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两人迫不及待地滚到床上纠缠起来。
宋瑶仙搂着男人坚实的臂膀,心想:独孤侃,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既然你负心薄幸,那咱们就各玩各的,才算公平。
男人努力了半天,有些泄气,“王妃,你怎么心不在焉?”
宋瑶仙娇喘连连:“你一直在御前当差,可听过皇上说要立谁做太子?”
“没听说啊。立谁也不会立我,想这些干嘛?难不成你还想做太子妃?”
“我若做了太子妃,你不也水涨船高?”
前世,独孤侃封了宁王五年后就登上了太子之位,自己还得慢慢熬下去。
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独孤羽,如果他不在了,独孤侃就少了个最强的竞争对手。
若能把宋云缨搞臭,那誉王自然就会受牵连。
宋瑶仙计上心头,“过两天太后寿宴,展郎,你得帮我个忙。”
“没问题,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男人急不可耐地将她扑倒。
*
这天晴空万里,太后寿宴,宗妇皆入宫庆贺。
太后一心礼佛,甚少掌管后宫事宜,原本此次寿宴也是要简办的,可毕竟是七十大寿,皇后娘娘为表孝心,还是着人精心布置了一番。
奈奈问宋云缨:“主子,咱们拿这贺礼,是不是太寒酸了?”
匣子里只放了本手抄佛经和一块小小的松香。
宋云缨道:“太后历经三朝,什么珍宝没见过,咱们不必在这上面抢风头。”
印象中,太后家世显赫,但性子有些古怪,先帝在时并不得宠。
皇上为藩王时,她便请旨随儿子去秦地就藩。
后来,皇上起兵荣登九五,她才重回皇宫,绝对算是历经过大起大落的人,浑身才散发一种让人畏惧的压迫感。
前世宋云缨在她面前就有些生怯。
因此,不想太招摇。
轮到宋云缨拜见时,她奉上贺礼,“此乃臣妾手抄的《吉祥经》。玉檀丸是臣妾自制的药丸,素闻太后娘娘患有哮喘,此丸可通气舒肺,对太后的病极有好处。”
“就这些?真寒酸……”
“竟拿个药丸做寿礼,这不是咒太后吗?”
宗妇们打量这上不得台面的贺礼。
誉王府富丽堂皇,怎么出手还不如一个芝麻小官阔绰。
太后越过珠光宝气的贺礼,拿着宋云缨进献的匣子,道:“早就听闻誉王妃很懂得洞察人心,对症下药,哀家今日算见识到了。”
此话有褒有贬。
宋云缨更加谨慎:“臣妾才疏学浅,只是略懂一些。”
“你有这心思是好,只是不必放在哀家这把老骨头上,把王府家事料理妥当,才是正道。”
宋云缨颔首:“是。”
“还有你们,”太后叫嬷嬷把贺礼都奉还给在座的宗妇,“把这些金银珠宝统统拿回去,哀家都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宗妇们起身拜道:“太后宽厚勤俭,臣妾拜服。”
宴席上,宋瑶仙追着宋云缨嘲讽。
“姐姐,治病救人那一套,皇后娘娘受用,太后娘娘可不看在眼里,你还想故技重施,博人喜欢,真是好笑。”
宋云缨并不生气,“妹妹觉得好笑就多笑笑,免得一会儿笑不出来了。”
邬晴儿忙把宋云缨拉走,“别理她。”
今日太后喜宴,总不能惹事生非。
邬晴儿问:“这么多年了,你四妹妹怎么还这个样子?”
宋云缨道:“狗改不了吃屎。”
第91章 企图当众玷污她的清白
邬晴儿先劝着:“你与她积怨已深,平日吵嘴就罢了,万万不能闹到太后面前,太后一向铁面无私,若要问你的罪,只怕你家王爷也护不了。”
“我有分寸。”
邬晴儿点头:“听说了吗?宁王的平妻刚进门,就把宋瑶仙闹得下不来台。你不出手,也自有人替你把这口气出了,不必着急。”
听闻,安灵公主刚入门就接了管家之权。
宋瑶仙原本就不得宠,王府众人也都是见风使舵,巴结新夫人,明里暗里对她也大不如前。
宋云缨道:“我听说了,她女儿突然生病,她指证是新夫人所为,结果被新夫人查出她是贼喊捉贼。”
邬晴儿:“宁王知道后大发雷霆,禁了她的足,若不是太后寿宴,只怕还关着呢。”
宴席另一端。
宋瑶仙暗暗给贵嬷嬷使了个眼色。
贵嬷嬷会意,退下,然后在连廊拦住了上菜的宫女。
“怎么上得这么慢?菜没凉吧?”贵嬷嬷打开盖子。
小宫女连忙低头,“没凉呢嬷嬷,这汤是刚出御膳房,奴婢是一路跑着来的。”
“嗯,瞧你这一脑门子汗,擦一擦。”
贵嬷嬷拿着手绢擦拭着,然后趁其不备,把事先准备好的药粉快速洒进汤里。
“辛苦你了,快去吧。”
“谢嬷嬷。”小宫女这才松了口气,忙端着盘子去宴席上了。
果然,那碗汤被端到了宋云缨的桌前。
宋瑶仙亲眼看着宋云缨喝下去,与贵嬷嬷对视,两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宋瑶仙趁着敬酒的机会,凑到宋云缨跟前,“姐姐,咱们虽拌嘴,可到底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自是比旁人亲近,你说对吗?”
