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肆衍也真的厉害,也很坚韧。
宋凯文男主光环那么强,他也能在自己的领域开阔了新天地。
想到这,越发觉得宋凯文和姜明梅真的很恶心。
宋凯文也不愧是男主,面对姜明茶的指责倒是没有生气,就是觉得姜明茶头发长见识短,不识抬举。
“我是在帮你,只要动手一次,就有第二次。”
“不过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上,以后你被欺负了来找我,我会帮你。”
这一番话,把姜明茶恶心的不行。
顾肆衍则是直接冷下脸,“再说一次,我不会做这种事情,拳头只打你这种乱搞男女关系的渣子,明茶被人欺负,有我护着,关你什么事。”
说着拉着姜明茶的手就走。
尽管怒极,但他依旧控制着自己的速度,让姜明茶可以轻松跟上他。
原本以为会直接回家。
结果男人带着她走到了后山的小树林!
姜明茶咽了咽口水,环视一圈周围的环境,“不回家吗?”
“等一会。”
顾肆衍深呼吸,低头看着她,背部肌肉紧绷,“姜明茶,我说的都是真的。”
姜明茶一愣,轻轻点头,“我知道啊。”
不仅是从书里了解到的,还有这些天相处下来的,顾肆衍的人品确实很可靠。
虽然他看着凶巴巴的,每次冷着脸不说话时就像马上能打起来一样,但今天这次还是他第一次真正对人动手。
动手的对象是宋凯文,姜明茶差点跳起来鼓掌说他打的好。
没想到女孩会这样说,他越发紧张,也更加激动。
喉结滚动,那专注的视线像是要把她灼伤一样,“上次你说要考虑一段时间,你现在......考虑好了吗?”
还是这么直接。
姜明茶被他看的脸都热了,心跳越来越快,低下头,胡乱点头,轻轻“嗯”了声。
顾肆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激动的额角青筋都抖了一下,“真的吗?”
姜明茶:“......”
都听清了,还要再问一遍!
而且他听力视力明明都那么好!
她又羞又恼,又觉得他是故意在逗自己,抬眸瞪他一眼,“假的!”
“是真的!”
顾肆衍急了,下一秒注意到她眼底的喜悦和羞恼,立马反应过来。
激动难耐,恨不得将女孩紧紧搂进怀里。
但又怕吓到她,最后还是直接将她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快一米九的个子,姜明茶吓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你慢点!”
感受到她依靠着自己,更没有排斥他的行为。
男人胸腔处溢出轻笑,“慢不下来。”
博览群书,包括有颜色的书的姜明茶:“......”
被他的喜悦感染,她也不知不觉笑弯了眼。
等回到家时,顾母他们已经提前下工回来了。
今天黄娇娇那一闹,后来又一直说她耳朵不舒服,找来村里的赤脚大夫一看。
人家说这可能是蛆爬进耳朵里了。
得赶紧去县里医院看看!
好几个知青都陪着去了。
大家心里都发毛,剩下的活也没办法干,就让大伙先回来休息。
顾母一边洗自家的衣服一边吐槽,黄娇娇走之前都还说是她推的。
真是有病。
第一次如果不是她拉住她,她早就摔下去了。
后面还不是她自己使坏?
呸!
“明茶咋还没回来。”
顾母洗完衣服一抬头,姜明茶和顾肆衍一起走进屋!
“顾婶,您怎么都回来了?”
顾母一提到这个事情就恼火,赶紧和姜明茶说了一遍。
提到那厕所,姜明茶也心有余悸。
她刚来的时候每次上厕所都很不习惯,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就掉下去了。
而且现在天气热了,那里面的虫也越来越多,她好几次都感觉那些虫子要爬到自己脚上来。
顾肆衍注意到姜明茶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今天晚饭我不在家里吃,晚上可能回来也比较晚,不用等我。”
顾母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一听他晚饭可能都没时间吃,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去厨房给他装了几个窝窝头和咸菜。
顾母去厨房的时候,顾肆衍看了眼自家新出炉的对象,试探她。
姜明茶一听到厕所就浑身发毛,蹙眉小声说:“我现在心里都毛毛的,总感觉自己也可能掉下去。”
说完没忍住还添了句:“而且好多虫。”
她不敢跟顾母说这些。
顾母实在太疼爱她了,她都怕自己上一秒说完,下一秒顾母就带着人把粪坑里的粪水给掏完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顾肆衍比起顾母,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几天后姜明茶从广播站下班回家,就发现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堆砖头!
