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知道是自己犯矫情在吃醋。
但现在他也看开了,多个谢祁延,意味着多个人孝顺。
最重要的是,他的宝贝女儿有人细心照料着,他也少了一分担心。
回到屋里,谢祁延摘了领带扔床上,脑子似乎有些迷糊,眼神看着清明,实际上连旁边有人也没看见。
他动作缓慢地将西装外套脱下,再解开衬衫扣子,最后抽出皮带……
差点就要清清凉凉。
如果不是夏晚栀捂着眼睛喊了一声,他可能不会发现夏晚栀在这间屋子里。
“你……”谢祁延清醒过来,浑身充满热气,反应又慢了几拍,等把自己捂严实时,夏晚栀跟他说差不多全看到了。
谢祁延绷着一张醉脸,重新把衣服穿好之后又一副被轻薄了的模样:“这亏不能白吃,夏老师,你得对我负全责。”
夏晚栀红着脸,跳起来冲到他面前一把捏住他下巴,气势嚣张:“是你自己不看人,进来就脱衣服,我这么漂亮一个人就坐在那你竟然看不见!”
谢祁延顺势搂着她,将下巴放在她手里,眼里含情,语气里也全是情意:“我看不见你,但你看见我了。”
她看见他了,但是却一直没出声。
直到他把身上的布料一点一点拆卸下来,她欣赏完了,意识到下一幕就是限量级画面的时候才忽然反应过来少女不宜,这才尖叫一声阻止他的动作。
有这个胆,但真到那一步的时候,她也是会怂的。
夏晚栀被拆穿了也没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戳了戳他还没系好扣子的胸膛:“怎么?不给看?我就看,怎么了?我是你女朋友,你的就是我的,我有权利呜——”
尾音被强烈的气息淹没,谢祁延低头擒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动作又粗又急,带着她连连往后退。
身后就是床。
他往下坐,带着夏晚栀一起。
大概是喝过酒的原因,谢祁延有些没了分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夏晚栀颈侧,湿润的吻落在夏晚栀的脖子上。
一路往下。
落了痕迹。
夏晚栀抓紧了他的手臂,眼神有些迷离,脑子也有点懵。
“谢祁延……”
这一出声,谢祁延的动作戛然而止。
夏晚栀是被他抱着坐在他腿上的。
停了动作后,他松了手,倒头往床上那么一躺,仰头看着被他亲得小脸通红的夏晚栀。
他忽然笑出声。
夏晚栀舔了舔唇,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笑什么?”
谢祁延抓着她柔软的手捏了捏,提醒她:“再摸一下就该你帮我解决了。”
夏晚栀不想秒懂。
但他躺着,丝毫不掩饰。
向她大喇喇地展示。
条件很优越。
夏晚栀呼吸快要停了。 :
第102章 一辈子对你好
查理德老头这次生日特意给夏晚栀挑选的几十号贵族子弟全都没派上用场。
外孙女随女儿,女儿随他。
祖孙三代,都是痴情人。
认准了一个人,哪怕撞破南墙都不会回头。。
查理德大清早喝着咖啡感慨,远远看到谢祁延,抬手招呼他过来坐坐。
时间过得太快,明天他们就要走了。
罗斯受到乔殊的影响很喜欢中国文化,跟夏永青结婚后就定居在北城,后来生下夏晚栀,一家子也是得了空闲或者节假日才过来陪他们两个老的。
贝克尔家族的庄园很大,但也冷清。
只有罗斯带着夏永青和夏晚栀回来的时候,才会热闹一些。
现在罗斯跟夏永青已经移民过来,查理德心里的记挂少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唯一觉得遗憾的,是夏晚栀没有跟着一起。
谢祁延走过来坐下,语调温和地喊了一声外公。
“先坐,商量个事儿。”查理德招呼他坐下,等他落座,才舒展着眉笑道,“天气不错,我喝咖啡的事儿别跟丸子说。”
谢祁延瞥了一眼,眼尾略带笑意。
这么威严的一个人,在家里还得偷偷喝咖啡。
也是个惧内的。
“自家人,明白的。”谢祁延一脸的气定神闲。
查理德哼了声,安心喝了一口咖啡。
这几天谢祁延都住这,查理德看着看着也看顺眼了,主要还是夏晚栀喜欢,所以他也不整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表态接受他这个未来外孙女婿了。
日子是他们自己过,查理德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这道理他在嫁女儿的时候就懂。
更何况,夏晚栀从小到大都没维护过谁。
谢祁延是第一个。
“不是说要带丸子去拜访约克夫人?”查理德出声。
谢祁延颔首:“嗯,迟点再过去,祖母那边不着急。”
查理德笑出声,一语戳破:“是那丫头还在睡吧?”
