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砂锅能不能坐上,不行这些就炖土豆吃。”
乔建业以前经常和小伙伴在山边烤家雀。
这点小活儿手拿把掐。
不一会就搭好了,砂锅坐上去严丝合缝。
乔玉婉拿剪子剪下三根人参须。
想了想,又剪下一根短的。
“放四根吧,咱仨一人一根,将军今天受累了,也来一根。”
剩下的重新塞到花盆里,比种萝卜还随意。
乔建业嘴角抽了抽,“这,这样还能活吗?”
“那怎么办?这玩意看着不大点,药效却是霸道。
我也不敢多放。
我上次挖坏了一个,卖又卖不上价。
就吃了小半个。“乔玉婉伸出小拇指,“整根才这么大。”
“哎呦,面色补得那叫一个红润。
早上起来枕巾上都有血,给我吓一激灵。
照镜子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流鼻血了。
还不止呢。
我额头上还长了个痘,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长痘。
轻轻一碰就疼。
喉咙也是干疼,嗓子就像要冒火了一样。”
喝了一大口灵泉水才好。
还好只吃了小半个,要是吃了一整个。
那天她指定心律失常。
那根还不是空间山上自然生长的,是她之前在田里种的。
按照空间流速比例,最多也就是五年参。
看着个头小小的,她都没看上眼,还鄙视了一下下。
没想到十分争气,药效很牛逼。
哎,说起来都是眼泪。
当时想着种人参比种粮食省事儿,种完就不用管了。
种了一大片。
长得满满登登的,现在挖出来她心疼。
不挖,任由生长,同样卖不了。
谁家好人没事儿就卖药效比野山参还猛的人参啊。
胡闹一样。
乔玉婉把四根细长的参须洗干净,放到一旁备用。
“什么时候的事儿?”乔建业之前没听她提过。
“老早了,年前,具体时间忘了,腊八前后吧。”
“按理说,一个小人参没那么补。”乔建业认真分析。
“会不会是你那段时间吃了不少烤鹿肉,还磕了瓜子,本就上火,你又吃人参,加上你屋里热?”
乔玉婉:“……?!”
有可能。
好尴尬啊,因为嘴馋,引发的血案。
乔建业拿个小斧头劈柴,一边劈,一边拿眼睛瞟乔玉婉。
乔玉婉一顿:“你看我干什么?”
乔建业挠了挠头:“我看你生没生闷气,小婉,你别气。
为了那种脑子有包的人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我和建西刚才把他揍了。
还和大哥他们告状了,大哥说,这周日回来。
你看吧,他还得挨揍。”
“小心被他讹上,我今天都惊呆了。
他居然想讹建西哥!他腰真的伤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鸡鸭鱼肉就准备吧。
他指定趁机要补一补。
不止呢,他装身子弱装了那么多年。
到时候他非说腰疼,干不了农活,他的活谁干?
建西留下来?
二大爷他们指定不会同意。
那建西走了,活就都丢给建北哥,二大爷,二大娘身上了。
指望那两口子良心发现,哼,难!”
“是,来前我在厨房喝水,听咱奶和咱爷叨叨了。
说当时他俩真吓到了。
怕的也是这个。
奶还说,她当时就怕真伤了腰,干不了重活。
乔建南在活了心思,想要建东哥的工作。
咱爷说他能干得出来。
那两口子凑到一起,怪心眼子一加一大于二了。”
乔建业叹气。
乔玉婉想笑,成天大大咧咧的人,突然叹气。
还怪别扭的。
PS:有个认识的,孩子老大了,二三十。
男人没了,还又找,我开始不理解,哪有自己过自由。
后来他们说,农村不找不行。
种地啥的,太累。
又没工资。
第395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往灶坑里添了几根柴,乔建业又道:
“哎,都怕打了老鼠,伤了玉瓶,二叔和二婶儿怪好的。
这要是外人,哪能这么束手束脚。
以前咱家全靠你一人拉拔。
你打他,骂他,他也只能来烦你。
现在我哥他们在机械厂站稳了脚跟,你往后看吧。
知道你这里行不通,他们仨就该遭殃了。
建东首当其冲。
哎呦,有乔建南比对着,乔玉栋都眉清目秀了。
最起码从结婚后,没再闹幺蛾子。”
只要老人在,有些人就撕萝不开。
气归气,可这就是现实。
乔建业第一次感受到长大的烦恼,低着头,拿着小木棍划拉地面。
乔玉婉怪惊讶地,“你居然能想到这些?”
