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在家里看到这个男生,闲聊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15岁那年,靳舒窈考上了舞蹈学院,有次在家里遇到他时,正巧她的心情不大好,打了声招呼便上楼了。
不久后,她又下楼。
那位男生从电脑房间里走出来,对她笑笑,看上去温柔又小心:“你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靳舒窈正在喝水,摇头:“没有啊。”
男生道:“那就好。”又仿佛是在开玩笑,“我还以为被追求你的男生影响了心情。”
最近舞蹈学院是有个学长想追她,不过这种事,靳司泽居然也告诉他兄弟?
靳舒窈没多想,只说:“我拒绝他了。”
“为什么呢?他没有达到你的要求?”他饶有兴趣地问。
“要求?我没想过,在我成为芭蕾舞团首席之前,不考虑这些。”
男生的神色明显一顿,随即眼睛里闪着亮光:“你好棒啊!”
打小起就有目标的靳舒窈很平淡地笑了笑:“我上楼了。”
留下男生望着她的窈窕背影出神。
不久,靳舒窈出国进修,毕业后直接通过选拔进了国家芭蕾舞剧团,并在22岁这年,成为芭蕾舞剧团首席。
这一年,靳舒窈主演的《花木兰》在国外表演,并与当地芭蕾舞团进行了文化交流,交流过程中,也有中国驻当地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随行,由此,靳舒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他正是当年哥哥的同学。
第二天,靳司泽接到了该同学的信息:“我能追你妹妹吗?”
靳司泽:“这种事,问我有用?”
“跟你报个备,免得你不同意。”
靳司泽:“你暗恋她十几年,我不同意有用?”
“你知道?”
靳司泽:“情书是你写的吧,右手写了,再用左手写,换了笔迹再写,我看你也挺费劲儿。”
“不费劲儿,我初中还写了好多不同笔迹的,没给她。”
“……”
靳舒窈回国后,靳司泽回了趟家。
直言不讳地道:“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对象了吧。”
靳舒窈无语地看他:“我才35,谢谢,男人只会影响我的舞蹈事业,谢谢。”
靳司泽莫名地发笑:“也是,怎么能让那些男人轻易得逞。”
靳舒窈极其奇怪地看了眼哥哥,摇摇头:“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我感觉你都要孤独终老了。”
此时靳司泽自己的公司正在如火如荼发展中,在妹妹考上舞蹈学院那个暑假,他在父亲的亲自教导下,掌握了直升机驾驶技能。
85岁,在妹妹出国进修芭蕾舞之时,靳司泽因为跳了级,在念大二,他和妹妹一样去了国外某大学做交换生,回国后,开始成立自己的公司,并在毕业后全面接管靳家产业。
靳家的产业被他进行了资源整合,成立集团,一个商业帝国雏形已现。
但靳舒窈觉得亲哥似乎真的要孤独终老了,他好像对女人没兴趣。
虽然她目前也没有对什么男人产生过兴趣,但她并不是没有接触过男生,也有跟追求者见面吃饭约会,进行正常社交。只是没有遇到特别动心的,加之一心投进芭蕾舞中,懒得维持一段恋爱关系,因此还没找对象。只要她想找对象了,挑个各方面顺眼的男人,是很容易的事。
但是亲哥不一样,虽然是直男,但打小起,他就对女生冷冷冰冰的,像一座冰山,不怎么跟女生往来,作为双胞胎妹妹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不过,他们也确实还很年轻,并不着急。
毕竟着急的是他俩的亲妈,哪怕知道靳司泽还要过两年才遇到爱情,也会觉得俩孩子都不正常。
周梨问靳屿成:“二十三四了还不找对象,他们是真的断情绝爱么?”
靳屿成一副气定神闲的节奏:“急什么,我不是也是二十五六才找的?”
周梨无语:“可我十八岁就找了。”
靳屿成笑:“那你还挺早的。”
“你好意思说啊?”
靳屿成扬起嘴角:“我看上的人,当然得早点儿追到手,难道还要等你被人追走才出手?”
