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意任由某些人生着闷气散发着信息素,她两只手插在兜里,目送席之越走远,这才率先往反方向走去。
不用说什么,身后自然有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
林琅意往研究所的后门绕,她对这里熟门熟路了,以前在教授手下打杂时,半夜里她能熟练地翻出去拿夜宵。
边述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两人总会在出去搓一顿后开始压马路,只是那时候他喜欢与她并肩走在一起。
“怎么突然过来了?”林琅意头也不回地问。
“你叫我。”
“?我没有。”
“你在名片上给我留了言。”
林琅意停住脚步,似笑非笑:“我写的是药今晚寄出,这里面哪个字是让你过来找我?”
边述跟在后面,他身上的气息已经没有起初那么苦涩了,一前一后走路的这段时间,味道渐渐变幻,后调苦味变浅,升起一种回甘的独特的芳香。
他低声说:“我想见你。”
林琅意盯着他看了一会,沉默僵持的空气中,她忽然上前两步到他面前,手指插.进他外套两颗纽扣之间,揉开一粒扣子后顺着缝隙往他腰腹摸过去。
太过突然,这不该是两个一刀两断之后再次重逢的人该有的举动,边述整个人很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右手出手如电地钳住了她的手腕,抓得她进退不得。
林琅意抬眸看了他一眼,月色下,她的面容清透如水。
他的指根和指腹都有茧,按在她皮肤上摩擦时异常明显。
她说:“松手。”
边述身上的信息素变得越发浓郁,但林琅意还是只能闻到一点点,像是放了许久的隔着糯米纸包住的药材。
她了然地笑了下,歪着头说:“我一个beta闻不到,但你现在已经不是beta而是alpha了,既然能闻到了,要不老规矩,实验中的描述性文字你帮我写?”
边述垂着眼睫,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皮在轻微痉挛颤抖。
良久,他才挤出一句话:“别在外面。”
*
林琅意没把人带进研究所,尽管边述恳请她的那句话说得低声下气,但她在他面前“你说东我往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把他带到偏门外的一颗大榕树下,粗壮的树干需要五六个人才能抱住,足够遮挡来自他人的窥视。
边述向来一丝不苟的制服大敞着,贴身穿的衬衫除了最底下的一粒纽扣还歪歪扭扭地扣着,上半身全都敞在空气中。
这样冷的天,他薄薄的一层腹肌上居然沁着一层湿漉漉的汗,摸上去的时候有一种油状的滑感。
林琅意一只手按在他腹部,掌心底下持续传来小幅度的震颤,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脖子,以一种环抱的姿势贴近他,缓慢地抚摸着他后颈因为发忄青肿起来的发红的腺体。
边述像是引颈就戮一般垂着头,他紧闭着双眼,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溢出,每当指甲刮擦过去,他便会受不了了似的嘤咛出声,嗓音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低哑。
空气中到处都是中药材的气息,林琅意闻不出太大的变化,但她能从每一次实验数据里知道边述此时应该散发着浓郁暴涨的信息素。
“之前每一次也是这么抽取后颈腺液的吗?”她温温柔柔地问着,指腹不轻不重地按过腺体中.央格外烫的部分。
“嗯……”这一声是从鼻翼里哼出来的,像是回答,也像是呻.吟。
“易感期周期规律吗?”
“不太……嗯,我一般都在等到你的邮件后……呃,才……”
林琅意笑了一下,这话听起来像是异地情侣难得见一次,平日里攒着,等见面了之后再交公粮。
他在她面前难得露出这种被忄青谷欠支配的模样,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瞳孔扩散,他的双臂垂着身侧,拳头攥紧又狰狞着张开,反反复复,一直克制着不要碰到她的身体。
久别重逢,还不到他可以牵手的时机。
她这样挑.逗她,只是为了抽取腺液而已,他应该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不要误会,不要……误会。
林琅意的手滑到他腰侧,在凸起的硬实胯骨上点了一下。
边述整个人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没忍住往前弓了弓身,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般短暂地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粗重的呼吸声陡然拉近,那些灼热的气息洒在耳垂,让人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支着她的肩膀难受地喘了几口气,脊背收紧,像是一把拉满的弓一样想要往后退,汗水流到下巴,在她肩膀上拖出洇湿的痕迹。
红肿发烫的腺体已经完全鼓起在皮肤上,按下去的时候,里面像是充斥着饱胀的无定型水凝体一样。
林琅意掐表看了眼,在野外果然更利于刺激神经,易感期来势汹汹,更快,用时更短就达到了可抽取腺液的程度。
“时间好像缩短了一半?”她还有闲情逸致跟他闲聊。
边述像是高烧不断的病人一样浑身发着烫,往日里那不近人情的做派完全溃散,林琅意从来没有在他那张正直的脸上看到过这么磨人的糜烂神色。
他在这种时候还记得回答她的话,一板一眼,有问必答。
正如学生时期时,她拿着书本凑到他面前问他题一般。
他在讲解的时候非常讲究逻辑性,从不跳步骤,一步一步解答下来,令人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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