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小小年纪,一套一套的啊
第80章 死了 周北:我儿子真乖
胡秋兰被姜秀那一棍子打的脑子都清醒了, 她捂着肚子爬起来,看了眼坐在地上哭鼻子的周有金,又看了眼杵着棍子, 凶巴巴瞪着她的姜秀,什么话也没说, 拽着周有金就回家了。
朱家和杜家现在都住在煤场, 两家都没人, 倒是路上经过的人看见这一幕。
大家都是生产队的,也认识姜秀,都知道她现在是煤场厂长的媳妇。
有个微胖的女人跑过来,对姜秀说:“你小心点胡秋兰,她这”女人指了指自己脑子:“不正常, 我前几天还看见她在路边骂人呢, 路过一条狗她都骂, 骂完又哭, 哭完又回家去了。”
姜秀这下更确定了,胡秋兰精神的确出了问题。
看来她得让周北抽空把家里的酒缸搬到煤场,大不了她躲在另一间空屋里偷偷酿酒, 总之不能三天两头往这边跑, 万一哪天没防住着了胡秋兰的道, 任务还没做完, 自己先交代在这里了。
当天晚上,姜秀就把这事给周北说了。
周北抱着姜秀上下检查, 她推搡了下男人的肩膀:“我没事。”然后傲娇的扬起下巴:“我一棍子捣在胡秋兰肚子上,把她推远了。”
周北松了口气,揉了揉姜秀的脑袋:“我们秀秀真棒。”
姜秀:……
周北这个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搞得姜秀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周北行动力超强,当天晚上他叫上杜六牛杜七牛,趁大家伙睡着的功夫,悄悄回了趟生产队,连夜把酿酒的大缸和酒桶搬过来了,都放在另一间没人住的屋子。
杜七牛把缸的位置摆好,低声问周北:“北哥,你现在是厂长,每个月挣不少钱呢,嫂子咋还想着酿酒的事呢”
毕竟这是投机倒把的事,被抓住了可是要进劳改场的。
周北将酒桶拎过去,笑了下:“这是她喜欢做的事。”
他喜欢她身上的活力,喜欢她酿酒时看着酒一点点发酵好的快乐,喜欢她晚上趴在他身上,说着一桶酒能挣多少钱,更喜欢她因为她自己挣到钱后高兴的小财迷的样子。
周北知道,不管姜秀是怎样的人,都是他喜欢的那个人。
他不会束缚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当然,前提是秀秀别想着离开他。
酒缸酒桶都搬过来了,就差原材料了。
这段时间周北除了煤场家里两头跑,还会去山里给姜秀摘桑葚和桃花,有了孩子,姜秀现在一点也不无聊了。
带孩子酿酒两不误,顺便和凌红娟许翠吃吃谁家的瓜。
酿酒最少都需要两个月,姜秀从三月中旬等到了五月底,进入六月初的时候,桑葚酒和桃花酒都酿好了,凌红娟来找姜秀的时候,她正在隔壁屋里搅酒呢。
“好香的酒味啊。”
凌红娟使劲嗅了嗅鼻子,没一会许翠也来了,两人惊奇的看着姜秀酿的酒,凌红娟叹道:“嫂子,你真的好聪明,只是听别人说了一遍酿酒的法子就记住了,还能酿出来,这要是在酒厂,你高低都得是个大师傅。”
许翠:“对!”