只怕等到了七老八十,这个男人,也依旧是这副意气风发。
……
第98章 番外5 妹妹的感情线
靳舒窈跟陆叙言重逢时, 从85岁到35岁,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那日芭蕾舞团进行文化交流,靳舒窈下车时, 不远处站着个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深灰色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体轮廓,眉宇间的笃定、沉稳, 与他年轻英俊的面容, 形成一定反差, 他正在跟团里带队的领导交谈。
靳舒窈跟其他团员一起,看了眼那个男生的侧脸。
有人小声说:“他就是我昨晚说的大使馆里最帅的外交工作人员, 听说家里是外交世家。”
昨天她是提了一嘴, 还说他因为太帅, 被留子偷拍了照片传到网上, 小小地走红过,但后来那些照片全都被删了。
靳舒窈反应平淡:“哦。”
同事知道她保持质疑, 无语地摇头:“不能用你爷爷你爸爸还有你哥的颜值来做准绳, 况且我觉得帅这种东西, 是各有千秋, 各花入各眼的。”
有人过来打断:“舒窈,你说的那家古着店在哪儿?”
靳舒窈道:“等下解散了我们一起去逛?”
“好啊好啊, 你上次淘的古董裙真好看。”
“不是淘的, 是从人家收藏者手中买下来的,85世纪洛可可时期的裙子。”
从小她就穿着妈妈买的洋裙子长大,慢慢的也喜欢上了古董洋裙,后来出国留学或者游玩、演出,总要想办法去打听这些东西,也收藏了若干真古董裙。
正聊古董裙的事儿, 有个磁性好听的声音忽然传至耳畔:“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靳舒窈侧头看,一张俊雅迷人的脸出现在面前。
她盯着他的眉眼五官仔细端详,好像,是有些熟悉。
“你是,我哥的同学?”靳舒窈问道。
“呵——”陆叙言垂眸低笑,“我有名字。”
靳舒窈想了想:“陆、陆……”
见她努力回想,男人无奈自报家门:“陆叙言。”
靳舒窈:“不好意思,太久没见了,一下子卡壳。”
陆叙言仿佛在自嘲:“还能记得我姓陆,已经很不容易。”
他在她心里,好像真的,没留下什么印象。
唯一的印象就是:哥哥的同学,姓陆。
旁边几个同事看着他俩,一时惊讶。
人员全部下了大巴车后,有人说道:“快去酒店吧,交流会后会有招待晚宴。”
陆叙言走在前方引路,靳舒窈和队友同事走在后面,同事说:“弄了半天,原来你俩认识。”
“是认识,但好多年没见过了,有五六年了吧。”哥哥的同学那么多,来家里玩过的也很多,她哪里记得全部。
何况这几年她一直沉迷在芭蕾之中,对以前的人和事记忆模糊。
交流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陆叙言既要组织流程,又要兼职做翻译,靳舒窈偶尔看一眼陆叙言,挺奇怪,他给自己的印象,实在不深。
不过看看左右队友,唔,她们好像都在花痴陆叙言。
招待宴上,陆叙言终于有空过来找靳舒窈。
“你们昨晚的那场表演我有观看,对我来说唯美又震撼。”陆叙言道。
靳舒窈:“谢谢。”
“听说你现在是芭蕾舞剧团的首席,”他深深的目光看着她,“我至今记得最后一次见你,你说不成为首席,就不考虑找对象。”
靳舒窈笑了笑:“幼稚时期的想法了,你还记得。”
他点头:“当然要记得。”
说话时,男人喉结滚动:“现在呢?找对象了么?”
靳舒窈摇摇头:“没有哦。”
陆叙言心跳加速,却维持着面色的沉静:“我也没有。”
靳舒窈觉得他怪怪的,总不会是代替亲哥来催她找对象的吧,于是说:“单身挺好的,不着急。”
陆叙言:“……”
高考后,陆叙言考入外交学院,后来出国留学,再后来在大使馆工作……期间他再也没有见过靳舒窈。
时隔五年再次见面,她还跟从前一样,明明在舞蹈台感情爆发起来能让人感同身受,实际上个人在私底下的感情却十分平淡,让人看不出波澜。
男人收收眼眸,有的人看起来很好追,但也最难追。
翌日,靳舒窈随队回国,陆叙言借着使馆的名义去机场送行。
再次看到她离开的纤细背影,突然觉得,再不明追,也许再次相逢,又是五年。
于是发信息给靳司泽。
结果被戳穿情书的事……
明明是双胞胎,怎么能一个一眼就看出他当初藏着的小心思,一个是明晃晃站在她面前,眼眸深深地看她,她也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