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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午四点有一更~[撒花]
第220章 出发 姜秀:在想怎么和你离婚……
姜秀被宋峥抱到了木桶里, 入水后,她快速抓起毛巾盖在水面上,被水濡湿的脸蛋白皙滑/腻, 一头乌黑的头发也泡在水里浮起来,额前和脸蛋沾着细碎的黑色发丝, 衬的她湿漉漉的眼睛愈发勾人。
宋峥只是看一眼便觉得喉咙发紧。
三天没见, 没人知道他有多想她, 老师让他在那边多待两天,他一刻也不想待,只想立刻回来见秀秀,结果回来就看见她和齐骏在一起,胸腔里的怒火被秀秀抚平了不少, 可血液里还残存着怒气。
他按住姜秀雪白圆润的肩头, 从她手中拽走毛巾。
“听话, 秀秀乖乖坐着享受就好。”
可是这个享受让姜秀害怕。
她双手抓着木桶边缘,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特别急促,导致脖颈的筋骨有节奏的突显, 锁骨窝也深深凹下去。
宋峥的手滑向水里。
姜秀扒在木桶边缘的手指一下子绷紧了, 呼吸频率越来越快, 那股酥麻、颤栗、却又熟悉的爽感像烟花一样在胸腔里炸开, 浸染着酥麻的血液也顺着血管攀爬四肢百骸。
屋里灯光明亮,姜秀一低头就看见水面上是男人遒劲有力的大臂肌肉。
肌肉上滚动着水珠, 水面被他的手臂振的荡起了波纹。
姜秀羞耻的闭上眼,尝试着和宋峥说的一样,放松自己全身。
好爽。
和之前任何的感觉都不同。
姜秀脑袋最后枕在木桶边缘,眼睛里浸出了生理性眼泪, 她唇畔微张,粉嫩的舌尖抵/在齿尖。
宋峥看着粉面桃花的女人眼神渐渐失焦放空,他走到姜秀身后,一只手拢住姜秀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
姜秀浑身颤了下,男人的下巴时不时擦过她的鼻尖。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宋峥深邃的眼睛,而是男人不断滚动的喉结。
性感极了。
这是她第三次在水里度过同房的这一晚。
第一次和第二次是和周北度过的。
男人手臂搂着她的腰,姜秀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了男人的皮肉里,她双腿陷进水里,水面激荡着水花,一层层溅在地面上。
‘鸳鸯浴’无端的让姜秀想到了周北,想到了那一晚,周北从后面抱着她,在她耳边粗/喘着说:“我们秀秀太轻了。”
“啊!”
姜秀歪脑袋,肩膀有点疼,被宋峥咬了下。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气呼呼的瞪他:“你咬我干什么”
男人气息粗重,黑眸里裹着浓稠的浴/火和薄怒。
“秀秀走神了。”
姜秀:……
啊啊啊啊!
这人怎么这个时候都能发现她走神了
男人粗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秀秀刚才在想什么”
姜秀下意识抿紧唇。
宋峥似是嗤笑了下,动作凶势:“在想周北”
宋峥敏锐的感觉到了姜秀在听到周北名字时,身体紧绷的反应。
男人脸色瞬间黑沉下来,将姜秀掰过来,让她的眼睛直视他,冰冷的声线夹杂着浓浓的醋味:“看清楚了,我是谁”
姜秀抬起手臂搂住宋峥胳膊:“宋峥。”
她亲了下宋峥的唇,声音软软的:“我的丈夫,宋峥。”
见宋峥脸色依旧冰冷,姜秀感觉尾椎骨都窜着寒意。
不是她故意想起周北的,实在是她和周北之前的两次‘鸳鸯浴’印象太过深刻,宋峥今晚也来个‘鸳鸯浴’,才让她无端想起周北。
宋峥没有周北好哄。
这是她和宋峥结婚两年多总结的经验。
“宋峥。”
姜秀脸蛋在宋峥脖子上,胸肌上使劲/蹭,撒娇撒的她都快吐了,直到她快失去耐心,男人才抬起她的下巴,黑漆漆的眸睨着她,他额角的青筋突/起明显,声音几乎从牙缝里迸出。
“秀秀,下不为例。”
姜秀立刻点头如捣蒜:“好!”
