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萤喝了好几口总算缓过来一些, 嗓子没那么哑了，又羞又恼跟他算账, “哪有你这样的！坏龙！”
她见他潮热期忍的难受，好心帮他，他居然这么对她！
本来修炼一回的时间就长，她原先一次都受不了，现在好了，三天的时间里修炼了整整七回。
中途她嗓子都哭哑了, 怎么求他都不停, 每回都说是最后一回, 但回回不停。
她都不知道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锁骨的护心鳞吊坠烫得厉害，龙尾的束环也一直亮着。
他比平时还要粘她，来来回回亲她，每一寸皮肤都被亲了个遍，身上全是他的味道，白檀的香味浓郁到令人眩晕。
眼前清清冷冷的青年漂亮眉眼透着餍足，放下杯子，又顺势捉着她的指尖亲，唇瓣温温凉凉的，语气也总算从疯批状态变回正常了。
“对不起师妹，因为师妹太可爱了，一时就有些失控。”
谢凌玉这话倒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事实。
他本性偏执阴戾，龙族又重欲，如果不是一直克制着，压抑着天性，早在初次合修的时候就伤到她了。
本是如此，又怎么可能半年的时间跟她这么亲昵，却一根手指都不动她，只是抱着她给她充当抱枕。
他一直所渴求的就是桑萤的喜欢，为此可以伪装成她喜欢的样子，并一直装下去。
这种状态下，忽然知道了她早在三年前成亲前就喜欢他，这样突如其来的惊喜，他一时抑制不住情绪也在情理之中。
谢凌玉认错态度良好，把那块玄铁搓衣板拿出来，乖乖跪下，龙尾垂在身后。
“师妹罚我吧。”
桑萤本来正生气，看着他这幅样子又耳根红起来……这条龙真是的。
就是吃定了她心软，总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真的罚他。
她冷冷哼了一声，“才没那么便宜你呢，等会儿再罚你。我饿了，去给我做饭，我要吃蟹。”
谢凌玉低低笑了一声，“好。”
听到他的笑声，桑萤一下又想起来这几天的事，她虽说筑基了，但并没有适应辟谷，所以一直需要吃东西。
这两天修炼的时候，途中她用饿了的借口想让他停下来放过她，结果这只坏龙居然就那么抱着她去餐桌，一边喂她吃饭一边吃她。
桑萤想起这茬就想捂脸，他真是……得没边了！
谢凌玉去做饭了，桑萤躺了一会儿感觉力气恢复了一点，坐起来舒展了下身子，又倏地躺了回去。
浑身酸疼，又麻麻的，尤其是小肚子，起来的时候带动了，残留的酸麻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似乎是因为修炼久了，他的龙尾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种胀胀的感觉还没有消退。
而且似乎……
身子清爽，应该是帮她洗过澡清理过了才对，但肚子感觉还是很撑。
桑萤伸手摸了摸，果真摸到小肚子鼓鼓的，灵力吃得满满的。
刚清醒的脑子还有些迷糊，桑萤回想起最后意识消散前他在她耳边说的话，好像是说什么……她力量吸收得太多了吃不掉了，让她慢慢吸收。
然后就唤出金莲，推了好几颗莲子进去。
也是，他曾经说过，龙族和人类身体构造不同，不易受孕，所以白檀露会特别多，她能吸收一次的灵力就差不多了，别提整整七回的，中间还浪费了很多。
可恶……这只坏龙！
桑萤想起那些记忆就忍不住脸发烫，脑袋埋进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才算冷静下来。
他这次怎么这么疯啊……难道是因为潮热期忍了半年的缘故？可是之前他忍得更久呢，三年都没碰她，最多忍不住的时候半夜抱抱她。
思来想去，桑萤觉得是狐狸耳朵和尾巴的问题，之前没有尾巴的时候他就能控制得住只修炼一回，多了狐狸尾巴后他才失控的。
桑萤痛定思痛，以后绝对不变狐耳出来了！
桑萤努力“复健”了一会儿，勉强撑着起身，里衣外披了件衣服，下地时腿都还在抖。
站起来时险些一个腿软没站稳又跌回去，深吸了口气，就这么慢慢扶着去了温泉池。
较大的温泉池旁有一个小一些的清水池，特地用来供她洗身子的，桑萤坐在池边，小腿浸在热水里。
莹白小腿上满满都是吻痕和指痕，她皮肤白，这些痕迹就格外明显，看起来被欺负得可怜极了。
桑萤看得耳朵红起来，浓密的羽睫颤抖，上面的每一处痕迹她好像都能回忆起对应的场景。
脚腕上的那个略重的攥痕，是她受不住时小腿乱蹬，重重擦过他腰窝时，他忍不住用力抓的。
小腿肚上那颗鲜红的好似秾艳莓果的红痕，则是有一回修炼结束时，他等她稍稍恢复修炼的余韵时，迫不及待亲的。
只是小腿上就有这么多痕迹，其他地方桑萤简直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景象，抬手拍了拍泛着热气的小脸，漂亮的琥珀眸子湿漉漉的。
