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华哥,建党哥还有建东哥,上个月一人给了我十块钱零花。
你们说说,嘿呦,不用上班,就有钱花。
我建华哥他们还说了,以后发的布票攒下来都给我……”
“你也好意思要?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小丫头。”撅撅嘴瞪了一眼,还在这显摆。
特意气谁呢!
咦,韩家人,撅撅嘴转头在队伍里找。
脸青了,很好。
“婶子你是不想要吗?”乔玉婉眨了眨眼。
这话怼的撅撅嘴直跳脚。
“她是没人给。”队伍里传过来调侃声。
大家伙哄笑。
撅撅嘴站在原地气的不行,只敢用眼睛剜一下刚才搭话的欠巴登。
要不是觉得打不过对方,她指定忍不下这口气。
一个个都拿她当软柿子捏。
“乔知青,要不咱俩换一下位置,我靠前,你买完能赶紧回家,省的冻到……”
“哎呦呦。”撅撅嘴阴阳怪气起来:“汪知青怪会心疼人的。
还省的冻到~
咦,贱兮兮的,你俩啥关系啊?”
排队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全是八卦的光。
汪春林羞涩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玛德,笑屁啊。
这是于春秀那眼看没希望了,瞬间调转枪头瞄向她了?
要不要逼脸。
她警告的看了一眼汪春林:“汪春林,再敢恶心人,我揍死你。”
汪春林眼里闪过害怕,但想到名额,又支棱起来。
“婶子们别误会,我只是和乔知青前后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时间一长,我就……但我俩现在真没关系……”
话说一半,留一半。
但配合上那羞涩的笑,又仿佛都说了。
艹,乔玉婉想吐。
“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是吧?”乔玉婉冷笑一声。
“你放心,最近姑奶奶心情好,不打人。”
汪春林长舒一口气,不过下一秒,他又警惕起来。
从这一两年接触下来,乔玉婉不是好说话的人。
果然,下一秒乔玉婉的话,直接让他的筹谋化为泡影。
“汪春林,你不用在这演戏,我明确告诉你。
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没你的份!!
不管你吃上谁家的软饭,今天我把话撂这,你死了这条心吧。“乔玉婉语气淡淡的。
吐出来的字却犹如刀子。
汪春林站都站不稳。
脸色直接白了,随后是铁青,“凭什么?你算老几?”
“我是你妈,千变万化!”乔玉婉眼神慈爱。
所有人:……
惊呆了好不好。
惊天大瓜,男知青羞涩扭捏为真爱,原来是……
我的老天爷!
这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大家看汪春林的眼神都不对了,对象没找到,找了个小妈。
汪春林差点气吐血。
PS:我昨天整理了下思路。
想着是不是要换地图了,但也应该好多好多章以后了。
第354章 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
“啊……闪开,快闪开!”
“猪跑出来了……”
就在这时,变故横生!
不远处传来乔建业惊天动地的大嗓门。
卧槽!!
排队的大对数是上了年纪的妇女,闻言一惊,立马四下逃窜。
排在最前头的几人三两步窜进了供销社里。
“老韩家的,你赶紧把门打开,你让我进去,快点开门……”等撅撅嘴跑到门口,门已经被韩母在里边插上了。
气的撅撅嘴哐哐直摇门。
一边摇门,一边看着不住奔跑来的大肥猪。
咚咚咚,大耳朵直扇乎,怪吓人的。
大队今年养的猪都很肥,夏天时野菜,苜蓿草,地瓜叶子管饱。
秋收后,为了催膘,个人家做豆腐剩下的豆腐渣,榨豆油剩下的豆饼子,都被大队买了去。
黄豆皮,破地瓜,每天吃的呱唧呱唧。
最胖的一头猪估摸着能达到了四百来斤。
这么肥的猪,想想就老香老好吃了。
乔富有大手一挥,这头猪杀了在大队卖。
烧好水,刀也磨好了。
众人准备就位,带着麻绳到养猪场抓猪,没想到出了岔子。
大肥猪身子重力气大,一下子撞开了抓着他的于家老大。
乔建业几个被晃得一个趔趄,也松了手。
大肥猪一气乱跑,像无头苍蝇一样。
乔建业最近没白练,双腿仿佛装了小马达,从养殖场一溜烟追到了供销社门口。
两条腿成功追上四条腿。
但他自己一个人抓不住猪!
