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金哭着吵着要吃饭,吃肉,胡秋兰哄他:“听娘的,咱们再忍忍,你爹上山给咱们抓兔子去了,抓回来咱们就有肉吃了。”
周有金脸上挂着泪,鼻涕冒泡:“真的有肉吃吗”
胡秋兰:“娘不骗你!”
周北那么小都能打着兔子,何况他男人呢都这么大了呢她不信她男人连个兔子都打不到。
姜秀美美吃了一顿汤面条,吃的鼻尖冒汗,唇红润润的。反观周北,额头一点汗没出,不过看到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秋衣,姜秀就理解了。
她还穿着厚棉衣呢。
吃过饭刷完锅碗,姜秀烧了点热水,把毛巾浸在热水里,然后拿到周北:“你敷敷腿。”
周北在屋里做坐耙,他看出姜秀喜欢玩,打算天天带她溜冰玩。
“你先放那,我忙完再敷。”
男人锯掉一截木头,微眯着眼削木头,秋衣袖子卷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秋衣也是贴身的,姜秀看到灰色秋衣下显出的胸肌腹肌轮廓和结实强健的背肌,姜秀无端想起了周北在床上时,绷紧的胸肌肌肉特别有弹性。
她有时被撞的狠了,双手会使劲推搡男人的胸肌,偶尔会在上面留下指甲印。
比如前天晚上,周北不知疲倦的折腾了她三次,他胸口现在应该还有她留下的指甲印。
哦,对了,还有侧腰,也有她的指甲印。
姜秀双手托腮,眼睛盯着周北的胸肌看,大脑却在瞎飞。她无意识的目光一直落在周北身上,周北想不察觉都难,他掀眸看了眼姜秀,见姜秀盯着他肚子看,雪白的脸颊都浮上了两坨绯红。
周北小腹一紧,做木耙的心思也没了。
男人放下锯子,起身洗了把脸和手。姜秀回神,看向洗漱完朝她走来的周北,疑惑道:“做完了”
她低头看了眼。
嗯
才做了一半啊。
后背忽然贴上来温热的胸膛,姜秀脊背不自觉挺直,她仰起脖子,秀眉蹙了下:“你——”
周北低头啄了下她的唇,堵住姜秀没说完的话。
“先办正事,办完再做木耙。”
姜秀:“啊”
周北抱起姜秀走到床边,姜秀不明白坐耙做的好好的,他怎么又精/虫上脑了!
姜秀穿着棉衣,棉衣还是带扣子的,周北一手撑在床上,一手解着姜秀的棉衣扣子,嘴巴也没闲着,勾着姜秀的舌/吸//吮,翻/搅,两人呼出的灼热的气息丝丝缕缕的黏在一起。
有了经验,周北知道每次怎么做,姜秀会很舒服。
她舒服的时候,会不停地哼哼,纤细的手指喜欢到处抓,尤其喜欢在他身上抓出印子。屋里亮着煤油灯,幽暗的光照在姜秀身上,她的头挨着枕头,乌黑的长发铺在枕头下,雪白漂亮的小脸皱了皱,红润的唇也直哼哼。
两团柔软将黄底碎花的小背心撑的饱/满。
男人带着茧子的手指捏了捏姜秀的小腿肌肉,黑乎乎的脑袋从她膝盖窝抬起,他支起上半身,看着姜秀因为爽过头差点晕厥过去。
周北看的浑身血液沸腾,皮下血管青筋根根暴起,尤其脖颈和额角的青筋跳动的最为厉害。
没等姜秀缓过来,周北覆上来,又给了她下一波/快/感。
本来没几个计生用品了,全在今晚用完了。
姜秀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周北把残局收拾了下,最后三个用完了,朋友说这东西洗干净可以反复多用几次,但周北忍不了。
“嗯……”
睡梦中的人忽然哼哼了两声,小腿也颤了颤。
周北凑过去拍了拍姜秀的肩膀,在她耳边亲了下:“睡吧。”
看来今晚把人折腾狠了。
周北把坐耙做出来,忙活完才用热毛巾敷了敷腿,半夜两点男人才上床,掀开被子,将蜷在一起的姜秀抱在怀里,姜秀的脸蛋在周北胸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的那叫一个香。
姜秀这一觉睡到周北做好做饭才起。
对于她来说,昨晚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第二天腰困,大腿肌肉也不舒服,倒是一直使劲的那个人,神清气爽,看着一点也不累。
吃过早饭大队长就来家里把周北叫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没一会凌红娟也挺着大肚子急匆匆的跑过来了,一块来的还有许翠,看着不像是来找她去滑冰的,倒像是有别的事。
“冻死我了。”
凌红娟坐在炉子边上烤火,把双手烤热后又搓了搓。
许翠也跺了跺脚,这才说:“嫂子,我两昨晚听我家老六说了个事。”
姜秀脑袋凑过去,八卦道:“什么事”
“周家的事。”
凌红娟剥了个糖塞到嘴里。
许翠点头:“我家老六昨晚半夜去茅房,听见周家院里吵吵嚷嚷的,他跑出去听了一会,是周大森周二森晚上摸黑去山上抓兔子,两人对山里地形不熟,周大森一脚踩空摔倒山底下去了,周二森把人背回来的。”
姜秀想到早上大队长过来时,脸色又急又难看。
难不成是因为这事
凌红娟摸了摸肚子,哼了声:“他们两从到了咱们生产队,吃喝花的都是北哥的钱,就没饿过肚子,今年他们粮食领的少,饭不够吃,知道急了。要说周大森从山上摔下来,算他倒霉,运气不好,还有老天爷看不过眼,惩罚他的。”
姜秀好奇问了句:“人摔得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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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午三点还有一更~
姜秀: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第46章 弟弟 她是不是哭鼻子了
许翠往炉子里塞了两根柴火:“不知道, 不过听我家老六说,好像把腿摔了。”
姜秀:哦豁!