宋云缨讪讪一笑,“四妹妹做了王妃,人也变大度了,咱们都这样了,还能做一家人呢?”
“血浓于水嘛。”宋瑶仙举着酒杯,“小时候是我不懂事,让姐姐们受委屈了。来,我敬你跟邬姐姐一杯,就当为从前的事赔罪了。”
“你赔罪?”宋云缨根本不信她会这么好心。
可邬晴儿不想在太后寿宴上让两姐妹起争执,于是从中调和道:“瑶仙妹妹肯知错就改,也算长大了。”
“还是邬姐姐疼我。”她冲着另一边,“三姐姐?”
宋云缨懒懒地端起酒杯。
贵嬷嬷忙给她们几个斟酒,“来,奴婢给主子们满上。”
“哎呀——”
不知被谁突然撞了一下,贵嬷嬷手一抖,壶中的酒洒了宋云缨一身。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贵嬷嬷忙跪下了告罪。
“怎么这么不小心!”宋瑶仙先斥责起来,“誉王妃这么华贵的衣裳,把你这老货卖了也不值!”
“好了好了,”邬晴儿让她小声些,“还是先去把礼服换了,别在太后面前失了礼数。”
宋瑶仙忙拉着宋云缨,换张笑脸:“那姐姐跟我走吧,善和殿还有几件礼服我还没搬到王府,你挑一件换上,应该能应付。”
眼下,唯有如此了。
去善和殿的路上,宋云缨突然感觉身子飘飘,她手扶额,脚下不由地软了几步。
宋瑶仙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姐姐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吗?”
宋云缨揉揉太阳穴,“头晕。”
宋瑶仙却故作关切地凑近,“是不是这酒太烈了?”
“也许吧。”
“马上到了,你且坐下休息,我给你找几件衣裳。”
宋瑶仙推开殿门,将头脑昏昏的宋云缨扶到床边,帮她把外衣脱掉。
“姐姐?”
“嗯……”宋云缨整个人昏昏沉沉。
“姐姐歇一歇,我给你把礼服找来。”
“好……”
见宋云缨一头昏倒在床上,宋瑶仙朝窗外招招手。
然后展浪拖着一个昏迷的侍卫进来了。
“没人看见你吧?”
“人都已经被我支开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他们二人联手将宋云缨和侍卫放在一张床上,摆出个暧昧的姿势。
宋瑶仙笑得狡黠,“睡吧,睡醒了就有好戏看了。”
*
寿宴上。
久久不见宋云缨回,邬晴儿有些担心,“奈奈,你家王妃怎么还不回来?”
奈奈亦是不解,“善和殿离的也不远,这个时辰也该回了。”
“难道出事了?”
邬晴儿心想,莫不是这两姐妹又吵了起来?
两位王妃缺席,连太后也看出了蹊跷,“誉王妃和宁王妃呢?莫不是觉得慈安宫的席面,还不如王府的美味,都躲起来了?”
贵嬷嬷上前拜道,“太后恕罪,是誉王妃给太后准备了惊喜,奴婢特来请太后移步欣赏。”
太后闻言好奇道:“哦?是何惊喜,还要哀家移步?”
贵嬷嬷笑道:“奴婢不便透露太多,但确实是王妃精心筹备的节目,定能让太后耳目一新。”
皇后在一旁劝道:“母后,既然云缨有心,咱们不妨去看看?”
丹阳公主也想帮宋云缨助力,“祖母,去看看吧,总坐在这儿多无聊啊。”
太后拗不过众人的好奇心,只道:“坐了半天,去看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