难道是要盖房子?
要知道,这时候的红砖价格很高。
大多数人盖房子都还是盖的土坯房,包括现在的顾家。
全生产队,就只有宋队长家住的是砖头房。
而且还不全是砖头,只有主屋是砖头。
正想着,门口传来拖拉机的声响。
大伙都抬头往了过去,竟然是顾肆衍。
他用拖拉机运了几袋水泥。
那么好的水泥啊,听说用水泥盖的屋子,多大的风都吹不倒,也不会漏雨漏风。
大家都羡慕的不行,“这是要盖新房子了?”
顾肆衍一个人直接扛了两袋水泥下来,堆放在砖头旁边,“不是,盖个厕所。”
“啥?!盖厕所!”
隔壁邻居们都傻眼了,村里不是有厕所吗,而且还有四个公共厕所。
他们盖厕所做什么?
第29章 全村羡慕的对象
姜明茶一听要盖厕所,第一反应就是要盖一个旱厕,她终于要摆脱那种最原始的粪坑了。
天知道,这比吃了一斤五花肉还让她开心!
顾肆衍用余光看了眼姜明茶的反应。
见她双眸亮晶晶的,男人眉眼都没那么冷硬了,“嗯,盖个厕所。”
理由呢,是顾父年轻的时候重活干多了,腰腿不好使,上厕所的时候站起来蹲下去都颤颤巍巍的,怕他掉下去。
前段时间他们生产队的知青就掉下过,蛆还爬进她耳朵里了,还送去了县城医院!
他们不是城里的工人,看病都要自己掏钱。
这时候大家吃饭都吃不饱,谁还有钱去看病啊!
所以这理由还真挺有说服力,大伙纷纷表示理解,“真孝顺啊,老顾真有福气啊!”
“你看,就说生儿子好吧,要是生个闺女,嫁出去后什么都想着婆家,哪还有自家的事啊!”
来了这里后,各种重男轻女的言论都听麻木了。
姜明茶只觉得疑惑。
她明明一直用灵泉在给家里人调理身子啊,顾父怎么会腰腿不好呢?
顾父也一脸疑惑。
他明明腰腿都好的很!
如果不是自家婆娘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他还能再给顾肆衍他们添个弟弟妹妹!
顾母更是咬牙。
她揉了揉眼,狠狠剜了眼自家男人。
呸!
这老东西,都快抱孙子了还一点都不正经。
最近跟吃了鸡血一样,每天晚上都要拉着她干那事,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羞!
他的腰好的很,倒是她的腰真快断了!
偏偏她那些老姐妹都是过来人。
大伙一看她这些天面色红润的跟三十多岁似的,又看她时不时揉腰,一猜就猜到她最近日子滋润啊。
还打趣她,“这瞧着,老牛也不是不能干啊,就是不知道你这老田够不够肥沃,能不能来个老蚌含珠?”
哎哟喂。
给顾母臊的!
这不,来还鸡蛋的何婶一听就立马捂住嘴笑:“你确定你爸是年纪大了腰腿才不好的?”
顾母:“......呸呸呸,你赶紧把鸡蛋还了回去,就你多嘴!”
顾母臊啊。
年轻的时候顾报国那死东西就要的厉害,那时候家里没镜子,身上留了印子都不知道。
还被人打趣了好久。
现在她年纪这么大了,还要因为这种事被嘲笑。
顾母很恨从田里拽了根黄瓜,“今天晚上吃拍黄瓜!”
顾父:“......”
等顾母走后,顾父走到自家大孝子身边,“给你媳妇修的吧?”
嗐!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
自家婆娘也爱干净,但都活了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说过啥。
所以这厕所是可能是顾肆衍给他那刚追上的对象修的。
啧,这小子。
看着屁都憋不出来一个,没想到还挺会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