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坑啊。
他话里透出无奈:“不能变心,不能暴露出缺点,自身性格要完美,还只能喜欢异性,你们记住这几点,装也得装成完美恋人。”
“可装的是假的,虚假算欺骗,我想一样会触发副本的死亡规则。”舍赫现身说法,“就比如说我,我最厌恶欺骗,不用副本出手,我会先杀了另一半。”
欺骗就杀了。
林霰和梁风致的目光一致投向时尽折,他满不在乎的开口,“别看我,我从不骗人。”
舍赫欲言又止,时尽折骗人骗鬼骗蛇,他什么没骗过,他现在就在骗面前这俩人。
“你别用眼神投诉我,我会受伤的。”时尽折掩耳盗铃,遮住她的眼睛,“不想这个,走,去看看剩下那五个人。”
走到门口,他想起来问,“对了,你们搜这屋的时候有掉落技能卡吗?”
林霰摇摇头:“没有,只有一点道具。”
又没有啊
时尽折不禁陷入思考,“这轮副本不会一张技能卡都不掉落吧。”
舍赫摆着一张高冷脸,“系统这么小气也正常,我们过谗言副本的时候不就推测过它在想办法收割更多的技能卡,不掉落,也许是技能池里的卡不够分,它需要大量回收分发给新人,这轮副本里会出现这么多…”
她思索半天,说了个,“一窍不通的实习生?总之就是在一个五十分的副本里出现这么多经验不足的人就是实力不匹配,就是有问题。”
时尽折:“嗯,有这个可能。”
有的人不止一张技能卡,像他自己就会随时切换技能卡以应对不同情况。
再比如从积木城副本里活着出来的六个人都是双卡位,他们几个人的技能卡数量只会更多。
还有那些经年累月在游戏里生存的老玩家肯定都有备用技能傍身,不掉落技能卡,就是不想让他们获取更多技能。
这么一想,其实不是新手技能池里的失格卡爆率提高,而是卡都让人抽干净了。
所以系统这是弄了多少新玩家进副本?
时尽折语气平静,得出一个定论,“副本数量在快速增长。”
舍赫垂下眼睫,“我真讨厌游戏。”
以系统的压榨能力,它肯定会将能者多劳发挥到极致。
他们来到第二个有死亡玩家的房间门口,还没开门,就见喻老师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里面是我的前队友,不用看了,死的很彻底。”
喻老师憔悴不少,说话也有气无力,“我们昨天夜里想去第一个捡道具,然后我的队友在开门时就被袭击了,当时太黑,我没看清那是什么,就记得血腥味儿很重。”
他揉揉眉心,“我的队友当场死亡,我和另一组人撞见,他们没逃脱,两人都死了,逃命的过程中,我发现七楼的尸体不见了。”
时尽折:“那你现在重组了队友?”
“对,我和另一个失去队友的玩家重新组队了。”喻老师衣服红了一半,看向时尽折的眼神里带有请求。
“你们还想知道什么,我和我队友可以都说出来。”他开门,请四人入内。
屋里坐着一个衣服滴血的女人,正在给自己的左臂缠绷带,血脚印满屋都是,可见昨夜的惊慌。
喻老师介绍,“那是小尹,我的新队友。”
时尽折没有进门,只扫了一眼,在沙发靠背看见到一件眼熟的男士西装。
是昨天给小筝喂螃蟹吃的顾平穿的那件衣服。
第418章 惊悚恋人(13)
时尽折问喻老师:“你是不是不止重组一次?”
喻老师面露难色,时尽折一看便明了。
屋里缠绷带的这个小尹是他的第三个队友,第一个破门的女队友死亡,第二个队友可能是顾平,第三个才是小尹。
喻老师不说,时尽折就不打算多问,和舍赫往第三个房间去。
喻老师立刻喊住他:“等下!我说。”
他着急忙慌的解释,“我昨夜第一次组队的人叫顾平,他的队友因为不肯出门,所以他只好独自出门找线索,我在队友死后对他用了技能,让他跟我暂时组队,本来我想找到合适的人就拆开再组,但顾平突然就死了,那时候天要亮了,我看到天花板伸出一根很细的金属管,像放大的针头,一下刺入他的胸口,然后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就死了。”
时尽折再问:“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因为天亮?”
