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把空罐子放在柜子上,到厨房里面换上围裙,正准备拿着抹布擦擦桌面,一个客人突然上门来了。
姜姜上前跟他交谈几句,才知道他是过来订月饼的。
“唉,之前订冰淇淋总是赶不上,这次我可不敢耽搁了。”
姜姜笑起来,去取了月饼出来切给他试吃。
“您试试看,每个味道可以随意组合。”
客人每个口味都试了试,又喝了姜姜泡的茶,非常给面子的订了好几盒。
姜姜仔细的记下来,又收好钱,这才笑着送他出门。
贝拉挑挑眉,凑在门口看着他离开:“这来得也太早了一些。”
姜姜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回到厨房:“我记得他,之前他家的保姆总来买冰淇淋,几乎两天就要买一盒,好像是因为他有六个小孩。”
贝拉回头又看了一眼,惊讶道:“哎哟,这可不是容易的事呢。”
姜姜拿起茶杯放在水槽里:“还行吧,能天天来喝酒的,哪个不是家里有闲钱呢,钱能解决很多问题。”
洗干净茶杯,姜姜又翻了翻食谱,挑出明天要做的菜琢磨起来。
等到了十点左右,姜姜又接了好几个月饼的大单子,她数了数,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乔安恐怕从今天开始就要准备了,不然明天肯定做不完。
这么一想,姜姜拿上订单,叫上杰夫。
“陪我去买些果酱和面粉,我要去乔安店里一趟。”
第248章 失眠的夏洛蒂
马车停在汤姆杂货店前,姜姜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进店。
上次买尤莉花酱的时候她发现店里的花酱不太够,于是特地和店员提了一句,说要预定一些。
是以这会她一进店,店员就认出了她。
“姜姜小姐,您好,是来买花酱的吗?”
姜姜点点头:“是的,和上次说好的一样,麻烦给我拿八箱尤莉花酱,一箱可可粉和抹茶粉,一箱黑巧克力,再来两袋小麦淀粉和糯米粉。”
店员点点头,和柜台后面的人说了一句,带着一名男性店员去搬东西了。
姜姜和柜台后面的人员对了一下数,见没问题就把钱给付清了。
杰夫从车上下来帮着忙把东西都搬上了马车,姜姜在这个空隙又跟着店员去试了试别的果酱,感觉味道都不太好,最后只多买了袋坚果。
卢比夫人正端着一盘果酱馅饼出来,听见门上挂着的铃铛响了,这才注意到推门进来的姜姜。
“哦!天呐,姜姜,亲爱的。”
姜姜微笑起来:“中午好,卢比夫人,许久没见了,您身体还好吗?”
卢比夫人激动的把手上的馅饼放在柜台上,连手套都来不及摘,就伸着手快步过来抱住姜姜。
“一切都好,亲爱的孩子,你怎么又瘦了些呢?我真是太心疼了。”
姜姜不好意思的回抱住卢比夫人:“没有,跟之前一样呢。”
卢比夫人松开姜姜,又亲昵的拍了拍她的小脸,“那就是好样的。”
听见动静的乔安从里面走了出来:“姜姜,你怎么来啦!”
姜姜指了指门口:“我买了一些果酱过来。”
乔安拍了拍脸上沾着的面粉:“嗯?是有订单了吗?”
姜姜点点头:“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接了八个订单了,我担心后天供应不上,所以提前过来了。”
乔安瞪大眼睛:“这么快?”
姜姜又询问的看向卢比夫人:“杰夫等在外面呢,现在可以搬东西进来吗?”
