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轩低头看她,不羁地笑了笑,“怕什么?这可是在家里。”
“可是……要是被人瞧见,多不好。”苏芷嫣小声辩解,语气里难掩娇羞。
“刚才我还背你回来呢。”
“那……那不一样!”
宋瑾轩不由得轻笑出声,低头看着因羞涩而微红的面颊,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将她一路抱到浴房。
褪去衣服,苏芷嫣走到浴池边,用脚尖轻点水面,略微试探,感受着水的触感,随后整个人才慢慢没入水中。
浑身上下瞬间被温水包裹,瞬间令人卸下所有。
“今日张嬷嬷的事情,恐怕背后有人指使。”过了一会,宋瑾轩轻轻划着水过来。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他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不敢再在水中有大动作,深怕再次刺激到她。
苏芷嫣用手环住他的脖子,目光如水,微微侧头间,发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蜿蜒至锁骨,带着一种撩人的魅力。
“她是靖王府的老人,不可能不知其中轻重,怕是老太妃又在背后作祟。”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软,带着一丝清冷。
宋瑾轩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说话时唇瓣微微张合,让他喉间一阵发紧,喉结上下浮动。
“老太妃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小心些……”他低喃着,声音里满是担忧。
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住她的唇,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都融进这个深吻里。
两人唇齿交缠,柔情在浴房中弥漫开来。
宋瑾轩的唇一路滑至她的脖颈,细细地亲吻着,每一下都诉说着心底的依恋。
“我想早些公开……”他依旧没停下,含糊不清地说着,“这样很多事情都会好办许多,也不用让你一直以身涉险……”
苏芷嫣闭上眼,头轻轻后仰,任由他在她颈间肆意流连。
她何尝不想早些公开?
然而,老太妃与宋知行,这两个障碍至少得先解决其一。
现在有五皇子一派虎视眈眈,内外交困,得先解决内部问题才行。
抬手抚上宋瑾轩的后颈,指尖没入他的发间,温柔却带着一丝力道。
随后,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用头顶轻轻抵着,“当年夺嫡的事情,让小武去查查吧,我总觉得有些用处。”
自从柳侧妃透露那个秘密后,她的心中便一直有个隐隐的预感,觉得此事或许能成为改变局势的关键。
“好,”宋瑾轩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里透着无尽的宠溺,“至于宋淳那边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但嫣儿,你答应我,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他说着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深情不已,“我不希望你受伤,你还有我可以依靠。”
潺潺声响起,水面泛起波澜。
苏芷嫣半身出水,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手臂依旧搂着,只是这时已是一高一低,她眉目似水地低头看着着。
而回应她的是,宋瑾轩那灼灼的目光。
浴房内热雾弥漫,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显得愈发暧昧而动人。
微微起伏抽搐的腹间,被宋瑾轩亲吻着,既瘙痒难耐,又十分愉悦。
抵至池边,他挥手一扯,衣架瞬间倒地,一件外袍随之铺地。
宋瑾轩这才将怀中已化作风情的人儿,轻轻放上。
他……他又想干什么……
苏芷嫣微闭着双眼,一脸潮红地咬着唇,看着宋瑾轩如水蛇般缓缓游到了她身上。
这男人,怎么……怎么花样如此……如此之多……
这是她最后的一丝理智,而宋瑾轩的气息已然靠近,再也容不得她多想。
一阵夜风吹过,苏芷嫣紧裹着外衣,却依旧觉得手心和额角微微发烫。
她的手被宋瑾轩扶着,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着抖。
这不是冷的。
她抬眸瞥了宋瑾轩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怨和羞恼,随即迅速低下头。
咬了咬唇,似是想开口,又迟疑了片刻。
最终,她认命般声音低不可闻,“你……还是抱我回房吧。”
宋瑾轩听后,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二话不说,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苏芷嫣的手下意识揪紧他的衣襟,微微缩了缩身子。
刚才似乎比以往更加猛烈,兴许她又犯了饿太久的错……
总之,她现在连手都是抖的,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
回到房间后,宋瑾轩随手熄了灯,屋子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色隐隐洒下一抹微光。
苏芷嫣被轻轻放到床上,侧身躺好,心中却仍难以平静。
她翻了个身,抬手用力捶了一下宋瑾轩的胸膛,“你倒是舒坦了,让我明天怎么起得来?”
