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当替身后死遁了_七彩小狮子【完结】(69)

  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萧遂的心一下子凉了,他竟然错过了公主的生辰?!

  他急匆匆地往大门外走去,护院跟不上他,在后面喊道:“你认识路我可就不管你了啊。”

  他的话音未落,萧遂已经走出南风馆,御剑飞起直奔华光宗。

  脚下景物变幻,寒风裹挟着他的身体,如同利刃透过布料,刺向他刚刚长好的皮肤。

  萧遂无知无觉般加快了飞行速度,仅仅用半炷香的时间就回到了华光宗。

  他跳下长剑,飞快赶回公主的小院,枝枝给他开了门。

  “萧公子!”她叫了一声,“你怎么才回来?”

  “公主呢?”他问。

  他竟然这么晚回来,错过了公主的生辰,简直罪无可恕,就算公主要惩罚他,他也会一并受着。

  枝枝脆生生地说:“公主和严公子外出赏景了,还没有回来呢。”

  萧遂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张开嘴想要问什么,还没说话,枝枝又继续道:“也不知道公主还回不回来了,她出门的时候挺高兴的,我看两人的氛围也难得的融洽。”

  她凑近他,小声问:“老实交代,你究竟干什么去了?什么事能有公主十八岁生辰重要啊?”

  萧遂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指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只能攥紧拳头。

  已经不重要了,他去做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失魂落魄地进了公主的房间,里面果然一片漆黑,只有暖炉里烧着炭火,显得不那么寒冷。

  他没有点蜡烛,直接坐在了黑暗中。

  过了一会儿,里屋似乎传来了瓷瓶碰撞的声音,萧遂如梦初醒般侧过头,缓缓释放出灵力,感受到里屋的贵妃椅上坐着一个人。

  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浑身血液重新在血管中流动,比原本更加有力,要跳脱出他的嗓子。

  萧遂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脚步极轻的走过去,生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短短几步,他好像走了很久,那道身影一直没有消失。

  不是幻觉!

  “萧遂!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公主嗔怪的声音骤然响起。

  连名带姓,看来很生气。

  萧遂扑通跪在了地上,“我回来晚了,请您责罚。”

  “我是得好好罚你。”耳边叮咚一声,好似是杯子放下的声音,宁栖走到他身前,“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会。”萧遂仍然不敢相信,“您……您不是和严崇砚出门了吗?”

  “怎么?你希望我和他出去?”宁栖生气的反问。

  萧遂连忙摇头。

  身前的人蹲下来,带来了一股清香的果酒味。

  “您喝酒了?”萧遂担忧地说,“您的身体不宜饮酒。”

  “还不是你迟迟不回来,让我等这么久,我真应该出去玩一天。”宁栖点着他的脑门,萧遂这才听出来她的声音里带了点醉意,比平时的声调更软几分。

  他立即认错,“现在我回来了,您可不可以不喝了?”

  “不行。”宁栖断然拒绝,揪住他的手臂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萧遂赶紧自己站起来。

  公主笑眯眯的在他耳边说,“我们一起喝。”

  说着她抬手拿起椅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亲住了萧遂的嘴唇。

  清冽香甜的酒随着柔软的触感窜进他的口腔,强势又不容拒绝,萧遂张开牙齿,方便酒水流入喉咙。

  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萧遂吸吮住她作乱的舌头。

  黏黏糊糊的声音响起,萧遂任由公主引导着他,把他按在了贵妃椅上。

  高束在脑后的墨色发丝铺展开,一双手在的身上胡乱的拉扯着,胸膛骤然一凉,皮肤直接接触到了空气。

  “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宁栖哼唧着说,忽的站起身,脚步有点不稳地往外面走。

  萧遂赶紧起来扶住了她,随着她来到了墙边的箱子前。

  很熟悉的工具箱,但很久没有用过了。

  宁栖蹲下来,打开箱子翻翻找找,掏出来一串金链子,链子上悬挂着铃铛,两端各有一个小夹子,作用不言而喻。

  她犹嫌不足,继续翻着,摸出来一个黑又亮的皮鞭,回头对萧遂说:“去躺好啊。”

  萧遂拉着她回来,听话地躺在了贵妃椅上。

  宁栖顺势坐在了旁边,挤着他,手上的夹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萧遂咽了咽口水,等待着。