“你看不起谁呢?”乔建业不服,白了一眼。
下一刻,又吭吭哧哧说:
“我二哥过年回来给我分析的。”
乔玉婉笑了,兄弟几个里,乔建党的确最聪明。
“算了,不提他了,晦气,我跟你说点事儿。
陆今安说,部队有高中学历的兵,就是更受领导重视。
等你到了那,记得往家里写信。
我把课本给你邮过去,你别忘了学。”
乔建业使劲儿搓了搓脸,“知道了,对了,建西让我跟你说。
他的事儿,要是太麻烦,就算了。
老麻烦陆今安不好,别让你在他跟前矮一头。”
今天饭桌上乔家人才知道,魏定邦是陆今安的亲姑父。
乔玉婉应了一声。
乔家人不知道吴卫民那些人咋回事儿,上边人是知道的。
问题应该不大。
“他自己咋不来说?”
“怕你留下他吃晚饭呗,他没我脸皮厚。”
他估摸除了这一点,乔建西还想回家和二叔二婶说道说道。
人越老,心越软。
狠心一年半载,又要旧病复发。
那咋行!
乔建业摇了摇头,感叹好竹出歹笋。
正好炉子上的鸡汤开锅了,乔玉婉拿勺子搅了搅。
“慢慢炖着吧,咱俩进屋吃烤土豆。”
陆今安这一觉睡得很沉,再睁眼已到五点。
正好,鸡汤已经熬好了。
骨肉分离,肉质软嫩。
乔玉婉撒了把枸杞和大红枣,红彤彤点缀着金黄色的鸡汤。
色香味俱全。
看得人胃口大开。
只有将军,拿眼睛瞪着小碗里的人参,“喵,恩将仇报的婉。”
虽然人参吃了对它有好处。
但它还是不喜欢。
就不能来个纯灵泉水熬鸡汤吗?
三个人,两只鸡,两锅鸡汤,一盆煮面条,一点不剩。
乔建业捧着肚子感叹:“太好喝了,真想每天都能喝到。
小婉啊,哥走之前,你把弹弓借我呗。
我练一练,等到了部队,我闲了就上山打野鸡吃。”
陆今安:“有野鸡,你有小婉的手艺吗?
我喝过无数次鸡汤,负责任的说,谁也没有小婉做的好吃。
这厨艺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乔建业:……哼,马屁精。
第二天一早,乔玉婉刚睡醒,就听见屋外有隐约劈柴火的声音。
她抬头看了一眼表,嗯,七点了。
穿好衣服起来一看,乔建业和陆今安对坐着劈柴火。
“吃早饭了吗?”
陆今安:“吃了,奶早上给包了馄饨。
奶让你醒了去那儿吃。”
乔玉婉点头,快速洗漱完,也没管俩人,去了后屋。
看她来了,乔老太又要重新点火,煮馄饨。
“奶,别麻烦了,我端回家煮吧,我那儿早上还没烧炕呢。”
“那行。”乔老太拿了个干净的布把盖帘蒙住,递给她。
“对了,你二大爷一早杀了只大鹅送来。
咱中午就炖,你问问小安,想吃大鹅炖酸菜还是炖土豆?”
现在大鹅都开始下蛋了。
很少有人家舍得杀吃肉,乔玉婉知道啥意思。
有些人,这么大了,还要老的给擦屁股。
经过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发酵,乔建南又挨揍的事儿传遍了整个大队。
乔玉婉正好带着陆今安去大队部打完电话。
正要往家走,离老远就听见有人提她的名。
“啧,不会有人说我坏话吧?
走,咱俩去听听。”
陆今安:……
俩人离着还有八九米远时,就听撅撅嘴在那儿唾沫横飞。
“不是,你们这回可别冤枉人,人家小婉这次可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