卢比夫人愣了愣:“当然了,亲爱的,这会正在午饭时间,大家伙都在吃饭呢,不耽误事情。”
于是姜姜推开店门,示意在马车旁等着的杰夫搬东西进来。
杰夫轻松的抱起两箱果酱,乔安反应过来,连忙带着他进去,告诉他放东西的地方。
姜姜把车上的订单拿了下来,递给刚摆放馅饼的卢比夫人。
卢比夫人用围裙擦了擦沾上面粉的手,从柜台上拿起眼镜,仔细的看起来,看完后,她有些惊讶。
“我同意乔安给你帮忙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订单,我现在有些担心她给你添麻烦,你也知道她总是冒冒失失的。”
姜姜抬头看向乔安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不会的,卢比夫人,我相信她可以做的很好,而且不是她给我添麻烦,是我在麻烦她,她是在帮助我。”
卢比夫人看向乔安认真的侧脸,犹豫了一会:“那就还是让她自己来吧,但姜姜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她的。”
姜姜轻笑:“好,那我跟您谈谈报酬的事情吧,包括租金和每个月饼我会支付的佣金。”
卢比夫人摆手拒绝:“租金就不用了,除了早上,其他时候都空着呢。”
姜姜皱起眉头,做势要喊杰夫离开:“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还是找别人帮忙好了。”
卢比夫人拉着她笑了起来:“行行行,你这孩子。”
姜姜在烘焙间和乔安一起忙活了一个下午,婉拒了卢比夫人一起享用晚餐的提议,带着两大盒月饼回到了酒馆。
一下马车,她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贝拉连门口的石砖都没有放过,前些天缝隙里长出来绿色苔藓都被她拔了,刷的白白净净,和边上的石砖看起来格格不入。
贝拉听见动静,出来接过姜姜手里的盒子。
“回来啦,吃晚饭了吗?”
姜姜摇摇头,和艾玛夫人打了声招呼。
“您好,艾玛夫人。”
艾玛夫人笑眯眯的点点头:“下午好姜姜,月饼很好吃哦。”
姜姜笑了笑,疲倦的趴在桌面上,感觉手臂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的呻吟着。
贝拉放好盒子,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
“给你煮点东西吃?怎么这副懒洋洋的样子,一会就要开始营业了。”
姜姜试着转了转脖子,又痛苦的趴了下来。
“不想吃,揉了一个下午的面团,手臂好酸,就让我趴一会吧,我好累。”
艾玛夫人哎呦一声,心疼的替姜姜捏起了手臂。
贝拉啧啧嘴,去拿了块热毛巾过来,掀起她的袖子,把毛巾敷了上去。
艾玛夫人替姜姜揉着手臂,不忘和贝拉说起刚刚的话题。
“总之啊,她真是个怪人,好像永远都睡不够一样,一整天都烦躁得很,下午的时候,她那个仆人本回来了,我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贝拉给姜姜拨开她压着的头发,感兴趣的哦了一声:“怎么回事?”
艾玛夫人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本说她十岁的时候被诅咒了,失去了靠自己入睡的能力,只能不停的喝酒麻痹自己。”
贝拉惊讶起来:“怪不得昨晚姜姜说她跑来买酒呢。”
艾玛夫人撇了撇嘴:“可不是,我今天给她送早餐,她床边全是酒瓶子,那个酒臭味熏的我都开始掉起了眼泪。”
贝拉板起脸:“这可不是一个好女孩该做的事情,我们家姜姜还说她昨晚一点礼貌也没有,她那个伞上的水甩的到处都是,我拖了老久才拖干净。”
“唉。”艾玛夫人摇了摇头,“本还说当她能够安然睡一个好觉的时候,她的诅咒就可以解除,还可以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贝拉迟疑的点点头:“感觉挺奇怪,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对了,她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昏昏欲睡的姜姜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抬起头想问几句。
不料贝拉以为她是被吵醒了,伸手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拍得她眼皮越来越重,又睡了回去。
艾玛夫人也安抚的摸了摸姜姜的脑袋:“她带来的书全是跟法律有关的,好像是想上法学院。”
第249章 粉色的玉米
姜姜有些自暴自弃打着伞从马车上下来,叉着腰怒视杰夫。
“都怪你,我现在跟个泡囊了的面包一样。”
杰夫有些歉疚的摸摸鼻子,抱起买的食材下了马车。
姜姜愤愤的晃了晃身子。
说归说,她还是举起了伞,给杰夫遮雨。
贝拉提起呜呜直叫的茶壶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就是姜姜这副浑身湿透,沾着泥巴的狼狈样子。
她愣了愣:“你去泥地里面打滚了。”
姜姜害怕弄脏地板,打着伞站在门口,没好气道:“还不是莎莎街那些老旧的地砖害的,还有杰夫,本来我就因为踩空摔了一跤,他还非要抢我手上的鸡肉,结果又把我甩到了水沟里。”
忍一时越想越气,姜姜气得脸鼓成了河豚,朝杰夫挥了挥拳头。
杰夫摸了摸头,有些委屈:“我不是担心你拿不动嘛。”
贝拉大笑起来:“真是的,哈哈哈,你别从这里进来,走小院那边吧,我去给你烧热水洗澡,哈哈哈,跟个落汤鸡似的。”
姜姜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