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就不复了!”
“你别嘴硬啊!我今儿把话撂这儿,你要没跟周泽复婚,我沐年希名字倒着写!”
“那我等着叫你希年沐!”
两个人顶嘴时,听到院外面有人气喘吁吁的喊:“是小夏家吗?请问有人在吗?”
小米先出去了,过会儿听到她欣喜的喊:“夏夏姐你快出来!”
沐年希跟着盛夏出去的,看到两个小哥抬着一大束红色玫瑰花,不用数都能猜得到是 999 朵。
“一位先生给您定的花,麻烦您签收一下。”
卡片上虽然没有签名字,盛夏也知道是周泽送的,因为那行手签的字是:2015 年 2 月 14。
看到这行字,沐年希还跟着吐槽:“现在是 2019 年!周泽他是不是追你追傻了?”
但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你俩 2015 年年初离的婚,他这可以啊,挺会整活的。不过这红色玫瑰有点俗!怎么不选个漂亮点的!”
盛夏忍不住反怼他:“我就喜欢红色玫瑰!大俗大雅!”
“呦呦!刚还说不复婚呢,这会儿就又开始维护上了!石头都没有你的嘴硬!”
被戳穿,她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红色玫瑰,要说心里没有点感动是假的,周泽送她的第一束花就是这个品种的玫瑰,三亚那岛上,他开直升飞机洒下的花瓣也是这种玫瑰;在一起时浪漫的次数虽然很少,但都刻骨铭心。
沐年希走后,盛夏坐在茶室里许久,时不时的抬手摸下玫瑰花。
紧接着接下来几天里,花店的小哥又陆续送来好几束花。都是 999 朵,只不过换了品种。
周泽还给她打电话说:“本来还想定之前那种玫瑰,但是每天都一个颜色,容易审美疲劳,给你换点不一样的。”
盛夏说他:“别送了,我这儿都放不下了。”
不让他送还有其他原因,是夏女士那边已经猜到这些花是他送的,只不过没明着说。
追她之前,周泽就站在她的角度设想了很多问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盛家这边,“我跟夏婶说了我要重新追你。”
盛夏紧张起来了,“那我妈怎么说?”
“你妈说随你,她不干涉你的任何决定。”
“我妈应该对我挺失望的。”
“错在我,你不要把责任往你身上揽。”
这会儿周泽就在山下,处理完公司的事儿,就回了湖州,跟爷爷打过招呼后,先往这边赶,只为想早点见她一面。
他先询问:“我可不可以上去看看你?”
盛夏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你回来了?”
“在山下。”
看了看时间,快 9 点了,今天中午李婕还说在莱恩看到了他,肯定是忙完就往机场赶,“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还没。”
“那你上来吧,我这里刚好有自热锅。”
周泽上去后,自热锅刚加热好,盛夏把筷子拿给他,“先吃吧。”
“谢谢。”接过筷子,看到她抱着暖热宝,再看她身上穿的只有一套棉睡衣,周泽不悦的拧眉:“大姨妈来了还穿这么少?”
想说他怎么知道她来了大姨妈,一想到乌镇那晚没有戴套,他说的安全期,记这个记的是真清楚。
盛夏瞥他眼:“知道我大姨妈来了你还上来?”
她这话以及她的眼神,都给周泽一种:你找我就是想做那事,你别不承认。
周泽瞬间没了食欲,放下筷子看她。
要换做过去,他非得跟她好好论论,或是跟她讲一番大道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无数次的反思过自己:总是习惯性的把用在工作上的那一套,也用在私生活上。
所谓磨合,是处理感情问题上,并不是非得轮个对错,是看双方对彼此的包容度,因为从没有哪对夫妻一开始就很契合。
先婚后爱也好,一见钟情也罢,归根究底,想要婚姻长久,都得日久生情,日久生情的前提是:爱与包容。
所以这次,周泽回的只有:“肚子疼不疼?”
没想到他会岔开话题问这种话,把盛夏都给整不会了,“还好。”
拉椅子坐下,她重新拿起筷子,“你先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吃完自热锅,周泽到院子里吸烟,没当着盛夏的面吸。
餐厅的灯关上,盛夏走出来主动邀请他:“你要不要上去坐会儿?”
周泽扭头看她。
“不上去算了。”她朝屋里走。
周泽摁灭烟,将烟头扔进垃圾桶里才跟在她后面往屋里走,刚上二楼,把她拉怀里吻住。
这个吻照旧带着侵略的讯息,不允许她反抗拒绝,还夹杂着近一周对她的想念。
盛夏也没想过拒绝他,邀请他上来坐会儿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又不是 20 岁出头的小姑娘,她也玩不了纯恋。
这个吻持续了五六分钟,两人的呼吸开始紊乱,甚至身体开始贴紧彼此,都不想仅限于接吻,才以周泽的主动向后退结束。
靠在墙上,周泽失笑的注视着她:“让我上来就是故意折磨我的,我收回以前的话,你这姑娘不止长了年龄,还长了不少折磨我的手段。”
“你怎么觉得是我折磨你呢?”盛夏也靠在墙上,看他的眼神有爱意也有怨恨,她答非所问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