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回消息,早中晚给你打电话,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给你拍照。”
“要是有女生靠近我,我就跑。”
姜南被逗得大笑,“这都什么啊!搞得好像我小气又霸道!”
“怎么会!是我粘人又离不开你!”
姜南又笑了笑,抬手点在程砚北肩前,布料之下有一块新撞的淤青。
“训练小心点,脾气收着点。”
“好。”说着程砚北抬手,将姜南额前的碎发理至耳后,“都听老婆的。”
“还不是呢!”
程砚北眼眸微垂,视线紧锁身下的粉白,喉结慢慢滚了一圈。
“早晚的事!”
姜南见状伸手,指腹在他喉结走了一圈。
“我太太……这是干嘛?”
话音还未落下,程砚北身子又往下降了些,将自己送去姜南唇边。姜南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在程砚北唇角轻轻一落。
“你这马上都要走了……就给这点?”程砚北假装抱怨。
接着他撑着的手松了力气,身子完全覆在了姜南身上。
“乖不怕,我很快就来。”
说着程砚北低头擒住姜南的唇。
不再是少女方才害羞的浅淡触碰,程砚北的吻又急又猛。
少年血气方刚,带着蛮横滚烫的占有。
他宽大的身躯将姜南牢牢圈住,一首扣住身下纤细的腰,一手垫在她脑后,冷硬的肌肉不断碰撞着她柔软的身体,莽撞又下意识放轻。
海风卷着低喘起伏,月下影子纠缠不清。
潮水涨了又涨……
第5章 姜南,我玩不来你那套
潮水散了,旋律断了。
姜南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大学之后姜南睡眠就不怎么好,入睡困难,半梦半醒,这会儿醒了估计很难再睡着了。
她随即起身,在咖啡因和酒精中,姜南选了红酒。
她打开酒柜,利落开瓶,站在原地咕嘟咕嘟对着瓶嘴喝了半瓶。接着重新走回客厅,视线漫无目的地看了家里一圈,把常用的日常消耗品一个个点了再买一单。
不对,再来两份。
一份自己家,一份程砚北那。
快递基本都是当日达。
等程砚北训练到家,门口的小山初见雏形。
这段时间属于赛后恢复期,训练轻松,上午报道中午食堂吃完午饭就能回家休息。他随手拿了几个山顶上的小件瞅了眼,收件人和地址的确是他。
看着品牌名和物品信息,几乎都是日常用品,像是纸巾沐浴露之类的。
程砚北大概猜到了点什么,拿起手机对着门口这一墙杰作,咔嚓一张。
程砚北:你买的?
姜南:嗯。
程砚北:能回消息啊,我以为你手机坏了呢。
不出意外的,消息再次石沉大海。
其实洗衣凝珠洗发水这些,程砚北都还能接受,因为姜南对气味非常敏感且有特定爱好,以前总爱给他买什么椰子油洗发水,冬天还逼他用过焦糖爆米花味的沐浴露。
可拆到剃须泡沫和矿泉水,房间里的大象似乎无法视而不见了。
尤其是身下这箱矿泉水的牌子是他从小喝到大的,只是这几年发现三块钱的和五十块的没有任何区别,便也忘了。
他拿起手机又发了消息过去。
程砚北:买这些干吗?
姜南:用。
程砚北:姜南,你到底觉得我有多惨?
一到关键问题,对面又不回了。
其实程砚北也不指望姜南能回点什么,不要天天乱想把他气死就很好了。
他把快递全部收完,换了身衣服拿好证件,再次出门。
原本程砚北想着最近有时间,可以慢慢挑个戒指,挑个称心如意的。可现下对面那位朋友都以为他矿泉水都喝不起了,今天这戒指啊……必须买。
“先生想看什么?”
橱窗内的宝石折射着意为永恒的火彩,这品牌姜南从小就喜欢,包括前两天他们见面戴的项链,程砚北也认出是这品牌的。
“您爱人的尺寸,您有量吗?”