今晚为了哄宋峥,姜秀可算是出了‘大力气’,‘鸳鸯浴’什么时候结束的姜秀都不知道了,最后她是被宋峥擦干身体抱到床上的。
宋峥把屋里收拾干净,去隔壁屋里看了眼两个熟睡的小家伙,这才回屋躺下,把姜秀抱到怀里。
许是今晚要的太狠了,怀里的人敏感到他轻轻碰一下就打颤哼哼。
宋峥亲了亲姜秀额头:“没事了,安心睡觉。”
姜秀第二天睡到半上午才起床,起来的时候宋峥和两个孩子都不在家,想来是去医院了,她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到外屋看见桌上放的字条。
——我和孩子中午十二点到家。
姜秀看了腕间手表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她做好午饭,等宋峥和孩子回来,顺便把上次没画完的衣服款式图拿出来继续画,在她去豫州市之前交给苏芳,有什么要修改的也能及时修正。
十一点,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没等姜秀过去开门,门已经从外面开了。
年年和夏夏一前一后跑进来,一人抱住姜秀一条腿,激动的喊妈妈。
姜秀摸了摸两人脑袋,故意问道:“你们去哪里玩了”
年年:“爸爸带我们去医院给我和妹妹做体检了。”
夏夏抬起小小的手指给姜秀看,又漂亮又软萌的脸蛋好委屈极了:“妈妈,呼呼,夏夏疼。”
没等姜秀呼呼,年年已经抓住夏夏的手指轻轻的呼呼:“哥哥呼呼,夏夏就不疼了。”
夏夏缩回手:“让妈妈呼呼。”
姜秀蹲下身:“好,妈妈呼呼。”
她握住夏夏的手轻轻吹了吹夏夏的手上针尖大的点:“夏夏还疼吗”
夏夏嘻嘻笑,露出白白的小牙齿:“不疼了。”
姜秀看向年年:“年年要不要妈妈呼呼”
年年傲娇的挺起小胸膛:“年年是小小男子汉,这点疼怕什么。”
姜秀笑道:“哎呦,我们年年好勇敢。好了,你们两个去洗手,洗完手要开饭了。”
年年和夏夏一起应声:“好!”
宋峥去厨房盛饭,姜秀从后面进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男人低头,眉峰挑了下:“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姜秀抬手捧住宋峥的脸:“我当初说的果然没错,你长的这么好看,生的孩子一定特别好看,你看我们的夏夏多漂亮啊。”
宋峥啄了下姜秀的唇:“在我眼里,你最漂亮。”
姜秀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别说了,端饭。”
宋峥笑出声,见她要端饭,开口阻拦:“你拿筷子和勺子,剩下的我来端。”
姜秀:“好。”
到了四月底,也是宋峥去豫州市参加会议的日子。
这一去最少得五天,多了七天。
宋峥和姜秀给孩子衣服装在一个包里,他和秀秀的衣服装在一个包里,夏夏的奶粉单独用个小包装起来。
火车票是上午十二点,宋峥背着一包,手里拎了两个包,怀里抱着年年,他护着前面抱着夏夏的姜秀,护送母子三人上了卧铺车厢里,年年和夏夏坐在床上开始翻看连环画。
姜秀望着窗外拥挤的人群,面上尽量显得平静,心里却在拼命的发疯。
四月底了!四月底了!四月底了!!
她该怎么在三十七天的时间里和宋峥离婚
姜秀一路上兴致都不高,神色恹恹的,宋峥给夏夏喂完奶粉,等两孩子午睡后,坐在姜秀边上,垂眸叫她:“秀秀。”
姜秀想事想的出神,直到宋峥叫她第三声她才回神。
“啊怎么了”
她愣愣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宋峥眉峰蹙着,观察姜秀的脸色变化:“你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姜秀:……
在想怎么和你离婚。
姜秀秀眉动了动,然后转过身盘腿坐着面朝宋峥,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凑过去小声说:“宋峥,我们两要不要玩个游戏”
看着姜秀眉眼里灵动的算计,男人下巴微抬了些,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说来听听。”
姜秀:“先说好,你不准生气。”
宋峥心里难得多了几分好奇:“好。”
姜秀想起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就觉得紧张,紧张到心脏噗通噗通剧烈的跳动着,好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抓着宋峥手臂的手心都浸出了细密的薄汗。
宋峥察觉到了姜秀细微的变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了姜秀手心温热的潮湿。
她很紧张。
情绪很高涨,还带了点恐惧的成分。
宋峥眸色微微眯了一瞬,声音压低,温柔的在姜秀耳边诱哄:“秀秀想玩什么游戏”
姜秀吞咽了几下口水。
那句话在喉咙里滚来滚去,想说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