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完全不在意这点小猫挠痒的力度，就这么抱着她亲，任由她在脖颈留下一道道对他来说亲昵的痕迹，甚至故意用力深亲，让她留下的抓痕更深一点。
这样留存的时间也会更长。
他喜欢这样的标记。
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
不过可惜的是她力气实在太小，这些痕迹就算他完全不治愈，最多两天就会消退不见了。
桑萤实在是受不了了，在他追着亲上来的时候，张口咬住他的下颌，同时用力收紧，想阻止他继续亲。
但青年只是略微顿了下，随后就失控般更凶地亲了上来，用力亲了她一下，桑萤就呜咽着松开了齿关，最终战果只在他下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齿痕。
总之，经过了漫长的亲亲过程，这场澡洗完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这还是某条坏龙克制了的结果，只修炼了一回就放过了她。
桑萤这下完全蔫了，别说自己下榻了，整个人都恹恹的，还有点控制不住的抖。
鼻尖红红的，眼尾也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带着沙哑的哭腔，都没有力气骂他了，只勉强吐出两个字：“……混蛋。”
她不就是偷偷尝了一下白檀露吗，反正这些也都是要清理掉的，对他也没用了，他至于这么跟她算账吗？
他也老吃她的啊，她也没跟她计较成这样，真是混蛋龙，小气鬼。
谢凌玉也知道把人欺负得过了，给她系好小衣衣带，在后颈打个结，亲亲她的小脸作安抚。
桑萤气恼地别开脸，不让他亲，“……小气鬼。”
谢凌玉有些失笑，这是小气的问题吗？她明不明白，那样的举动对于任何一个男修来说都是……
长指抬起她的小脸，啄了啄唇角，“那下次喂给师妹吃好不好，别生气了。”
“谁说要吃了！”
桑萤小脸羞红，抬手想给他一拳，一伸手手臂却酸得垂了下去，小脸拧着唔咛了一声。
谢凌玉给她揉了揉胳膊和腿，缓了一会儿后拿起衣服给她穿，桑萤瞥了一眼，“我不要穿这件，换一件。”
谢凌玉看了眼手里的红衣，“师妹平时不都穿这样的红裙么？”
之前那是因为她身子骨差，穿红衣显得气色好，女为悦己者容，在他面前想露出最好看的那一面才总是那么穿的。
现在身体好了，脸色也不苍白了，她当然想试试别的颜色。
但这个理由她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他的！
“……反正我就要换！”
桑萤手指戳戳他的肩，“还有你怎么老是一身白衣服，也去换换别的。”
虽说桑萤平时只穿红色，但谢凌玉给她买的衣服却是琳琅满目什么都有，让她选了下，挑出一件粉裙出来给她换上。
少女年纪轻，巴掌大的小脸盈盈如雪，琥珀眸子好似月湾一样明亮动人，本身皮肤就白，穿上粉色更显得鲜嫩，好像一颗新鲜欲滴的桃子似的。
桑萤对着镜子看了看，十分满意，转头却对上青年漆黑眸子阴暗又黏腻的目光。
不久前刚经历完惨案的桑萤当即心中警铃大作，慌忙开口：“谢凌玉你再亲我真要生气了，以后都不理你了！”
青年这才稍稍冷静下来，低下头啄了啄她的耳垂，“嗯，不修炼了。”
见他应了声，桑萤这才松懈下来，推着他去换衣服。
要命，都已经亲了八回了，再修炼下去她真的腰要断掉了。
过了一会儿，屏风后动了动，桑萤扭头看去，一片黑色衣角先飘出来，暗纹流转。
随后青年着一身黑衣走了出来，眉眼淡漠，冷冽肃杀，与先前的温润如玉完全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桑萤心漏跳了一拍，颤了下眼睫。
果然好看……就是冷冷的，看起来更不好接近了。
冷冷的不好接近的青年走到她身后，熟练地给她梳头发，挽发髻，挑选合适的精致簪子，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忽的，他低头附耳，清冽嗓音挠过耳畔，痒痒的。
“师妹再这么盯着我看下去，我又要忍不住亲师妹了。”
“……”
什么冷漠酷哥，就是只黑心大色龙！
第69章 if反转
血顺着滴到枯叶上, 眼前狰狞的妖兽尸身倒下。
谢凌玉收回剑，正要取了兽丹回云灵境，忽的察觉到身后草丛轻微响动。
是个活物。
但似乎气息很微弱。
弱的连最低级的妖都比不上。