程砚北闻言嘴角扬起,很是喜欢这个称呼,他自然报出戒圈。
店员取了不少款式,松绿石的丝绒垫上主钻克拉大小不一。她拿不准程砚北的预算,按照以往识人的经验,零名牌零首饰,百分之九十预算是三万以内。
可眼前男人气场傲慢又松弛,让她不敢怠慢。
程砚北一个接着一个细看。
姜南的指节纤细,他握杆手掌宽大厚实,足足比姜南手大上两圈。笨重的指尖捏着她尺寸的戒指两端,不知怎么,他总觉得手里的钻石柔软的不堪一击。
垫上还有一款小蝴蝶的款式,不算婚戒。
程砚北拿起戒指,转了一圈,他送姜南的成年礼物就是这款。
可现在看看,原来这戒指这么贵?
“单买女款OK吗?”
原来亏欠是这种感觉,“克拉再大点的有吗?”
程砚北最后选了椭圆的款式。
买好戒指,程砚北没回队里,直接驱车去了机场。
红眼航班一路颠簸,飞机落地海市,已经是早上四点。
他直接打车去了姜南小区。
领证后,程砚北以俱乐部更新资料为由找姜南要了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只是姜南不知道的是,程砚北不仅家属关系发生了变化,紧急联系人也从教练换成了她。
下车后程砚北见时间还早,便在小区附近逛了一圈熟悉环境,等时间差不多了才提着早餐往小区走。
姜南小区大门需要刷卡或是扫脸。
程砚北停在门口,对着保安亭喊道,“1号楼,2201。”
保安对这户有印象,业主是个年轻姑娘,搬家那天连进了三辆搬家大卡车。他看程砚北和业主年纪相仿,又买了一堆早餐。
拿起记录表走过去,语气随意,“业主姓什么?”
“姜。”说着程砚北从包里掏出结婚证,递给保安小哥,“我是她老公。”
保安一愣,他见过掏通行证工作证的,甚至身份证,结婚证倒是头一次。尴尬地笑了两声,“记得回头让你老婆带你去物业录个脸。”
程砚北一听,笑呵呵地从袋子里取出杯咖啡。
“多谢,兄弟。”
一梯一户。
程砚北抬手按了门铃。
等了一会儿,屋里才传来脚步声,“谁呀?”
姜南的声音沙哑带着睡意,明显是刚醒。
程砚北身子一紧,下意识先看了眼时间,才应声回复。
又等了一会儿,门才开。
“你怎么来了?”姜南语气听着,超级不欢迎他。
程砚北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吃早饭吗?”
姜南迟疑了瞬,侧身让出路。
入户玄关高跟鞋、单鞋,高筒靴东倒西歪挤在一起,应该是被姜南随意脱了,再抬脚扫出空间后再也没管过,程砚北甚至没找出一对的。
空气略带尴尬。
程砚北寒暄了句,“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半夜刚播完NNBA,中午再去。”
大概是急着来开门,姜南在睡裙外面随手披了件卫衣,头发也是用卫衣帽子挡着。
程砚北不了解姜南的工作,前两年她毕业刚开始解说,他看过几次直播,后面赛事紧了看的都是录播,所以不清楚姜南实际的解说节目。
现在又回了国内。
“所以你现在是负责篮球和冰球,这两项运动的比赛?”
姜南这段时间在海市体育的遭遇,说出来不怕程砚北笑话,也许是真缺个人抱怨,她没忍,“我现在就是个花瓶,哪需要我站台就往哪搬。”她站起身,“没拖鞋,辛苦你光脚吧。”
找不到不奇怪,毕竟姜南自己也光着脚。
“后悔吗?”说着程砚北弯腰,从鞋堆里拎出一只小狗耳朵,接着他找到另一只,放到姜南脚边。
他们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避而不谈是最保险的战术,姜南没说话,一脚套上一个往屋子里走。
客厅空间很大。
但没有一处,是空的。
五六个行李箱排排列摊在茶几前,走廊墙边快递山重现。
纸箱被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箱身贴满海运标签,应该是快递到后姜南就没再管过。
沙发被衣服堆满了,地毯上也是,根本分不清是干净的还是穿过的。
姜南不爱收拾这毛病,程砚北习以为常了,以前程砚北还会帮着姜母一起操心地说上几句,可现在他不敢了。他怕姜南生气,更怕自己没有能力安抚她的情绪。
他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针织衫,抖了抖,对折叠好。
姜南见状,下意识扯走衣服。
“不用你管。”意识到反应有些激动,姜南又说,“不是吃早饭吗?快吃吧。”
“行。”程砚北忍住没有说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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