  冰冷的触感落在胸前,却不是正确的位置,夹住了他的肉,新长出来的皮肤细嫩,比平时更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

  宁栖按住他的胸膛,不满地嘟囔着:“怎么回事,眼睛有点花,你不要动啦。”

  萧遂抬起脖子,抓住了她的手,咬住下唇,平缓着呼吸,带着她的手落在她想要的位置。

  冰凉的触感留在了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呼吸,链子上的装饰发出叮当的声音,令人羞耻。

  公主十分满意,拨弄着链子,让它发出更清脆的声音,“真好看。”

  萧遂只能耳根发红,任由她摆弄。

  玩够了之后,宁栖又拿出皮鞭,一头在他身上缓慢滑动,她的动作很轻,萧遂难耐的动了动身体。

  “这是你晚归的惩罚。”宁栖说着抽出了一鞭。

  这种鞭子皮质很软,抽起来并不疼,但萧遂却是例外。

  他现在的皮肤格外脆弱。

  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他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宁栖又抽出一鞭子,“这下是你两天不回来的惩罚。”

  “嗯,我想想还有什么。”她用皮鞭杵着下巴思索着。

  萧遂喘着粗气,手指紧紧抓住了贵妃椅的边缘,静静等待着。

  “算了。”宁栖撅起嘴,“念在你平时表现良好,这次就惩罚两鞭子吧。”

  她的手摸在刚才鞭打的地方,萧遂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忍耐着不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

  “咦?”宁栖轻轻摩挲着,“怎么肿起来了?我刚才太用力了吗?”

  “没有。”萧遂的嗓音像沙砾磨过一般,“不疼的。”

  公主的头低下来,为他吹着气,“抱歉啊,我没有想让你受伤的。”

  轻柔的呼吸落在身上,他被公主的气息包裹住,痛苦变为了无法抑制的颤栗,酥麻发痒,让他几乎要疯了。

  喘/息声从喉咙中溢出,萧遂根本无法聚集灵力,只是扣住了宁栖的后腰,抵住她,“您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宁栖疑惑地抬起头,话语顿了顿,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肆无忌惮地动了动身体,坏笑地问:“你是不是想做什么?”

  “公主。”萧遂皱着眉,痛苦地说。

  宁栖捧住了他的脸,“没关系啊,可以的。”

  萧遂脑袋轰了一声,所有的血液全部涌上了脑门,让他耳边嗡嗡作响,他难以置信地问:“不会给您造成麻烦吗?”

  “不会啊。”宁栖在他耳边吹气,“我都去退婚了,小遂,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萧遂嘴唇颤抖地吻住了她的额头,“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来吧。”宁栖诱

  惑着他,两人呼吸间的温度越来越高。

  第二天,宁栖在萧遂的怀里醒来,身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只不过萧遂完全是榆木脑袋,她气愤地戳了戳他的胸膛,昨天她的话都说得那么直白了,他最后还是不肯做,坚持用嘴服侍她,说什么怕她以后后悔。

  不过她还记得自己忘情的时候直接扯掉了他的链子,害他停下来喘了许久。

  宁栖扒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胸膛,看起来是比平时红肿许多。

  昨天喝的有点晕乎,没时间细想,今天清醒下来想想,他的皮肤也过于细嫩了吧,从前是这样吗?

  而且以他对自己的重视程度,怎么会到晚上才能赶回来呢?

  这下她终于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抬起头问:“我的生辰礼物呢?”

  萧遂亲了亲她的额头,长臂一伸摸到了旁边柜子上的储物袋,拿出了三个形状各异的布偶。

  宁栖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一个男玩偶,黑发戴着眼罩,一看就是萧遂,还有一个女玩偶,眼睛很大,嘴唇很红,或许是自己。

  还有一个是小猫的模样,身上有三色花纹,是年年。

  宁栖惊喜地说:“是我们的布偶诶,你找人做的?”

  萧遂有些羞赧,“是我自己做的,可能有些难看。”

  宁栖摇了摇头,针脚细密,形象生动,一看就是费功夫做的。

  “他们的手是可以扣在一起的。”萧遂说着给宁栖演示了一番,两个人偶的手用扣子扣在了一起。

  “哇。”宁栖爱不释手地玩着,“是我们一家三口耶。”

  “不过呢……”她故意拉长了音调,很快看见萧遂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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