只能眼睁睁看着大肥猪横冲直撞。
“啊啊啊……救救我!”撅撅嘴惊叫连连。
不知道躲!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家猪又不是野猪,没有獠牙,怕啥哦。
“婶子,别人都躲好了,就差你了。
你倒是快点啊。”
跑不进供销社里边,跑到杖子内也行啊。
偏偏呆愣愣的和韩母杠上了。
一个在外拽门,一个在里边拽,都可使劲儿了。
脸都红了。
无语!
她叹了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大肥猪,快速把小土篮子塞到撅撅嘴手上:
“帮我拿着。”
话音刚落,人就冲奔跑的大肥猪的方向跑去。
一拳轰在了大肥猪脑袋上。
砰!
撅撅嘴紧贴着墙,腿脚发软。
下意识紧紧抱着小土篮子,不敢把鱼抖出来。
她怕挨揍!
供销社里边的赵珍珍惊呼,一把扒拉开韩母,就要开门。
然后就呆住了。
不止她,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
大家齐刷刷看向砸到地上的大肥猪。
腿蹬了几下,不动弹了!
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时间仿佛静止了。
撅撅嘴被眼前的血呼里拉吓得瘫倒在地,咽了咽口水。
“你,你一拳把猪打死了?”
猪脑袋都变形了,她仿佛看见了脑花。
妈呀,这可是四百斤左右的大肥猪,就一拳头,第二拳都没用上。
这,这力气得多大?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围上来,惊疑不定的看着乔玉婉。
乔玉婉缓缓收拳,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
众人吓得一哆嗦,齐刷刷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干什么?我又不打人。”乔玉婉轻咳一声,“我力气没那么大。
不过是正巧打到猪脑袋最薄弱的地方了。”
众人又看向猪眼睛处凹进去那一大块。
信了不少。
天灵盖的确是最弱的地方。
可这也很吓人啊!
他们实在无法将娇娇俏俏,仿佛来一阵风就能吹跑的乔玉婉和跳起来一拳毙命的彪悍之人联系到一起。
乔玉婉眼神闪了闪,拿回小土篮子,挺直腰板往家走。
留下的人眼神乱飞。
过了好半天,乔建业,乔建西等几个大小伙子。
把猪都拖走了,众人才慢慢回魂。
撅撅嘴又来劲了。
眼睛滴溜溜转,“汪知青,你真是因为工农兵大学名额才扒上乔玉婉的?
你不怕她揍你啊?
你抗揍不?“边说还边拍拍,捏捏汪春林。
好似在评估。
汪春林:……
脸彻底黑了。
又想到乔玉婉的凶残,打了个激灵。
“你快拉倒吧,就他这小身板,也就一百四五十斤。
和大肥猪可差远了,不知死的鬼,还敢往上凑……”
“闭嘴吧,你刚才为啥不让我进去?
你是不是想害我?”
韩母:……
其实她是看乔玉婉在外边。
看她不说话,撅撅嘴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和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乔玉婉把鱼送到后屋,刚想要回自己家。
就听大队广播喊她接电话。
她好奇的很,会是谁找她,大队的电话号码她就给了定邦叔和张季元。
电话又一次响起。
老支书第一时间接起来:“喂,青山梁子大队。”
“您好,我刚才打过电话,请问乔玉婉过来了吗?”
“来了来了,刚到。”老支书将电话递给乔玉婉,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坐回椅子上滋溜滋溜喝茶,耳朵竖的老高。
乔玉婉堵住一只耳朵,示意老支书别偷听。
老支书咧嘴,露出豁牙子。
象征性往远处坐了坐。
还没挪腾出去一米。
乔玉婉挑眉,也不在意,老支书嘴严:
“喂,你好,我是乔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