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笙朝他挑衅,“就凭言言最爱的不是你。”
林岐:“闭嘴吧,我就不该来的。”
江晴笙:“要不...你现在走?”
“我走可以。”林岐起身拉住程思言,“那我要带言言一起走。”
江晴笙拽住程思言的另一只手臂,“不行,言言得陪我!”
林岐拉着程思言的手臂往自己那儿拽,“找你家岑淮予陪你去。”
江晴笙又拉着程思言的另一只手臂往自己那边拽,“我要言言陪。”
反复来回,程思言像是牵线木偶,被他们拽来拽去。
她感觉自己的两只手臂都要断了。
“停!”程思言将自己的两只手抽回来,按摩许久,“为什么你们俩吵架,要的是我的命...”
林岐献殷勤,帮她按摩,“别生气言言,我给你揉揉。”
程思言问江晴笙:“你家岑总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不回来的话我们留下陪陪你。”
“估计还早呢。”江晴笙看了眼时间,“他说不用等他。”
林岐见状,又坐回沙发上,打开手机询问两位女生:
“我点个奶茶吧,你们要喝什么?”
程思言蹙眉,“这个点喝奶茶,那不得胖死?”
林岐给足情绪价值,胡话张开就来:“奶茶里面就是茶加奶,不会胖的,放心喝。”
程思言:“......行吧,那就喝。”
江晴笙在一旁无语,“你的意志力要不要再薄弱一点?”
“那你不喝?”程思言耸耸肩,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喝!”江晴笙凑近,和她一起看手机的外卖页面,“我意志力也薄弱,嘿嘿。”
事实证明,太晚喝奶茶不仅会发胖,而且还会失眠。
等程思言和林岐走后,江晴笙去浴室洗漱完已经快要凌晨十二点。
她睡意全无,且岑淮予还是没回来。
医院里,岑老爷子刚从手术室出来。
老宅的保姆打来电话时,岑淮予也以为只是摔了一跤,皮外伤而已。
没想到到了医院,医生就让家属做决定,是保守治疗还是进行手术。
髋部骨折,可能会导致瘫痪。
加上岑老爷子年纪大了,以后只怕是会长期卧床,在轮椅上度过。
岑佑良带着王莉去国外旅行了,岑皓代替父亲来了医院。
但他没什么话语权。
最后是岑淮予拿的主意,要手术。
岑皓墙头草似的,“那就手术吧,手术好。”
但术后要经历长期卧床,甚至可能是永久性,谁来照顾老爷子又成了个问题。
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何况像岑家这样的情况,都到这地步了,没人会站出来充当这个孝子孝孙的身份。
岑皓说:“请几个好点的护工吧,护工费我们家也可以出一点。”
中途王莉和岑佑良打来过电话询问情况。
岑皓没避开岑淮予,但电话那头王莉尖锐的咒骂声非常清晰可闻——
“小皓,你也是昏头啦?长期请护工就是个无底洞,咱们家可不像岑淮予那么有钱,老爷子身体健康的时候满心满眼就只有岑淮予,哪里为你着想过。”
“现在他病了生活不能自理了就要你了?没有这样的道理!他没为你和你爸付出过什么,也别妄想你们现在能诚心诚意地对他。”
“这钱,咱家不出!”
骂到这地步了,岑皓捂住手机的听筒,抬头打量一眼岑淮予,默默拿着手机出门。
“妈,你少说两句吧,再怎么说我和爸有今天也是沾了点岑家的光,能出还是出点吧,也就图个心安。”
岑皓对岑老爷子是真没什么感情。
但他毕竟也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爷爷。
电话那头一阵推攘声,说话的人已经变成了岑佑良。
“小皓,咱们就出一点吧,毕竟我现在也算是他唯一的儿子。”
“知道了爸。”
电话一挂断,王莉就在那数落岑佑良。
“你钱多烧的啊,说给就给,岑家那些资产跟咱们有屁关系,这死老头子,健康的时候一点好处都没让我们捞,现在病了还得我们贴钱...”
岑佑良呵斥她:“行了,少说几句吧,要真一点好处都没捞着,你能来国外旅游?”
