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回头说:“不行,这个我真治不了。”
她的话宛如冷水从头泼下,男人双眼发红,神情阴郁,扯断佛珠。
第二天,男人冰雪加身的出现众人面前,整个圈子为之一炸。
没人能想到,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居然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瞎子……
一!夜!白!头!
……
好离谱的内容,不能让时尽折知道,他在意这个。
“你偷偷看什么呢。”
舍赫倏地扣住手机,慢慢转身,看时尽折正微微弯腰,从上俯视自己。
她抿唇露出一个欲盖弥彰的微笑:“没什么。”
时尽折伸手,“你一笑就没好事,手机给我,我看看。”
舍赫把手机藏在背后,大尾巴缠上时尽折。
时尽折总感觉舍赫藏着事,“是什么不敢正大光明的看,还背着我?”
“你不要问了。”
舍赫卷起尾巴,从他腰上绕过再挂到肩膀上,尾巴尖从睡衣领口垂下去。
然后问:“你为什么每次洗完澡都穿睡衣?”
“…那不然呢?”
“你可以只围浴巾。”
“你百分百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是不利于我的。”
时尽折兀自坐下,漫不经心的提:“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你说对不对?”
“对。”舍赫不否认,但又说:“可也应该有自己的隐私空间。”
“新婚第一天,就跟我有不能说的秘密了。”
时尽折拍拍身上的尾巴,那语气好像他是什么被得手之后就不再被珍惜的可怜人,只能抱被独眠。
“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吧,老婆至上。”
翻转的蛇尾腹鳞朝外,轻易就能碰到一些地方,舍赫敏感的察觉他那手放的不是地方,往回缩尾巴。
然后就被一段藤蔓缠住,两者互相缠绕的跟拉力拔河一样,各不相让。
“你争不过我。”舍赫收紧蛇尾,挣开一段藤蔓。
“真夫妻不争输赢。”
时尽折收回藤蔓,舍赫看见被她挣脱的断藤从自己身后卷走时尽折的手机,两片叶子行动灵敏,丢出一个圆滑的抛物线。
只差一点就到时尽折手里时,舍赫尾巴消失,绷直小腿一挡,把手机够回来。
握住被重新抢回来的手机,舍赫晃晃手,“我的了。”
“归你,”时尽折握住她的小腿架到肩膀上,“这个归我了。”
第322章 求求你了
人类果然卑鄙。
时尽折怎么能预判她。
舍赫嘴还没张开,时尽折就快一步先说,“浮夸一天,该进入最能落实感情的环节了。”
“还用落吗?你已经是优秀实干家了。”
“…考不考虑少上点网?”
时尽折不清楚舍赫上网都学了些什么,她的浏览记录他没特地去看过,可现在,他认为有必要不定期的检查。
过于良好的理解力,配合舍赫从不为这事羞涩的直白,有时候语出惊人,他都得反应一会儿。
如他所想,舍赫不当回事的回应:“我以为你爱听。”
时尽折跟抱柱似的抱着她一条腿:“我听你就说?”
“看心情。”
“行,那可不可以指定风格,我喜欢不太需要去反应的,那会让我分神,就你早期那个直来直去的风格吧。”
“那你能变回曾经的风格吗?”舍赫轻描淡写的说:“你能我就能。”
“我曾经什么风格,怕你?”
“庄重的对我欲拒还迎。”她语调慢下来,“你还记得机场那个副本,我们在试衣间里的事吗?”
“那个小试衣间怎么了。”
“我能看出你抽气的反应,你猜我知不知道别的。”
这话说完,舍赫还别有意味,极短的轻笑一声
“……”
时尽折在心里告诉自己,已经是老婆了,不丢人。
“…你当时怎么不说?”
“那时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而且你不是让我睡觉么,确实困了,就睡了。”
时尽折机械的扯动嘴角,脑子里没想出别的应对方式。
幸亏她当时听话睡觉了,要不以舍赫刨根问底的直棍性格,他这辈子的脸都别要了。
舍赫看他表情:“你是在嫌自己丢人吗?”
“你说呢,那时候还是想做人的,不像现在,做人有什么好,所以今天必须再次感谢我的父母。”
“今天都要过去了,你才想起来他们。”
“不是这个原因。”
舍赫不懂他的意思,“那是什么。”
“听实话吗?”
