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给推脱过去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其中一个小伙子了。
呵,你大爷说,人可傲气了。
嘴像租来的一样,噼里啪啦可劲说,什么他家几个工人,工资多少,有楼房。
好像能看上咱这乡下泥腿子,是咱家祖坟冒青烟了一样。
都给你大爷气懵了。
后来你大爷把你爸,你妈,玉栋,建华他们工作也说了。
那小子脸当时就脸涨得通红。
可解气了。
什么玩意你们说。”
这么一对比,陆今安甩了对方好几条街。
乔老太又美开了。
乔玉婉点头,“下次有人再问,直接说我有对象了就行。”
“对了,你们猜我在京市看到谁了?”
几人都一脸的好奇。
“沈秃子的情敌……”她从怎么认识邵洪波开始讲的。
“你们说,谁能想到这么巧!”
“最后我也没给他道歉。”
“啧,这让沈秃子知道了,还不抓心挠肝的难受?
老丛家能悔的想喝耗子药。”
乔家人齐刷刷的,眼睛锃明瓦亮。
一个个都咧着嘴。
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这桥段他们爱看。
乔建西眼珠子转了转,“明天也没啥事儿,我上二道湾看看小芝姐,和小荷姐吧。”
“你还是算了吧,你不是也想去当兵吗?
让人知道了不好。”
“我来。”周春花兴奋的不行,“我一会就上供销社门口说去。”
只要大队传遍了,没两天二道湾就能知道。
乔玉婉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二大娘,你可千万要把雪梅类卿给他们解释明白喽。”
“放心吧!”周春花拍了拍胸脯。
“背课文我不行,学这些,我一个都不带落的。”
这就是术业有专攻。
她口碑一直很好,绝不添油加醋。
“对了,十五号就体检了。”乔建业说起正事儿。
“小婉,你和我们一起去呗。”
有乔玉婉在,他心里莫名有底儿。
“行。”乔玉婉答应。
另一边,陆今安也完成任务回来,受了点伤。
陆老爷子很嫌弃:“你这伤,还不养个十天半个月的?”
“嗯。”
“那你就别在家闲着了。”
陆今安:……??
陆老爷子更嫌弃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
在哪儿养伤不是养?
我听你们师掌说,你小子有对象了。
这点提出表扬,没像隔壁老李,孙子三十了还是光棍一条。”
“谢谢爷爷夸奖。”
老爷子会知道,陆今安一点不意外。
“咳,正好那边征兵,你一边养伤,一边帮忙吧。
等月底,跟着新兵一起回来。”
他老头子机智的一批。
陆今安眼睛一亮,啪,敬了个礼,转身就回屋收拾行李。
背影都透着愉悦。
另一边,秦福生也请了半个月的假。
邵雪梅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阻止他的脚步。
“呦,这是干什么呢?”秦福生小闺女秦娟娟走了进来。
冷笑一声:“这是原形毕露了?
你的温柔小意呢?
你的柔弱不能自理呢?
你的明理知性呢?
我爸以前天南海北的打仗,这么多年,都没回家看看我爷,我奶。
哦,好不容易要回去一次,尽尽孝心,修修坟。
你还在这儿起幺蛾子,哼,小老婆就是小老婆。
上不得台面,不识大体。”
“你,你,老秦,你就这么看着你闺女指着我鼻子骂?”邵雪梅哭的梨花带雨。
秦娟娟早听说了乔玉婉的战绩。
也学乔玉婉那样。
掐着嗓子,学邵雪梅的动静:“老秦,你找了这么个狐狸精。
你还有什么脸面见我爷奶。”
秦福生坐在沙发上,头疼欲裂。
玛德。
陆今安找的操蛋媳妇。
他那个极品老乡。
自从乔玉婉走了后,他这个家就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
以前小闺女,小儿子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
现在可好,天天回来。
回来就和邵雪梅掐架。
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让整个军区看足了笑话。
真是够了。
“都闭嘴吧。”秦福生脸一耷拉,“雪梅,你就说你去还不是不去?
