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如果晚上吃得太多会积食,会影响她的发育,于是娘为了不让她偷吃,故意跟她住了一个月。
成功抓到了她跟元阳哥哥的私下见面。
没收了作案工具糖葫芦,又让爹把元阳哥哥送回了许家。
总而言之,这件事在当时年纪还小的杳杳眼里是很不光彩的,毕竟闹得所有人都笑她贪吃。
于是杳杳沉下脸,一本正经地告诉对面的少年,“元阳哥哥,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吃这些糕点,你不用专门喂我。”
一旁的锦王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听到杳杳这么一说,他竟随口一接,“那你怎么还让谢世子喂你呢?我可没听你跟他说过不用专门喂,甚至你还享受的很!”
锦王还没来得及咽糕点,含含糊糊道。
结果就在他要咽下糕点的那一刻,杳杳一脚踹到他的小腿上。
锦王猛地咳嗽起来,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脸颊涨得通红。
许元阳见状立马给锦王倒了一杯茶水,柔声柔气道:“殿下,喝点水润润吧。”
锦王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接过他的茶水一饮而尽。
等到止住咳嗽后,不高兴地看向杳杳,“你干嘛不让我说实话。”
杳杳朝锦王翻了个白眼,还是有些生气。
两个人顿时互看不对眼,眼看争吵一触即发。
许元阳就在这时,开口道:“杳杳,这可是锦王殿下,是亲王。你只是大臣的女儿,怎么能跟锦王殿下拌嘴呢,赶快跟锦王殿下道个歉,让锦王殿下别跟你一般计较。”
话音刚落,不止杳杳,就连锦王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许元阳对上二人不明所以的眼神,清了清嗓,佯装沉稳,继续同杳杳说道:“你这丫头从小就没大没小。你在我面前胡闹就算了,我能包容你,但在外人面前,你还是要学着收敛一点。”
“尤其是在锦王殿下面前,要学会尊敬。”
杳杳不可思议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元阳哥哥说出来的话?
在她的印象里,元阳哥哥没少为了她被大人们责骂。
如今他竟然让她跟一个才跟他见上一面的锦王道歉?
就连锦王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些年,他跟杳杳吵架,从没赢过。
更别提杳杳跟他道歉了。
这么多年,只要他跟杳杳起冲突,所有人都会要求他让着杳杳。
杳杳身边甚至还有谢亦行这么不分是非的人存在。
这会儿一想到谢亦行,他突然来了气。
这人才是不讲理,有时候明明是杳杳故意跟他吵架,故意激怒他,谢世子还是帮亲不帮理,帮着杳杳欺负他。
也就当着外人的面,谢世子才会偶尔替他说两句话,在乎程度还不如杳杳的一根小拇指。
不过他也习惯了。
没想到杳杳口中的这个老熟人一上来就让杳杳跟他道歉?
他凭什么啊!
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真的要求杳杳道歉,眼前这个人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第245章 小世子的宠爱
见杳杳没有听从他的话跟对面的锦王道歉,许元阳微微红了脸,“杳杳,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她凭什么听你的话?”
没等杳杳开口,谢亦行便进入院子。
他的视线短暂地落在许元阳身上一刻,随即又落在锦王的脸上。
虽然他还没开口,锦王已经习惯性地开口解释:“谢世子,我可是你的人。”
见锦王这般紧张,许元阳才将目光转移到谢亦行身上。
过来之前,他也听爹娘提起过杳杳身边有这号人。
是承明侯家的小世子。
爹娘跟他说:“这些年多亏了承明侯夫妇照顾杳杳,杳杳才没跟着俞家一起去吃苦受罪,不然杳杳那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晒黑了或是受伤了都够让人心疼的。”
所以他以为,杳杳这些年都是被承明侯夫妇呵护长大的。
在京城的时候,他也听说了。
承明侯家的小世子确实独宠一个小丫头,但外面传言那名小丫头是谢府的远亲。
许元阳眯起眼去打量眼前比他年纪稍微小一点的谢亦行,假模假样地行了个礼,“谢世子。”
但谢亦行压根没有给他半个正眼,视线全部落在杳杳身上。
“你怎么样?”