要是摔了腿,那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周大森平日里可没少骂周北死瘸子, 现在回旋镖扎他自己身上了。
姜秀啧了小嘴巴。
漂亮!
她承认自己这会的想法有点恶毒,但的确解气。
许翠和凌红娟坐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走, 姜秀出门送她们, 在门口看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戴春杏和赵艳玲, 还有胡秋兰和周有金,三大一小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姜秀,除了周有金哭唧唧外,其她三人眼里全都是怨毒。
赵艳玲和胡秋兰眼睛哭的红肿,尤其是胡秋兰, 她男人右腿摔断了, 县里的医生说这条腿算是废了, 以后走路都只能拄拐棍。
周大森要是没出事还好, 开了春他干活,每天至少能拿个满工分,现在他断了一条腿, 家里的重担就落到她身上了, 一想到她要照顾小的, 还要照顾老的, 胡秋兰就觉得未来的路一片黑,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得了。
明明都是人, 吃的都是一家子的饭,十几岁的周北上山就没事,她男人点咋就那么背,愣是摔断了一条腿。
“狐狸精, 丧门星!”
胡秋兰恶狠狠的骂姜秀。
姜秀可不惯着她。
她抄起门口面的门闩,胡秋兰见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姜秀冷冷看她:“你男人大晚上上山自己摔断了腿,你跑来骂我,信不信我把你的腿也打断!”
胡秋兰相信姜秀还真能做出来。
赵艳玲骂道:“你得意啥,别忘了你男人也是个瘸子!”
姜秀骄傲扬起小脑袋:“我男人就算瘸腿我也光荣,他是保家卫国才瘸的腿,不像你儿子,偷摸上山摔断的腿,这事不用我说全生产队的人都知道了吧”
看着赵艳玲和胡秋兰气的铁青的脸色,姜秀继续拱火。
“你们自己想想吧,怎么别人的腿没摔断,就摔断你儿子的肯定是你们坏事做多了,老天爷惩罚你们呢!”
姜秀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她们:“小心下一个轮到你们哦~”
赵艳玲本来就因为儿子摔断了腿伤心难过,现在又被姜秀激了下,脑子一抽,不管不顾的扑上来:“贱婆娘,老娘跟你拼了!”
姜秀早有防备,一门闩捣在赵艳玲肚子上,力道不小,捣的赵艳玲惨叫的嚎了一嗓子,戴春杏巴不得婆婆被打,她当没看见,胡秋兰上去了。
因为姜秀骂了她男人!
一打二姜秀没把握,但打不过可以跑。
她推进去把门一插,在门里面大喊:“救命呀,周家欺负人了,救命啊——”
朱家的朱大强和杜家听见动静齐刷刷出来了。
“你们干啥呢!”
朱大强吼了一嗓子。
刘秀芬:“你们趁周北不在家欺负人家媳妇,小心周北回来收拾你们!”
杜六牛和杜七牛出门就看到赵艳玲和胡秋兰在砸姜秀家的门,兄弟两二话不说,上前把两人一拉一拽一甩,赵艳玲和胡秋兰身子不稳,咕噜噜朝后面摔去。
“哎哟哟”
“哎呀”
两人感觉屁股都摔碎了。
杜七牛凶着脸瞪赵艳玲和胡秋兰:“北哥开拖拉机好心拉周大森去医院,你们几个还有脸在这欺负北哥媳妇,有我们兄弟两在,你们再砸一下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