小少年蹙起眉, 剑尖指向草丛, 剑气拨开草丛, 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中露了出来, 眨了眨圆润的琥珀眸子, 看着他。
谢凌玉一愣，似乎是个……人类幼崽？
细看, 是个女童，扎着乱七八糟的小辫子, 脸也脏兮兮的, 满是灰尘, 沾着零碎的草叶子。
唯有那双眸子清凌凌的，又懵懂，像无知天真的小兽,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尾巴。
他现在对于化形还控制不好，战斗时会露出角和龙尾。
谢凌玉看着女童的目光随着他的龙尾尖晃, 顿了顿，面色冷冷将龙尾和龙角都收了回去。
对于这样弱小的人类幼崽，没必要用剑。
他将剑收了回去，声音淡淡的，“你是谁？”
女童却不答反问，歪了歪脑袋：“你是妖吗？”
谢凌玉微微挑眉：“你在妖界的地盘问别人是不是妖？”
女童听了这话却好似松了口气, 小小的身子松懈下来, 从草丛里钻出来, 露出了全貌。
约莫才五六岁的年纪, 小小的一团，身子格外瘦，抱着一团包裹，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好像一阵风来就会被吹倒似的。
她抬起小脑袋看他，声音也细细的，“你知道鸠居妖主在哪吗？”
鸠居妖主，似乎是那只聒噪的老乌鸦，在妖界东境。
谢凌玉垂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女童看着他眨巴了下眼，伸手指指他的剑，“你刚刚打那只怪物的时候用的折月剑招，缺了一式，我有完整的剑谱，你带我去鸠居妖主那里，我就给你。”
谢凌玉一顿，目光扫过她的小脸，折月剑招的创始者已然逝去，在修真界也未留下传人。
“我要怎么相信你？”
女童想了想，放下怀里的包裹，伸手就要去拔他腰间的佩剑。
还没碰到，谢凌玉偏身躲开，明白了她的意思，折了一支树枝给她。
女童撇了撇嘴，拿着树枝比划起他方才的剑招，随后又比划了半招。
她显然没练过剑，只知道剑招的动作。挥树枝时轻飘飘的一点力道都没有，脚步也踩得乱七八糟，但的确是折月剑招没错。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剑谱，是比划不出来的。
谢凌玉瞧着眼前的小人，产生了些好奇，修真界与妖界水火不容，这样的人类幼崽怎么会出现在妖界？
谢凌玉半蹲下来，看着女童湿漉漉的琥珀眼睛，“我可以答应带你去找你想找的妖，但我有条件，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女童丢掉树枝，眨巴下眼：“你问吧。”
“你是谁？为什么一个人来妖界？”
问完问题后，谢凌玉知晓了来龙去脉。
女童自称小萤，父母因故离世后，她只能来投奔父母之前的友人。
不过她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谢凌玉盯着女童游移的眸子，静了几秒，起身，“跟上来。”
小萤连忙抱着小包袱跟在他身后，迈着小短腿，紧紧跟着他。
小少年身量高，一步顶的上她两三步，她几乎是用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就这么走了一刻钟，谢凌玉听到身后脚步已经虚浮起来，人也不断喘着气。
……孱弱的人类幼崽。
就这么跑进妖界，随便来只妖都能杀了她。
他停下脚步，身后的小不点一下撞在他身上，磕得脑袋发晕。
“唔！”
小萤正捂着脑袋抽气，忽的感觉被拎起了后颈衣服，腾空起来，然后下一秒掉进了水池里。
冰凉的水没过身体，小萤一下慌了起来，在水里扑腾着。
“呜……坏龙……咕噜咕噜！”
看上去光风霁月的像是好人，没想到居然想杀人越货！
谢凌玉睨她一眼，眼看着小小的身子越扑腾越深，伸手拎着后颈提溜起来，让她趴在池边。
“洗干净再出来。”
小萤趴在池边吐了几口水，本来就白的脸色更白了，整个人都蔫巴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愤愤又怂地捧着水洗脸，又把身上都搓洗了一遍，才从池里爬了出来。
洗干净后，女孩灰扑扑的小脸露出了白净的底色，抬起脑袋。
本该是有婴儿肥的年纪，小脸却尖尖瘦瘦的，整个人身上都没什么肉，湿漉漉的衣服下紧贴着细细的骨头，唯有那双琥珀色的湿润眼睛又大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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