谢祁延眼神里充满着柔意:“昨晚回来得比较晚。”
在英国这几天,谢祁延带着她去逛了自己读过的学校和住过的地方。
英国这一片,谢祁延比夏晚栀熟太多。
沉默了一会儿,查理德看着谢祁延,微微叹气:“丸子气性不大,只是偶尔有点小任性,你多担待一些,她要是不开心了就哄哄,这孩子从小就好哄,实在哄不了,带回来给我哄。”
说着他又笑道:“当然,最好别让她不开心。”
查理德笑是不想让话题变得凝重,但谢祁延却认认真真地应下:“我会的。”
这是认可他了。
谢祁延知道。
“你祖母既是约克夫人,往后我们两个家族……”
“我与约克家族没什么关系。”谢祁延知道查理德后面想说什么,打断后解释道,“在英国这些年,祖母待我很好,但与她身后的家族无关,我从未觊觎约克家族的什么东西,那笔财产,不过是祖母硬塞的,我不要,她老人家就喊急救……”
查理德听明白了,笑着摆摆手:“那算了,我们也不缺那点合作。”
两家关系不错,存在竞争的同时更多的是合作,查理德是想着如果亲上加亲了,往后的合作可以最大程度取得共赢。
但现在看来显然没有这个必要。
他们家的小公主,从来不屑于在婚姻关系中谋取什么利益。
整个家族就是她们背后的底气。
别的什么都不要,幸福快乐就好。
中午去拜访约克夫人,夏晚栀和谢祁延留下来陪老人家用餐,老人家身体不太好需要多休息,谢祁延也没打算久待,吃了饭就带着夏晚栀离开。
“祖母挺温柔的。”夏晚栀想下车走走,于是两个人十指紧扣漫步在大街上,偶尔有白鸽在低空盘旋,夏晚栀就抬头看两眼。
有人牵着,不怕栽跟头。
谢祁延步调放缓,嘴角微微噙着笑意:“嗯,我这十几年得到她很多关照。”
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时,他才十二岁,还只是一个孩子。
谢老爷子派了人来照顾他的起居,上下学有人接送,除了孤独和冷清之外,他过得不算差。
只不过后来照顾他的人偷了家里全部值钱的东西跑了。
谢祁延从那一年开始一个人生活。
谢家不会过问他的情况,他也不会告诉谢家自己的处境。
也是在这时候,他遇见了约克夫人,一个拿他当亲孙子的老奶奶。
那时候谢祁延已经十五岁了,只不过因为没发育,个子看起来不高,长得也稚嫩。
下雨天,他跑到约克夫人的咖啡馆问招不招人。
他已经交不起学费和维持一日三餐了。
英国分公司这边的人知道谢家的人从不过问他的事情,加上他私生子的名头,便开始明目张胆地不再拿他当少爷,甚至不再管他。
所以他需要自力更生。
约克夫人瞧着他好看又听话,于是将他留下来当服务员,时间一长,加上知道了谢祁延的处境,就格外对他好。
后来相处久了,约克夫人就认下他当自己孙子。
一个星期的时间,夏晚栀知道了他过去的很多事情,但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谢祁延自己没什么,倒是夏晚栀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眶,然后抱着谢祁延郑重地跟他发誓:“谢祁延,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这话从英国说到国内。
见过他俩的人都忍不住私下里问一句谢祁延是不是暗地里给夏晚栀下了什么蛊毒。
这才几天啊,夏晚栀跟长了恋爱脑似的天天黏着谢祁延。
如果不是谢祁延拦着,夏晚栀该把自己的生活用品全部搬到他那屋了。
夏晚栀睡不着。
她想念那天晚上跟谢祁延同床共枕的感觉。
她喜欢谢祁延。
心里喜欢。
身体也喜欢。
半夜悄摸摸跑到谢祁延房间这种缺德事她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