“好像是,一过五点天大亮,那针管瞬间消失,然后我在B栋遇见同样失去队友的小尹,就跟她组队了。”
“和顾平组队的那个小筝你知道吗?”
舍赫算下人数,喻老师的队友,中途双亡的一对玩家,顾平,小尹的队友,正好五个人,
可顾平死了,小筝没因为失去队友死亡吗?
难不成她大半夜就换了队友?
正想着,下行的电梯门在这层停下,电梯门打开,小筝挽着一个帅气的男玩家走出来。
看到这边的五个人,她饱含崇拜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点吃惊,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没有露出异样。
顾平不丑,只是不出众,和这名肩高腿长,染着栗色短发的男玩家相比,外形上确实有些差距。
小筝披散的长发梳成斜放的麻花辫,穿着一条柠檬黄的印花长裙,两人依偎着往前走。
小鸟依人在她身上有了具象化的展示,昨天还和顾平甜甜蜜蜜,今天就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出柔弱娇怜。
二人旁若无人回到房间,留下几张懵逼的脸。
林霰咽下喉咙,“她…挺厉害的。”
时尽折:“是有点本事。”
“那这男的原来的队友不是…也死了?”梁风致问。
舍赫:“过一个小时检查看看就知道了。”
一小时对梁风致也很难捱:“这才第三天,就剩下三十二个人了。”
而且活的三十二个人里,还有喻老师和小筝这两对变更队友的玩家,他们今夜凶险难料,明天不知道能剩下几人。
就算没有前队友的讨命,还有因性格而死亡的可能,梁风致无法确定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会不会成为死亡导火索。
这个副本里,夜晚出不出门,都很危险啊。
气氛低迷下来,舍赫蹭蹭自己的腰,总觉得那里很痒。
“时尽折,回去吧,我有点困。”
“好,回去。”
走前,时尽折拍一下喻老师的肩膀。
喻老师愁苦的脸很快恢复血色,欣喜的目送他们离开,回到房间,舍赫问,“你治好他是想晚上多个饵?”
“嗯,留着他拉仇恨,冤有头债有主,前队友别找不着人来骚扰其他玩家,他多活一会儿,别人就多消停一会儿,反正也不消耗精力,治完他估计还得谢谢我。”
“被卖了还得给你数钱。”
“他这么老实交代一切,就是图我给他治疗,这可不是被我卖,这是我在满足他的要求,他自愿的。”
舍赫趴回床上,“不说那个,我的腰很痒,你帮我看看。”
“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时尽折解开她裙子拉链,脱到腰际,没在腰附近发现异样。手指按到腰窝,他问:“是这里吗。”
“侧面。”
时尽折手推过去:“这里?”
“好像还要再下一点。”
“这吗?”
“再往下。”
时尽折碰到微微突出的髋骨,听见舍赫说就是这里。
他手掌拍一下,“这地儿和腰之间都快隔了条河,这哪是腰。”
“我说是就是,我全身都是腰。”
“……行。”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说得对。
时尽折不反驳,曲起手指给她挠两下,找半天也没看出问题。
“没红没肿,肉眼看不出来有问题,我给你弄个阵法净化一下?”
“可以,不然总痒。”
一分钟后,舍赫祥和的躺在巨大的圆形阵法中央,宛如人形木桩。
“其实一点点就够了,不用这么夸张,你像想把我净化了。”
“图个安心,这样更好。”
“……随你。”
舍赫眼睛一闭,开始睡觉。
净化的过程很短,只有两三分钟,这还是时尽折不放心,有意拉长过程的结果。
悬浮地面的金色阵法光芒逐渐暗淡,缓慢的下沉进地面,时尽折再去看舍赫说痒的位置,依旧没有特别。
他视线上移,落到舍赫的脸上。
她说痒的位置是每次变回蛇尾,皮肤和鳞片的间接处,阵法没有特殊反馈,不是污染,是舍赫的性格被这个副本注意到了。
昨天上午那一尾巴甩没了一个人大半条命,祝月茵想上前查探被高菲拦住,是因为其他人默认了她的危险性太高,不该靠近。
也许是副本认为这样的举动太过极端,也可能是因为她总挂在嘴边的那句带他死不符合常人眼中好恋人的标准,所以鳞片置换的位置让她产生了不舒服的瘙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