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坏的脚底板流脓的。
韩老四直摇头:不回,坚决不回!
乔玉婉……
她心里笑开了花,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阴恻恻的说:
“再不回,我就掐死你。”
“你现在回了,不准闭眼,我就可以等到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再来接你和我团聚……”
八月十五中秋节在九月二十号。
现在是九月初,七号。
只要他回了头,就能多活十三天,这段时间他可以找人跳大神。
闹得这个鬼在下边不得安宁。
说不得就放弃他了!
韩老四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波建设。
脖子仿佛上锈了的机器,慢慢的转了过去。
砰!
只一眼,直接晕死过去!
乔玉婉撇嘴,直接收回捆在韩老四腰上的发菜,关掉不远处的老旧手机,把滑板收进空间。
刚掉头准备走,想了想,又在韩老四身上留下个鬼手印。
这才心满意足拍了拍手。
跳杖子从后街直接回了知青点。
乔玉婉快速洗了脸,爬进被窝,盖被子睡觉!
困死她了!
韩老四再醒来已经是天微微亮,公鸡都开始打鸣了。
看着熟悉的院子,摸了摸自己的体温……
他还活着!!
但他只有十三天可活了!
他嘴里大叫着,爬起来,脚仿佛踩了风火轮,一阵风冲进韩母和韩万里的屋子。
那速度,可以拿奥运冠军。
“妈,爸,呜呜,有鬼!”
他喊破了嗓子,韩家人依旧雷打不动,睡得香喷喷!
任凭怎么推,都不动弹。
这很不正常,韩老四有些崩溃,他吓得一抖。
上厨房拿了把菜刀在屋里对着空气疯狂的砍。
“我强她就弱,鬼怕恶人,我是恶人,快滚啊……”
砍了一个多小时,脸上全是汗水。
韩家人依旧没醒!
韩老四:……
砰,彻底绝望,又晕了过去。
晕倒前唯一的念头,这鬼好生厉害!
乔玉婉睡得四仰八叉,双手放在脑袋边,两条大长腿胡乱的撇着。
被压住了尾巴的将军喵了一声。
乔玉婉翻了个身,嘟囔一句,接着又沉沉的睡去。
一直睡到早上八点才醒。
将军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她进空间洗了个澡,才完全清醒。
热了一大杯牛奶,煮了两个鸡蛋。
用之前她做的烤面包快速做了个一个超级大的三明治。
“哎呦,你还吃呢?外边可热闹了。”将军从外边跳上窗台,猫脸上全是兴奋。
第307章 韩家人愁眉苦脸
“你去看热闹了?”乔玉婉从空间里端出一盆红烧鱼和大米饭。
给它拌了一小盆。
又抱着它给洗了脚,擦了脸,才放到炕上。
将军满足的吃了一大口,“咱俩快吃,吃完锁上门看热闹去。
韩家人正在供销社门口哭天喊地呢。
不少人都没去捡蘑菇在那看热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
咱奶,咱爷,大爷他们都在,就差你了。”
卧槽!
“韩家人绝了!我以为这事儿是封建迷信,韩家会悄悄解决的。”乔玉婉快速喝完牛奶。
三两下吃完两个鸡蛋。
用布兜装了些瓜子,拿上小板凳。
等将军吃完了,窗户一关,门一锁,扛起将军,脚上如装了小马达瞬间跑出老远。
激动的不行。
看热闹的人果然很多。
乔玉婉窜到了最中间,挪到乔老太跟前,“奶,怎么回事啊?”
将军胡子抖了抖,心里吐槽能装!
乔老太旁边的张香花忍不住勾起嘴角,“韩家人说,他们家昨晚去了个女鬼。
要嫁韩老四,他们全家都鬼打墙了。”
乔玉婉撇嘴:“韩家人就爱出幺蛾子,活人不够他们家编排的,现在连死人都不放过了。”
不少听见的人都呛了一下。
轻轻咳了好几声才渐渐止住,这话听着真好笑。
乔玉婉声音虽不大,可也算不小,韩家人都听见了。
韩母立马炸了,狠狠瞪了一眼乔玉婉:
“我对着天发誓,我要是说了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乔玉婉翻了个白眼:“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
就你儿子韩老四长那样,跟一个地缸一样。
就算有女鬼,人家也不瞎!