“当然。”舍赫两条腿交叠:“说假话就勒死你。”
“我怕我说完了,你也想勒死我。”
“说。”
“以你的…”时尽折做了个意义不明的手势,“我要真是个普通男人,早晚得肾亏,那你以后肯定嫌弃我。”
“……”
他总结:“人类的上限可能是你这个非人类的下限。”
“你哪有下限。”也不清楚舍赫这话指代的谁,她反问:“就不能是你不行吗?”
时尽折很是好笑的哈一声,“知道你和高铁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没有区别。”
“高铁不满载也能高速行驶,你不行,你没装满就得下紧急制动要求重开。”
语气再正经听着也不是什么好话,舍赫没预兆的踹他一脚,抬腿往床那边去,走的时候手机扔他怀里,“自己看吧。”
躺下后,还慢腾腾的问:“怎么样。”
时尽折隔着远远的沙发盯了她几秒。
旋即迈步过来,抱手立在床尾跟舍赫对视。
“手铐?”
“你是选择性提取文字吗。”
“没有手铐,直接来吧。”时尽折拽住舍赫的脚腕往下一拖。
舍赫:“刚不是还说我压榨你。”
“我只是想到蛇似乎能补身体,所以来跟你借点精气。”
“借口,你怎么不说拿我泡酒去壮阳?”
舍赫这回不上当,不管时尽折说什么鬼话先把尾巴变出来。
时尽折双手空空,稍作停顿后说:“原来你喜欢这个。”
一个响指,突然出现的酒香气迅速蔓延,舍赫抬眼看去,瞧见他手上淅淅沥沥的在淌酒。
看不出是他用哪种植物转换酿造出来的,颜色比红酒艳,和熟透的红石榴果肉有些相似。
酒水不断向下,渐渐汇聚到鳞片上,舍赫愣神半晌,才想起来往后退,“这床还要不要了?”
时尽折手再抬高:“有根树杈子给你盘就够了。”
“…等……头发,我头发湿了。”
舍赫扭过上半身,侧对时尽折,额头滴下的水渍仿若水蛇从脸庞滑落,整个人像在酒桶里刚捞出来,半身都淋到红透。
她瞥见床头玻璃水杯上映出的画面,跟喝到精神失常的吸血鬼似的,卷起来的衣摆都在滴酒,生怕今晚不多喝两口,就得去见明天的太阳。
攥紧床单,舍赫骂他,“…时尽折,你真道貌岸然。”
“我只是在满足你提出来的要求,这样不好吗?”
“好,太好了。”
“那你还……”时尽折倏地卡壳,没敢想被他压在两腿间的那条蛇尾巴怎么动起来。
腰胯附近的鳞片只是细腻不等于没有,被酒淋湿后泛着凉意往上蹭,隔层衣服,波浪型的纹路也能体会出来。
特别是逆鳞贴上来时候,舍赫还加重力气边这样做边盯着他看。
“我对你好不好。”
“……变回去。”
“求我。”
“…舍赫。”
这真是从牙缝里叫名字了。
“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结婚礼物。”舍赫心想磨人这活真难做,蹭的她口干舌燥的。
手从心口划过去,她舔了一口用自己泡的酒,说,“我威胁系统要了四轮轮空权,恭喜你可以带我去度蜜月了。”
话落,她安静等时尽折的反应。
没过三秒,房间响起他的声音,“求求你了。”
第333章 叛逆期
三天后。
舍赫推开别墅大门。
总算又见到外面的世界了。
抖开遮阳伞,舍赫穿过花园,路过一棵树时,听见叽叽喳喳的雏鸟叫,她挪开伞,仰头看清树杈高处有个鸟巢。
原来是新来的邻居,胆子真大,也不怕有蛇。
“你怎么不等我?”
时尽折从后头跟上来,从舍赫手里接过伞,“留我自己独自面对是吧。”
“始作俑者该主动负责。”
浴缸里泡着酒,东西洒一地,整个屋子都是爱欲狂欢后的狼藉。
收拾房间的人一进来就满眼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没许可不允许私自进别墅了,理由竟是这样?!”的震惊。
就是现在离开房间,舍赫也觉得自己都被酒腌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