虽然谢亦行只说了简单的四个字,却比千言万语的安慰都有用。
杳杳对谢亦行点了点头,“我没事。”
谢亦行用余光扫了石桌上摆放的糕点一眼,冷嗤一声,“哪里来的脏东西,来人,把这些东西全部丢掉!”
俞家的下人闻声走了过来,注意到许元阳的脸色顿时青红一片。
其中一个下人也算是俞家的老人,小声提醒谢亦行,“这些都是许公子专门从京城带回来给杳杳小姐吃的。”
话刚说完,下人就被一道冷光戳的背脊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开口。
谢亦行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告诉院子里的下人,“你们就是这么伺候自家主子的,什么垃圾都往自家主子眼前放?”
“俞家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
“再有下次,你们也别待在俞家了!”
下人们闻言一抖,纷纷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婆子立马启唇向许元阳说道;“元阳公子,今天真是不凑巧,我们家小姐身体不太舒服,不见客,您还是走吧。”
婆子说完,转身将石桌上的糕点端起来塞到许元阳的怀里。
许元阳一脸懵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时候锦王也开始落井下石,朝着许元阳扮起鬼脸,“下次过来之前,记得分清自己是哪根小葱再开口说话哦!”
许元阳立马露出一副无辜的神色,视线直接落在被谢亦行挡在身后的杳杳身上,温柔地喊了一声杳杳的名字,“俞薇,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我吗?这些糕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京城给你带来的。”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些东西吗?”
许元阳满眼热切,迫不及待地等着杳杳开口维护他。
结果杳杳只是上手抓住谢亦行的手腕,“世子哥哥,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谢亦行见她露出好奇的神色,抬手摸了摸她的笑脸,仿佛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熟视无睹道:“你前两天在路上不是说想吃京城的糕点了,我便派了人回去给你买了。”
说完,谢亦行拍了拍手。
紧接着,一排人抬着成箱的糕点进入院子。
谢亦行这一举动,不仅惊呆了怀里只有一盘糕点的许元阳,还让在场的所有下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京城里白玉糕不是贵的要命吗?
小世子究竟什么实力,一出手就是一箱!
甚至接着糕点后面,下人又抬进来一箱首饰,首饰后面还有衣服布料。
即使这样,还没结束。
当所有人憋着一口气想要看看最后的压轴物是什么时候,接下来送进院子里的东西却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谢世子竟然让人去买了一套家具。
床是上好红木做的,上面镶嵌着翡翠祖母绿宝石。
桌椅是檀木做的,发出一股淡淡的香。
这下就连杳杳都觉得奢侈了,小声提醒谢亦行,“世子哥哥,我的床还能睡呢,没必要换。”
但谢亦行并没把她的劝阻听进去,直接安排下人把旧床换成新床。
许元阳见谢亦行这么阔气,忍不住酸道:“谢世子,你现在花的钱也是承明侯府的钱。你父亲上阵杀敌不易,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花钱这般无度,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听到许元阳对自己阴阳怪气,谢亦行并没跟他长篇大论的争吵。
只是淡淡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冷声道:“哦,那又关你何事。”
许元阳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都觉得难受。
最后他将目光又落回杳杳身上,试着从杳杳身上找突破口,“杳杳,你爹最讨厌浪费了,要是知道你花这么多钱在无用的事情上,肯定会生气的。”
杳杳没想到再次跟许元阳见面,他竟然变成了这副讨厌的样子,立马掐着腰面无表情道:“又没花的钱,你还想教我做事吗?”
杳杳的话像是一根箭,直接插在许元阳的自尊上面。
许元阳生气地摔了怀里的糕点盘子,转身离开。
他以为自己在杳杳面前露出生气的样子,杳杳肯定会紧张地上前阻拦他,跟他道歉。
结果他人都快走到院子口了,身后都没任何动静。
于是许元阳放慢脚步,听到身后想起脚步声,他勾唇一笑,慢慢转过身,结果身后站着的竟然是刚才把糕点退给他的那个婆子。
婆子伸出手,“元阳公子,你刚才摔碎的那个盘子是前朝遗物,价值百两,不过谢世子大度,就不同你要零头了,你就直接付一百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