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法体现性格,副本应当是想让她展现出兽型冷血的一面,只是他并未觉得舍赫有任何不好,所以她的身体反应只有这些。
要是他还像过去那样对蛇感到恐惧,舍赫怕是早就倍感煎熬,而他…应该早就被吓死了。
第419章 惊悚恋人(14)
这样一想,这个副本的难度完全取决于个人,恋爱脑应该能上大分。
时尽折安静好一会儿,在自己身上翻翻找找起来,他到现在都没有不适感,是不是说明舍赫对他没有任何不满意?
想到此,他手重新放回舍赫腰上一直说痒的地方,副本认为她做法极端,那如果想办法让副本觉得一些人死的理由与舍赫给予的击杀程度匹配,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判定为冷血?
若是这个人的死因值得给一个千刀万剐,碎尸万段,那是否能改变副本对舍赫的判定?
时尽折对着自己的手出神,留人观测结果的坏主意是他出的,他没事,也许和没直接出手有关系。
在不能变心,不能暴露出缺点,自身性格要完美,还只能喜欢异性这四点基础上,他补充上不能直观表现出杀伤行为,坏事要偷偷干的第五点。
保持住放松心态,时尽折也躺好睡去。
夕阳下落,声音模糊的广播声再次响起,通知所有玩家一刻钟后去餐厅吃饭…
并参加集体游戏,不能缺席。
“真无聊。”
舍赫斜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只蓬松的大枕头,几缕头发落到脸上,没睡醒三个字明晃晃体现到脸上。
这个副本是有什么毛病,没有需要探究的问题,全程都透露出一种纯粹的恶趣味。
床另一边,时尽折提醒她起床,舍赫生无可恋的伸直两条胳膊:“拉我起来。”
时尽折弯腰抱她起来,“搂稳了。”
舍赫双腿挂上他的身体,脑袋一靠,熟练的枕到时尽折肩膀上。
时尽折抱她在房间里散步,室内遛蛇,以方便她醒神。
“再走三分钟,我们就下楼。”
“嗯…”
“别闭着眼睛。”
轻飘飘的回答令时尽折怀疑她一会又要睡过去,于是一直跟她说话。
走在地毯上,他问舍赫,“你看过一个视频没有,一条蛇在细绒毛毯上原地滑行,半天走不出两厘米。”
他第一次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重播了十二遍,常看常新。
舍赫脑袋后仰,和时尽折的脸拉开一点距离,“你是想让我给你表演一遍吗?”
“我只是想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快乐。”
“你的快乐不是我吗?”
“是你,那你给我表演一下?”
舍赫靠回去:“拒绝动物表演。”
“你是神奇生物,和动物不一样。”时尽折夸她,“谁有你特别,恐蛇都被你治好了。”
“我没好,我现在蛇恐。”
“你恐什么,你跟我又没有社交障碍。”
舍赫表情不变,“你说的哪个she?”
“你想的是哪个就是哪个。”时尽折放她下来,“出门?”
舍赫幽幽叹气,“下楼吧。”
二楼餐厅。
三十二名玩家除了他们俩,都已经到场,两人卡着时间,在一刻钟的最后一分钟进入餐厅。
后厨照旧凭空出现几样菜品,有玩家去看了眼,半生不熟的牛排,玉米紫甘蓝沙拉,能做武器的法棍,没滋没味的白粥,四个菜,三个能吃,还行。
刀叉磕碰的声音叮铛作响,林霰那边端菜的时候帮他们也拿了一些,时尽折筷子碰下,就当已经吃过。
舍赫看他一块块切开牛排:“里面还带血,看起来更不安全了。”
“这是三分熟的肉眼牛排,本来就带血水,很嫩滑,好吃的。”后桌有个女声传出,舍赫没当回事。
时尽折看一眼,发现是那个叫小筝的女玩家,他完成切牛排的任务,对舍赫说,“咱俩这算浪费粮食吗?”