给个痛快话。
别我走了,你再反悔。
还有你,娟娟,就你去?你三哥去不去?”
秦娟娟翻个白眼,“他不去,他怕丢脸,也怕看了某些人,眼睛疼。”
秦福生:……
邵雪梅:……
第384章 早起的鸟有食吃
邵雪梅看着铁了心的丈夫,又看了眼抱着胳膊看热闹的秦娟娟。
最后,她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她和秦福生的合照上。
以前这里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女主人是另外一个人。
“去!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去给公婆上坟,是应该的。”她一抹眼睛。
眼神很是坚定。
被泥腿子笑话几天,总比被黄脸婆偷了家强。
再说了,光是这一点,她就比前头那个强百倍!
生了四个有什么用。
还不是没回过老家,死了也埋不进祖坟。
邵雪梅在心里做了波建设。
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秦娟娟哼了一声,一眼看透邵雪梅那点小心思。
心里想使坏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忍不住盘算起来。
分完礼物,乔玉婉刚走出大门口,大队部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喂喂,乔玉婉,乔玉婉,有电话找。”
对于青山梁子的社员来说已经习惯了,喇叭一响,十次有八次是找乔家人。
其中四次是乔玉婉打回来的。
剩下四次是找乔玉婉的。
也不知道咋那么多电话,比领导还忙。
“大爷,谁来的电话?”乔玉婉忙跑到大队部。
乔富有站起身,把椅子让给她,“说是姓陆,一个小伙子。”
“哦。”乔玉婉这几天一直扒拉手指头算着呢。
她估摸着陆今安也快回来了。
很快电话又打了过来,“喂,我是乔玉婉。”
那边传来陆今安低沉的嗓音,“小婉,是我,我马上就去找你了,明天一早的火车。”
乔玉婉心里一沉。
部队没有刚出完任务就给长假的道理。
除非……
“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可别瞒着我。”
陆今安心里甜滋滋的,“轻伤,就在医院里观察了两天就让出院休养了。”
他怕乔玉婉不信,又连连保证。
“真的,我一点没骗你,不信等我到了你检查一下。”
“嗯,这回换我上车站接你。”
乔富有耳朵竖的高高的。
什么情况??
无声的问,谁啊?
乔玉婉拿起纸笔,写了对象两个字。
这可给乔富有急坏了,抓心挠肝的,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问。
偏偏乔玉婉不挂电话,说起来没完。
“你在火车上不要穿军装,穿便服,火车上什么人都有。
万一遇见脸皮厚,霸占座位的。
你穿军装不好处理。
别忘了,你还有伤呢……”
“好,好,好,记下了。”陆今安的笑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又聊了两句,乔玉婉打了个哈欠。
和陆今安说了再见。
“大爷,我太困了,你有什么想问的,你问我爷我奶他们吧。”乔玉婉打着哈欠走了。
乔富有:……
立马锁上门,紧紧跟在身后。
一路上,乔玉婉耳朵嗡嗡的,乔富有话太密了。
“哼,瞧她那轻狂样儿,不就去个京市嘛……”知青院子里,出来倒泔水的王永红撇嘴。
旁边的齐佳梅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嫉妒的嘴脸要不要收一收。
乔玉婉自然也看见王永红了,不过她不想搭理。
顺手抱了柴火进了屋子。
将近一个月没住人,即使后屋天天来给烧火,还是没那么热乎。
谁都没她舍得烧柴火。
拿抹布麻利的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挺干净的,应该是她奶擦了。
又从空间里捞了条鲈鱼出来,快速给将军蒸上。
“喵,你把窗帘拉上,进去泡个温泉吧,我看着火。”坐了好几天火车。
泡温泉去去乏。
“不用你看着,你和我一起进去吧。
顺手在山上给我挖一根小人参下来,对了,陆今安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