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不可能那么快就原谅你。”
“知道。”
“那你准备追我多久?”
“这次我没给自己设置任何期限。”他如实说道:“只要能跟你这样说说话,让我追一辈子我也愿意。”
盛夏笑他:“你这话太假了,一辈子很长的周泽。”
“那就用一辈子来验证下。”
“验证什么?”
“验证我没对你盛夏说假话。”
如果这种对话是在偶像剧里,男女主早就抱一起来个团圆美满的结局;但这是现实,盛夏仍旧有太多疑惑和问题:“你不是常说要活在当下?不要轻易承诺未来,也不要总追忆过去。”
周泽没否决自己过去的观点,“过去我确实这么认为,但是这几年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个日夜,我始终控制不住的想你,开车在非洲草原上看到那些凶猛的动物,我会首先想,如果你盛夏也在,你是不是会吓的趴我怀里抱住我?”
“在瑞士滑雪的时候,我会想,你盛夏会不会滑雪?要是不会,我有没有耐心教你?”
“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我在空中翱翔的时候,我会想,如果你盛夏知道我又玩这种极限运动,你会不会气到再拉黑我。”
“在酒吧夜店,被那些女人塞避孕套的时候,我也会朝周围看看,有没有个气鼓鼓小姑娘在偷偷看我。”
他还要继续说时,盛夏冲过去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可是周泽却拿开她的手,“有一天,我开车经过我们领证办离婚的那家民政局,我想的都是,如果我那天我没去公司,而是留在家里跟你耐心解释那份五年合约,或者你要离婚,我多点耐心哄哄你,像梁京雨那样死皮赖脸的霸占住你,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莱恩。”
“但是我发现,这些假设其实都不存在,已经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像这五年,我都像个朽木疙瘩一样,始终戴着马鞍和缰绳等着你回头,却从没开窍的想过其实我也可以跑过来找你。”
最后他说:“盛夏,再给我次机会吧,我把缰绳交到你手里,你验证下我这匹野马到底能不能追你一辈子。”
这次盛夏没有回话,只是紧紧的抱住了他,埋头在他怀里痛哭,仿佛要将这五年多的委屈全部都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周泽回抱住她,让她尽情的哭着,因为他心里很明白:这姑娘压抑太久。
等她哭够,才主动向她开口:“跟我去北京住几天吧盛夏,我们都想你了。”
——他和院子里的那些花儿。
88 双喜临门
盛夏是三天后跟周泽离开的湖州,没回北京,先去的云南。
因为这三天内,也发生了挺多事情。
第一天周泽先去沐年希那里付定金签合同,还被他带去拾星记灌了好几瓶高浓度的酒。
沐年希给的理由是:“你以后要是跟盛夏成了,我沐年希可是你大舅哥!”
于是这晚,只要沐年希这个大舅哥倒酒,周泽绝对一口闷。
把周泽灌的半醉,沐年希偷偷录下视频向盛夏显摆,【瞧瞧!看我是不是给你出气了!今儿我非得把他灌的倒那儿!】
看到视频里,那桌子上的空酒瓶,盛夏立刻拿起车钥匙下山。
开车来到拾星记,包厢里只有沐年希。
她问:“周泽呢?”
“吐去了!”沐年希喝的也烂醉,向他展示自己的战绩,“这些全是周泽喝的!都是我倒给他的!”
气的盛夏理都没理他,赶紧去洗手间找周泽。
吐完的周泽这会儿正在漱口洗脸,喝太多酒,胃里烧的实在难受。出来找服务生要瓶矿泉水喝,看到长得很像盛夏的姑娘走过来,他停顿数几秒。
“是不是傻!沐年希给你倒你就喝?就不会拒着点!”盛夏从包里掏出来纸巾帮他擦脸上的水。
周泽这才敢确定是她。
空包厢里,向服务生要了矿泉水的盛夏走进来,看到周泽靠在沙发椅背上拧眉的痛苦模样,拧开瓶盖送到他嘴边让他喝。
喝下几口水,胃里舒服些,他闭着眼睛说:“沐年希喝的也不少,去给他送瓶水。”
盛夏气的说:“不送!活该他难受!谁让他给你灌那么多酒!”
听她这话听的周泽格外舒心,睁开眼睛看她:“要不是我今晚喝太多酒,嘴里味儿太难闻,这会儿肯定坐过去吻你。”
“嘴里没味儿你也别想吻!”盛夏站了起来,“你先醒醒酒,别睡,我过去看看沐年希,别叫代驾了,今晚我送你俩回去,你俩车先停这儿。”
酒量差的沐年希是被周泽搀扶着下的楼,他嘴里还一口一个大舅哥称呼自己:“我这个大舅哥看你这个妹夫快看顺眼了,下次咱俩接着喝,不叫盛夏那个没良心的。”
盛夏跟在后面嘀咕道:“再说我没良心,一会儿把你俩扔半路,让你俩酒鬼走回去!”
路过前台,看到周泽抓了把薄荷糖放大衣口袋里,她心想着这糖也不好吃,抓那么多干嘛?
送完沐年希,回到南泽村后,她有了答案。
嚼了近十个薄荷糖的周泽在确定嘴里没那股难闻的味儿后,下车把盛夏拽到怀里,把她抵车身前,捏起她下巴吻住她的唇。
在拾星记的时候就想吻她,忍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