“那就不起来了。”宋瑾轩低笑着,满是宠溺。
“胡说!”苏芷嫣眉头一蹙,撇嘴瞪了他一眼,“如今我掌着家,可是忙得很,哪有时间由着你胡闹?以后少些折腾我!”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腹间。
苏芷嫣猛地一拍,嗔怪的语气里满是警告,“打住,别乱摸!”
宋瑾轩却不以为意,“哪有乱摸?夫人多虑了,我只是摸摸咱们未来的孩子。”
他的话让屋内的气氛戛然而止。
黑暗中,宋瑾轩看不清苏芷嫣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她的情绪似乎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嗯……”
过了好一会儿,苏芷嫣才低声应了一句。
说完,她转过身去,把背对向他,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沉静。
宋瑾轩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也渐渐收敛了起来。
他愣着,似是察觉到苏芷嫣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
沉默了片刻,他轻轻翻身过去,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紧紧地抱着,无声地安抚着她。
第170章 闹起来了
几日过去,靖王府内倒是没有烦心事,表面上一片平静。
赵若芊那边却不如此。
据传,那晚回去后,宋知行就与她大吵了一架,连丫鬟小厮都忍不住在背后议论纷纷,闹得满府皆知。
苏芷嫣此刻正倚在庭院里的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现在她时常觉得无力,连陈大夫也请来了两次,可依旧查不出什么具体的症结。
体虚,需要静养。
陈大夫如是说,还开了几剂补药,可不论怎么调养,状况却并无好转。
今日阳光正好,她索性找了处院子,盼着晒晒太阳能提振精神。
虽然是晒太阳,但身后的婢女,还是搬来了遮阳大伞,所以也就晒不到半点。
香炉中青烟袅袅,手中托着一只精致的小钵,里面装满了瓜子和葡萄干。
视线扫过院中一草一木,不远处几只蝴蝶翩然飞过。
苏芷嫣眯起眼,心中泛起一种久违的安逸。
不远处,阎策在下人的引领下,穿过曲折的廊道。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靖王府,沿途只觉得浣花溪院,比他想象中更加庞大。
原本以为大小姐嫁了个傻子,她在靖王府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大开眼界。
光是这座院落,便比半个苏府还要宽敞几分。
每一处装饰皆精雕细琢,奢华至极,随便一根木梁都足够寻常百姓家吃穿数年。
走进庭院,阎策看到苏芷嫣静卧于躺椅之上,神态闲适,身后婢女正举着大扇为她扇风。
“见过二夫人。”阎策低头抱拳,单膝跪地。
靖王府中主仆称谓有序,他既已归于浣花溪院,自然也随众人唤她‘二夫人’。
苏芷嫣并未起身,只微微仰头望着天边云卷云舒,语气淡然,“有消息了?”
“有了。”阎策不敢耽搁,抬头答道,“我们查到了陈录仕的夫人周氏,她被发配沧州为妓。”
苏芷嫣眉心微蹙,并未显露过多情绪。
上一世,她为陈录仕平反后,一直未寻到周氏的踪迹,没想到这一世竟能找到。
果然,一切都因她的决定而有所不同……
她轻声吩咐道:“设法将人弄出来,带到冀州见我。”
阎策闻言,神色一僵,似是难以启齿。
他犹豫片刻,终是开口,“二夫人,此事……有些棘手。”
“怎么,是遇到困难了?”苏芷嫣眼波微转。
虽然周氏是罪臣之妇,但是想把人弄出来应该不成问题。
无非是些许银钱的事。
阎策低头,想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我们顺着线索找到周氏,原本打算设法见上一面,却得知她早在几年前便被赎身。
“再顺着赎身契的线索一路查探,几经辗转,才发现幕后之人竟是……世子宋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