“得看是什么肉,要是人肉说不好晚上就从咱们身上掉肉。”舍赫搅拌沙拉,“可能你还得掉点叶子。”
“掉叶子没事,不掉头发就行。”时尽折换个话题跟她说,将睡前的猜测告知舍赫,告诉她痒是因为她的性格太过突出。
“你别把打打杀杀挂在嘴上,尽量表现的爱与和平一些,主要是刚我下楼的时候又想到一点,我没事可能还和救治过喻老师有关,这种行为被副本判定为和平友善,因此出了坏主意也能被抵消,不过你不愿意靠近别人,那就多贴贴我吧。”
时尽折勉为其难的装模作样,打出好响的算盘。
然而舍赫不甚在意,“再贴去你身体里生活算了,反正我装不了,不行就变回去。”
“变回去和你顶班当boss没区别,记得给我留条捷径。”
“留,你把我带走,奖励你给游戏打工一辈子。”
“提醒你,是咱俩,不止我。”
“…不,我不听。”
第420章 惊悚恋人(15)
【…在场人员注意,为让各位…拥有更好的…体验,请…大家……以个人意愿…为主,每个人至少发表一次对以下问题的…看法。】
交谈中的人群停下,静听劣质广播里要说的问题。
时尽折小声和舍赫吐槽,“挑拨感情的环节来了,每个人的看法都有主观意愿,很可能会与队友的三观理念不同,在清楚了对方的想法之后再相处,难免会带上个人情绪,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做什么都不讨喜,副本在放大每个人的性格特点。”
舍赫应道:“这本有点怪,它一直在引发玩家的负面情绪。”
“其实游戏的存在就很引发人的负面情绪了,活的好好的进来,不可能没点怨气,玩家已经是气上加气。”
时尽折一句大实话终结话题,舍赫无可奈何的偏过头,无话可说。
广播再次响起,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被抛出。
【你在婚后…遇见了…此生挚爱,请问你的做法……是?】
三十个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破问题。
“离婚。”
高菲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做第一个发表看法的人,三十多个人,一人一句,越到后面越不好说。
其他人还在等她后面的话,没想到过了半天高菲也没再发言。
没说理由,只有离婚两个字,很符合问题里的怎么做三个字。
在她打样之后,石彦发言,也是两个字。
“反思。”
“很聪明的回答。”时尽折用气声和舍赫沟通,她在倾听的同时还不忘看其他人。
舍赫:“回答思路和技能很像,字数越少,可延伸出的意义就越多。”
反思是哪种反思,是反思自己应该斩断关系,决心和现任好好过?
还是反思找到挚爱后却没有立刻给ta光明正大的关系,自己和其他人还有牵扯?
这句话可以说现任,也可以说心动对象,全看听的那人怎么想。
人会自动过滤想要的信息,只要说的模糊,就怎么说都行。
有了高菲和石彦的回答,陆续有人表达看法。
穿绿卫衣的女孩儿习惯性举手,看的旁边桌的人隐隐发笑,好似在嘲笑她的行为单纯又显蠢。
高菲撑在脸庞上的手指点来点去,“妹妹真可爱,还是个中学生吧?”
绿卫衣放下手,“姐姐,我先回答问题再回答你,在婚后遇见了此生挚爱,我会做清真心辨别。”
辨别是因为婚姻不幸福导致的情感空虚一时冲动,还是真的对现任丈夫再无任何感情,彻底缘尽。
“我回答完了,姐姐,我今年高二。”
高菲给她比个大拇指,挺会回答。
和绿卫衣同一组的少年顺着她的话回答,“承担责任。”
至于承担谁的责任,他没说。
时尽折评价:“年龄小却都挺会回答,这两个才十六七岁,但不比那些成年人差。”
答题的人过半,几乎所有人都选择将答案控制在六个字内,多说一个字都跟要命一样。
“分清界限。”
“做好沟通。”
“珍惜眼前人。”
“更好的对待对方。”
没有主语,所有答案都是模糊答题。
轮到时尽折这里,他很淡定的喝口水,以一种严谨的态度说出两个字。
“殉情。”
??
前桌的梁风致看过来,不愧是你,走生死相随路线的人就是不一样,正常人谁谈恋爱先想着死这事。
舍赫欣慰的认同,正要张嘴,接着又听时尽折说,“我还没说完。”
他手中的玻璃杯底撞到桌面,往这边看的人很多,时尽折说,“殉情,人归此生挚爱,财产归妻子,这是对她的补偿和对后半生的赡养,无论将精神出轨美化的多好听,这也是出轨,心动是很正常的事,欣赏,好感这都很容易转化为更深层次的感情,但这不是出轨的理由,一个人能忠诚才难得,维持婚姻是需要保持理性的,在婚后找到此生挚爱就是没做到忠诚,所以对另一个人就应该有补偿,既然人不能给,那就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