不去找周阳,冯华,我建华哥他们这几个一米八往上。
长得浓眉大眼的,找他?”
乔玉婉边说边拿眼睛上下扫视韩老四,伤害性很大,侮辱性很强!
周阳,冯华,建华哥几个:“……”听我说,谢谢你。
其他人嘴角也都抽了抽。
周阳,冯华,乔家哥六个是长得都挺精神。
但人家韩老四也不差好不。
身高一米七五往上,国字脸,很是精神。
哪里像地缸了!
挺俊的小丫头,偏偏长了张嘴!
可真能埋汰人!
“哎呦,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咋就不信呢!”韩母急了。
顾不上乔玉婉埋汰老儿子。
急吼吼的拉过顶着俩大黑眼圈的韩老四。
“老四,你再重复一遍。”
韩老四很配合,“是,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女鬼年龄不大,长得挺高的。
脸比白面还白,嘴唇红的像在滴血。
眼珠子几乎全是白眼仁,可吓人了!
还有那手,跟冰一样凉,指甲那么长……“韩老四比量了一下。
大概人多,此时的韩老四非常有安全感。
话说的也十分利索有条理。
“还有她的头发,长到脚踝,我想跑,她用头发嗖一下就给我绑住了。
还有,还有她头发上还能发光吓人的嘞,和鬼火一模一样。
她都不用走的,完全是飘的。
对了,我还听见了很渗人的唢呐声。
那声音就像……就像百鬼夜行,啊啊……“韩老四尖叫一声,眼睛一翻就要晕。
韩彩凤和韩彩娟赶紧上前掐人中,抹着眼泪。
“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儿啊!”
“大概是坏事儿做多遭报应了吧。”乔玉婉飞快的吐着瓜子皮,悠悠的说。
“你……”韩母气的手抖,就要破口大骂。
被韩老太一把拉住,使了个眼色,解决“厉鬼”还需要全大队的人帮忙。
毕竟做法可没那么简单。
偷偷的干让人知道了,一个封建迷信的帽子扣上可就完了。
可要是全大队都支持,只要不传出去,就没事儿。
韩老太抹了抹眼泪:“我们直到早上七点才醒。
一醒来浑身都疼,脑瓜子更是跟裂开了一样。”
乔玉婉撇嘴,扯淡,她就用了点迷药。
又没打人,怎么可能这疼那疼!
睡饱了,精神应该更加好才对。
“妈妈呀,这咋这吓人,韩老四,你仔细回想回想,你上山碰没碰奇怪的东西?”
“对哦,你在没在坟包上撒尿?”
“或者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和娶媳妇有关的?”
不少人已经相信了。
无他,韩老四的害怕太明显,描述的也很具体,具体到他们心里都跟着抖了抖。
这时候的人多少都有些迷信。
韩老四仔细回想了下:“我,我捡蘑菇时是撒尿了。
可我注意着呢,没有坟。”
“哎呦!”撅撅嘴猛地一拍大腿:“那年头久远的可真说不准。”
韩家人都是一抖。
撅撅嘴:“你们想啊,那女鬼那么年轻,又想找新郎。
那肯定是没结婚,没孩子就死了。
没个后,谁给她上坟?
开始一两年有别的兄弟姐妹,那时间长了,谁还管她?”
“那咋整啊,呜呜……”韩母和韩老太齐刷刷的抹起了眼泪。
有上了年纪的给出主意,“要不买点东西,上撒尿那地方叨咕叨咕?
跪下磕俩头,承认错误?”
大家伙都在山上撒尿,这事儿谁碰上了谁倒霉。
“嘶,能不能行哦,咱大队也没有懂这个的。”
“山那么大,树长得都差不多,能找到吗?”
“……那万一人家就想嫁给韩老四呢?”撅撅嘴忍不住泼冷水,“或者用纸扎一个替身?”
“这办法好,这新郎不就有了嘛。”
可问题来了,谁会扎?
烧了又会不会好使儿?
对方可是说了,八月十五就要把人带走。
事情紧急!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的唾沫横飞的,也没一个结果。
乔富有和老支书几人也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