泡在热水里一会儿，小腿紧绷的酸胀肌肉被舒缓了很多，桑萤抬手捂了捂鼓鼓的肚子，决定清理一下。
但储存白檀露的罐子打开实在不易，之前看他弄得很简单，轮到桑萤自己来的时候就困难起来了，慢吞吞摸索了半天，指尖才终于碰到了莲子的轮廓。
没什么操作经验，自己来又格外不方便，不仅看不到，她的手指也短，折腾了好一会儿，弄得自己气喘吁吁的，终于取出了一颗莲子。
桑萤想再取莲子出来，但这下却适得其反，反而往里推了些，把金莲莲子混进了白檀露里，完全淹没了，手也够不着了。
蜜罐被打开了一条缝，白檀露从罐子中漏了出来，顺着瓶口一点点流下来，淌到了玉池阶边缘。
空气中除了氤氲的水汽，又盈满了白檀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完全压过了她身上原本的淡淡花香和药香。
桑萤闻着这股熟悉的气息，看着自己指尖沾染的白檀露，忽然有些好奇是什么味道的，眨了眨眼。
他倒是总是吃她的莲露，说是甜的，难道很好吃？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这会儿不在，她偷偷尝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内心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好奇心压过了内心的那点羞赧，桑萤抖了下眼睫，手指送到唇边，探出鲜红的小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唔……
桑萤拧着眉头细细品味了下，感觉好像没什么味道啊？也不甜，还有点像她经常喝的汤药的味道，微微的苦。
不过白檀的味道很浓郁，嘴巴里顿时都是这种味道了，比他亲她的时候还要浓。
味道一般，桑萤如是评价道，身后忽的响起清冽的青年声音。
“师妹原来在这。”
桑萤做贼心虚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神情掩不住的慌张，声音也结巴起来，“是啊，我、我想洗个澡不可以吗？”
“看来师妹果真是身子好了不少，不用我抱就能下榻了。”
青年不紧不慢走过来，在她旁边半蹲下来，目光扫过玉阶上的白檀露，又落在她的小脸上，抬手碰碰她的脸，“脸怎么这么红？”
桑萤觉得他应该是没看到的，毕竟她还背对着他，轻咳了一声，“没什么，就水汽蒸的了。”
她转移话题，推推他手臂：“谢凌玉，我弄不出来，你来。”
这种活还是交给他来干吧，她实在是不行。而且谁做的坏事谁来负责才对。
“可以倒是可以。”
青年这种活做多了熟练得很，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捉住她的手抬起来，语气慢生生的：“不过师妹先告诉我，方才师妹在做什么？”
藏在外衫下的手一下被抓了出来，桑萤看着手指上还残留的白檀露，耳尖发烫起来，狡辩：“没什么啊，就清理了一下，发现拿不出来你就来了。”
谢凌玉看着她心虚的眼神，若有所思开口：“那师妹能告诉我，你唇角沾的是什么吗？”
桑萤：？！
她弄到嘴上了吗？
桑萤下意识地捏起袖子擦了擦，毁灭证据，却发现袖子上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
她瞪大眼睛……他骗她！
抬眼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好似夜中海洋，平静的海面下充斥着危险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
这样的目光桑萤很熟悉，一下瑟缩起来，想要往后逃离。
但她就在他怀里又能逃到哪里去？
被龙尾轻轻松松圈住腰，分明的指骨扣住小脸，长指拨开蜜罐子，不一会儿就把金莲莲子取了出来，三四颗掉落在盘子里。
蜜罐子储存的白檀露还没倒出来，他就又凶又重地亲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小嘴。
他怎么又亲……！
之前的灵力还没……吃得好撑。
桑萤眼睫颤个不停，眼尾又挂起了可怜的、摇摇欲坠的泪珠。
本就无力的手指连攥住他肩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又怕掉下去慌张要抓住什么东西，指甲随着他的动作，在他冷白脖颈留下一道道小猫似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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