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一愣,“他挨打了?”
“我们和那帮人起了点冲突。很晚了,你们先休息,明天再说。”
难怪,傅雪辞今天反常的赶她走,连门口不让进。
来不及收起手机,苏卿直接伸手去掀他西装,“哪里伤了,让我看看。”
温热柔软的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傅雪辞眼色一沉。
苏卿见他不动,有些着急,“傅雪辞,我在跟你说话!”
他呼吸乱了节奏,嗓音沉到在空气中下坠,“好,给你看。”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他像放风筝的人在收线,微一用力将苏卿收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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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昏暗,如水的月光映出一双紧贴的影子。苏卿被傅雪辞抵在门板上,手臂穿过缝隙禁锢住她的腰,一呼一吸之间的气息都洒在她纤细的脖颈边。
苏卿感觉自己像一块架在火上的黄油,随着热度上升慢慢融化成液态,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心脏在剧烈跳动,她却小心翼翼放轻呼吸。怕太明显,秘密都给他窥了去。
“苏卿。”傅雪辞哑着声唤她名字。
感觉腰上的手臂正在收紧,她应得提心吊胆,“怎、怎么了?”
月光下的影子微微晃动,是傅雪辞往前迈了一步。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空气仿佛被挤出去,变得更加稀薄。
苏卿被他勾住手指,钻进西装外套。指尖在他劲瘦结实的腰线流连,越过坚硬的皮带,一点一点抽出衬衫衣摆。
这块被烤化的黄油支撑不住,妄想收手。可炭火越烧越旺,只好让她在怀里融化,蒸发。
指尖贴上后背时,两人同时一颤。像油淋在炭上的瞬间,窜起高耸的火苗。
傅雪辞喉结滚出沉闷的声响,身体压得更低,意图让她以这种方式拥抱自己。
“傅雪辞……”苏卿咽着喉咙,声音在抖。
她摸到了几条凸起的痕迹,像被棍棒敲打,又像被极细的那种铁条抽的。
“疼吗?”他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疼。”他另一只手也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她肩颈处,低声装可怜,“可疼了。”
到地方之后,陈寻知痛快还钱要求他们放人,并且警告那些人以后不要再跟他父亲赌钱。结果惹怒对方,话不投机,争执不休之下就动起手来。
傅雪辞自小练散打练防身术,可一拖二还是吃了亏。
苏卿叹气,任由他抱了一会儿,“站够了就去床上坐着,我去拿药过来给你擦。”
他抬起头,眼睛浸着浓厚的夜色,幽深炙热,“你不亲亲我吗?”
这人,到这时候还在惦记这种事。
苏卿好气又好笑,伸手推他肩膀,“我亲你,你的伤就能好?”
“嗯。”他垂下眼眸,虔诚地盯着她两片红唇,仿佛这是他一生需要跪拜的圣地,“上次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苏卿忽然觉得,好像做不做他女朋友只是一种形式。他的心态和做法,明显已经完成了自我攻略。
所以现在,她也搞不清楚,他和傅雪辞到底算怎么回事。似乎,正常的情侣相处模式也不过如此。
她转开脸沉思,恍然中一张俊脸凑近,认真研究她的表情。
“苏卿。”这两个字仿佛永远叫不腻。
“……你到底要不要上药?”语气不耐烦,却已经配合地闭上双眼。
“要。”他倾身吻住梦寐以求的柔软,话淹没在唇齿间。
她是他的心病,也是他的药。
夜深人静,有人在睡梦中,有人在热烈纠缠。
有了苏卿默认的许可,傅雪辞更加放肆。压着她在门板上亲够了,就将她抱在腿上亲。
紧闭着双眸一脸沉醉,自始至终双手老老实实紧紧拥着她,没有任何越雷池的举动。
而且他无师自通,技巧明显越来越好。苏卿的体验感直线上升。
嗯,如果他的小兄弟也一样听话就好了。
在濒临窒息前,傅雪辞将空气还给她。下巴颏抵在她肩膀上,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苏卿也不遑多让,双唇像草莓果冻一样润泽,杏核眼水光潋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也比不过她。
“你……缓一缓?”她试着动了一下,想从他腿上下去。
傅雪辞摇摇头,柔软的发丝擦过她颈边,“你不要动,这样就很好。”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苏卿忍了忍,头靠在他肩膀,小声抱怨,“可是好硌。”
话很正常,但此刻气氛暧昧,有人还在极力忍耐,听在耳里说不出有多撩人。
傅雪辞身体紧绷,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你让我再抱一会儿,一会就好了。”
深夜会将一切暧昧放大。这种话题再进行下去就不安全了。
苏卿老老实实坐着,手指无聊拨弄他后脑的短发,关心到:“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傅雪辞默了默,抬起头看她,眼里散发着期待的光亮,“你要帮我吗?”
“如果不舒服,明天我们去一趟医院。”
“……你说这个。”他抿了抿唇,重新抱住她,“不碍事,擦点药就行。”
看他前后态度的转变,苏卿忽然意识到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手指戳他肩膀,“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