人员猛地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她:“青山梁子大队?
你真是乔玉婉?你们大队有几个叫乔玉婉的?”
“就我一个,如假包换。”乔玉婉有些莫名其妙。
她叫乔玉婉这件事,很让人难以置信吗?
这人连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
工作人员闻言抖了抖,脸有些发白,“你……你真的单枪匹马手撕了七个人贩子吗?”
工作人员悄咪咪上下打量乔玉婉。
小细胳膊小细腿,脸蛋白的和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怎么看都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不像是能打的样啊,不会虎她吧。
乔玉婉笑颜如花,骄傲挺起胸脯,“昂,是我,咋了。”
姐不在江湖,但江湖处处是姐的传说。
这就是口碑!
工作人员:……
还咋了,就自己这个小身板,别说七个,十七个也不够揍得。
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瞬间老实。
笑容立马十分和善,“没啥,我是在佩服你,你牛!
那啥,你在这里签字就行,窗户下那个最大的包裹就是你的。
能拿的动吗?拿不动我帮你一起抬。”
话音未落,人已经从柜台后边走了出来。
不用白不用,即使自己能拿得动,也不应该伤了人家一片为了人民服务的心不是。
乔玉婉和工作人员一人抬一头。
把包裹先放到后座,乔玉婉又打开自行车的锁,才拿出绳子把包裹牢牢捆在后座。
“谢谢同志啊,人美心也善。”
发完好人卡,乔玉婉骑上自行车嗖一下窜出老远。
工作人员:……她夸我人美。
有眼光!
一回头,就看见自家领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工作人员脸都要笑开花了。
这个乔玉婉旺我!
回到知青点,乔玉婉把自行车一锁,扛着包裹就进了屋。
包裹很沉,她感觉有三十多斤,是京市邮来的。
她猜是陆今安邮的,除了他,她也不认识别人了。
可他莫名其妙给她邮包裹干嘛?
将军在包裹边转了一圈,“喵,快点打开看看啊,我可真好奇都有什么。”
“反正没有小鱼干。”乔玉婉快速洗了手,换了衣服。
拆开后,乔玉婉惊呆了,一个大火腿,一包奶片,一包果脯。
两罐麦乳精,两袋奶粉,两大罐饼干,一包巧克力。
三斤大白兔奶糖,三斤果丹皮,三包京市糕点,两只烤鸭。
一双雨鞋,一件雨衣,还有两件布拉吉,两双小皮鞋。
这不是关键,关键还有两瓶特供的茅台酒,酒盒子上印着大大的陆字。
五幅字画,两个被包裹的十分严实的小香炉。
都是古董!
乔玉婉直接在脑子里把陆今安划拉到一边。
把陆爷爷请到贵宾席坐好。
都是用心准备的,不说其他,特供酒明显是给她爷爷的。
古董也是她超喜欢的,字画里夹了一封信。
果然是陆爷爷。
信写的很接地气,就是大型吐槽现场。
先是感谢她前段时间给他邮的人参和虎骨酒。
说是帮了大忙。
又说木耳,榛子,松子,榛蘑,腊肉,腊兔,腊鹅他家老婆子很爱吃。
他那刚出任务回来,造的跟个猴一样瘦的孙子更喜欢。
一个人吃了半只鹅,简直没眼看。
又夸他孙子养了两天,又变得十分帅气了。
就是完犊子,白长了一张帅脸,连个对象都没有。
接着又极限反转,夸他孙子会做饭,会洗衣服,会挣钱,脾气好。
总结,谁做他孙媳妇那是享福了。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不会是哪个大院老头刺激到陆爷爷了吧,瞧瞧嘴碎的。
摇了摇头,没把他孙子放在心上。
她每样东西都分出来一份,两瓶酒都拿上,想了想,把酒盒子留下了。
省的解释起来没完,兴致勃勃上了后屋。
“爷爷,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乔玉婉凑到乔老头旁边,神秘兮兮往外掏。
乔老头认得字不多,可茅台俩字还是认识的。
“喝散装酒就不孬了,买瓶装的干啥,多花钱。
你爸以前就老爱买瓶装的二锅头,这玩意和二锅头比,哪个好啊?”
乔玉婉:“……茅台是咱们国家的国酒!
招待外宾,特供给老干部,一些单位,都是这个酒。
想买一般都买不了,需要特定票的。
有的地方还需要单位的介绍信,一瓶茅台酒卖八块钱呢。”
特供的在市面上根本不流通,更是用钱衡量不了的。
“这么贵呢!”乔老头一听激动地连忙把烟袋锅子放下。
在衣服上抹了几下手上的汗,这才小心翼翼伸手接过。
脑袋都晕乎乎的,“这真是领导喝的?哎呦,老了老了来福了。”
乔玉婉给他拿了个小酒盅:“爷爷,打开尝尝。”
“这么好的酒喝了白瞎了,要不等哪次公社领导来……”
他没说完,乔玉婉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开了一瓶。
“爷爷,好东西咱们要自己独享才对。
外人和咱们又没什么关系,给他们喝多心疼啊。”
“对对对。”乔老头一听这才罢了,赶忙倒了一小口尝了尝。
乔玉婉:“……好喝吗?”
乔老头吧唧两下嘴,细品了品,“是比咱买的一块多一斤的散装白酒好喝。
就是度数不太大,喝着没劲儿。”
喝惯了六十度的,再喝这个就有些没滋味儿,味道有些淡。
“你快拉倒吧。”乔老太白了一眼老头子,“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好玩意给你喝都糟蹋了。
小婉,你以后再别给他买这么贵的酒,尝过一次味儿就得了。”
上外边吹都不会吹,喝了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