第205章 “来侍寝吧”
岑淮予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
怕吵醒江晴笙,他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到家后给她发了条消息,想着她早上醒来可以看到。
【笙笙,我到家了,晚安好梦。】
谁料江晴笙这个点还在失眠刷手机,她秒回了:
【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消息一发出,岑淮予电话就打进来了。
“笙笙,怎么还没睡?”
江晴笙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回复他:“睡不着。”
岑淮予思维发散得很快,非常自信地问了句:
“是不是没有我陪着都睡不着了?”
江晴笙哽住:“......别自恋,是晚上喝了杯奶茶所以才失眠了。”
岑淮予:“......好吧。”
隔着电话停顿了几秒,江晴笙再一次问:“你爷爷怎么样啦?”
“不怎么样,估计之后都得瘫痪在床。”
岑淮予很平静地陈述完一个事实,但事不关己的态度就好像是在提及一个陌生人。
转念一想,这样的爷爷,跟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江晴笙不知道该说什么:“阿予,我......”
岑淮予打断她:“笙笙,没睡的话,我可以来你家找你吗?”
“你来吧。”江晴笙笑着说。
岑淮予在家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后才去到江晴笙家中。
他知道她家的密码,没敲门,直接进了。
江晴笙还在房间里刷手机,看见房门外的男人后,自动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
她拍拍床剩下的另一侧,朝门外的男人挑衅一笑。
“来吧,小岑子,来侍寝吧。”
岑淮予听着她那句调侃,很配合地上了她的床。
下一秒,又在她始料未及之际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江晴笙笑着推开他,“你干嘛?”
“不是你让我侍寝的?”
江晴笙笑得更厉害了,胸腔抵着岑淮予,微微发颤。
“我又没说是这样的侍寝方式,你想哪儿去了!”
“不然是怎样?”岑淮予捏着她的腰不放人。
江晴笙怕痒,笑得停不下来。
她说话都一阵一阵的:“就...正常的...方式啊!只是睡觉而已,素的,素的!”
“哦——”岑淮予拖腔带调,“那是我理解错了?”
“对啊。”江晴笙试图推开他,“赶紧放开,是你自己理解错了!”
察觉到他并不放开的动作以及某种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岑淮予眼底沾点欲色,凑她耳边小声说话:“可是,宝宝,已经晚了,火是你自己点起来的。”
被子覆盖住两个人,整张床上都沾染上江晴笙身上好闻的身体乳香气,叫人心旷神怡。
江晴笙窝在被子里小声吐槽岑淮予不做人,话到一半就被他的吻堵住。
“岑淮予...唔...已经很晚了!”
岑淮予:“明天是周六,没关系。”
江晴笙:“岑淮予你下流!”
岑淮予:“你明明很喜欢。”
......
等到第二天,岑淮予维持健康的作息规律,一大早就醒了。
一旁的江晴笙还在睡着。
他今天还得去趟医院,岑老爷子那儿不能总是保姆照顾,得请两个护工。
江晴笙睡得正香,岑淮予温柔地亲亲她额头,不忍心吵醒她。
给她在床头留了张字条后,岑淮予离开了。
江晴笙一觉睡到大中午,是被林殊晚电话打醒的。
她结束在帝都的工作回了温城,被江逾白带着来江家过周末。
江晴笙和家里说好了的,周六上午回来。
结果都快中午了也不见人影。
章女士说:“笙笙一到周末就爱睡懒觉,你们给她打电话催一下。”
林殊晚电话打过去,果然和章女士预料的那样,这人还在睡。
还没等林殊晚开口,江逾白把电话夺过去,疯狂输出:
“江大小姐,你还回不回来,我们都在等你一起吃午饭呢,你真是懒成猪了啊,睡那么久!”
江晴笙听见江逾白聒噪的声音,将贴耳的手机挪到眼前,总有种接错了电话的感觉。
确定来电人是林殊晚后,江晴笙对着电话那头说:
“我要求手机原主人接电话,江逾白一边凉快去。”
说话的声音换成了一道温柔知性的女声,是林殊晚。
“笙笙,你慢慢来,吃饭还有一会儿呢。”
江晴笙朝着电话那头甜甜地撒娇:“还得是嫂子好,江逾白简直不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