姜秀笑了下:“我可不敢自称大师傅。”
她酿酒技术比起外公差远了。
家里还有几个空玻璃瓶,姜秀给凌红娟和许翠各自装了两瓶酒,一瓶桑葚酒,一瓶桃花酒。
两人呢嘿嘿笑着,厚着脸皮收下了。
凌红娟拍了下脑袋:“哎呀,我都差点忘了我过来干啥的了。嫂子,周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姜秀锁上隔壁的屋门,回屋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周跃年,悄悄关上门才问:“出什么事了”
凌红娟还没说,许翠先开口了:“周大森死了。”
凌红娟点头:“对,死了。我和翠翠回生产队房子拿东西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周大森今天早上刚死的,胡秋兰去找大队长,大队长找了几个人把周大森的尸体带到生产队柳树坟那边埋了。”
许翠:“听说周大森被抬出来的时候,人都是臭的,那条断腿都生蛆了。”
其实这些都在姜秀的意料之中。
周大森当时断腿都没治疗就被赵艳玲带回来了,后期伤口肯定会发炎生疮,死亡对周大森来说是迟早的事,姜秀也没有被许翠说的话恶心到,毕竟在医院她见过更恶心的。
周大森死亡的事就像一阵风,吹过了就没人再提起了。
酒酿好了,就剩下装瓶子了。
周北带回来一批酒瓶子,吃过晚饭就在隔壁屋里装酒。
姜秀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边上,双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他,周北垂眸看了眼姜秀白生生的小脸,喉结滚了好几下,眼神也越来越暗,装酒的速度也逐渐变慢。
姜秀眨眼:“你怎么了”
周北封好瓶盖子,视线落在姜秀水润的唇上:“秀秀,年年今天刚好四个月。”
姜秀眉眼的笑忽然僵了下。
年年四个月了,也就是说,距离周北死亡还剩下四个月。
同样也意味着,她和周北的剧情要结束了。
周北倾身逼近她,一同逼过来的还有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那双漆黑的眸从姜秀眉毛移到眼睛,再到鼻尖,唇畔,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念,呼吸也逐渐粗重,姜秀瞬间明白了周北所说的‘年年今天刚满四个月’什么意思。
从她生了年年后,这四个月周北一直忍着,他一直记着医生的嘱咐,怕短时间内碰了她会伤到她。
“秀秀”
周北啄了下姜秀的唇,呼吸越来越急,但他却忍着,问她:“可以吗,秀秀”
姜秀看着眼前对她极好极好的男人。
这两年的相处,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疼爱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姜秀没说话,她抬起下巴,轻轻靠近周北的唇,学着周北亲她时的样子,探出/舌尖,没能抵/开男人的唇,反倒/舔/在了对方的唇上。
姜秀生涩又主动的吻让周北浑身血液一瞬间喷/薄/膨/胀,他扣住姜秀的后颈,化被动为主动,勾住姜秀的舌,贪恋的,不知餍足的吸/吮。
姜秀头仰的难受,周北把人捞进怀里,平日里挺灵活的手此刻却急促笨拙的解姜秀的衣扣,两人没去屋里,而是在酒屋里。
姜秀两条细白的腿/缠在周北腰/上,男人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的腰。
“秀秀。”
周北亲着姜秀的耳唇轻轻咬了下,激的姜秀身子颤了颤。
男人浑身肌肉绷的僵硬,皮肤下的青筋纹路更加明显了。
姜秀的紧致吓到了周北,他怕再次伤了姜秀,一点点的试探,仔细观察姜秀的神色,低声问她:“秀秀,疼吗”
姜秀摇头,眼尾都激出眼泪了:“不疼。”
舒服。
好爽。
两人快一年没同房了,周北一下子没控制住了,折腾了姜秀半晚上,最后把人累睡着了。
周北给姜秀擦洗了下,把人抱回屋里放到床上,又去屋外给年年冲了点奶粉,在年年差不多醒来的时间点,用姜秀刚换下来的衣服抱住周跃年。
衣服上有姜秀的味道,小家伙闻着味道,不哭也不闹,喝着周北喂的奶粉,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看的周北的心都化了。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爬不起来,说的就是姜秀。
而出力的那个人,一大早精神头就特别大。
姜秀被周北叫起来吃了点饭垫了垫肚子又去睡觉了,这一觉睡到了年年饿了开始哭的时候姜秀才醒,她给年年喂了点奶,就去隔壁屋里准备装酒。
然后推门一看,地上放了一排排酒,目测过去至少有三百瓶。
姜秀真怀疑周北是个永动机,永远不知道累,晚上出了那么大的力气,还把酒装好了,这就不说了,第二天还能早早爬起来做饭。
酒装好就等着林文朝晚上过来拿走了,中午周北回来,姜秀给他说了下卖酒的事。
周北揉了揉姜秀的脑袋:“回来路上碰见林文朝,我给他说了,他今晚过来。”
“秀秀,那里难受吗”
周北从后面抱住姜秀,下巴搭在姜秀颈窝处。
姜秀以为他又想要,刚想挣脱他,男人却抱的更紧了,甚至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下:“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只是单纯的问你那里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去买点药膏回来。”
提起药膏,姜秀就想起了刚穿过来的事,周北进屋,问需不需要他帮忙抹药。
姜秀没忍住笑起来。
周北挠了挠姜秀的痒痒肉:“笑什么”
姜秀痒的直往周北怀里缩:“没笑什……哎哟,别挠,哈哈哈哈哈,我没笑你,哎哟,痒痒。”
晚上十一点,煤场的人都睡着了,姜秀抱着年年在外屋转悠,周北在酒屋给背篓里装酒,装一层酒铺一层稻草,和林文朝装酒的顺序是一样的。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