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儿子就是好,关键时刻可以帮她出头!
胡秋兰:“娘和老三说的对,你一天天吃的比谁都说,嘴巴还贱兮兮的骂人,你说这房子是你周家的,但你娶了我娘,这房子就有我娘的一半,你别想赶走我们!”
赵艳玲第一次见胡秋兰这么顺眼。
戴春杏也骂道:“娘说得对,以后家里粮食定量,谁也不能多吃!”
周国看着这一家子齐上阵针对他,好像他敢说一个‘不’字,周二森的拳头就能砸在他头上。
“你、你们你们——”
周国气的不敢说半个字,又窝囊又生气,最后使劲推开周二森,摔门躲进屋里。
晚上,周家热了四个窝窝头,大小七个人一人分了一点,煮的稀饭,每人碗里只有可怜的一两粒米,桌上放的还是水煮白菜,一棵白菜,分三天吃完。
每人肚子里连一点点油水都没有,吃过饭周家人一个个叹气,周大森躺在床上和活死人没什么两样,从医院回来后,没说够一句话,就连下午周二森在外面收拾周国他也没看一眼。
院墙的另一边,晚饭做的黄豆炖猪蹄,焖的白米饭,还凉拌了个冬笋解腻,姜秀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晚上周北在屋里用热毛巾敷左腿,姜秀踮着脚尖站在柜子前,又在存她今天在黑市赚到的钱,周北缝的小钱包不大,票票已经把小钱袋撑的鼓/囊。
周北笑了下:“明天我带你去县上,给你办个存折。”
“好啊。”
她的小金库攒了四百多块钱了,这可是她辛辛苦苦半年的成果。
当然,这里面有周北一半的功劳,没有他去山里找东西,她也没东西可卖。
“叩叩”
外面有人叩门,姜秀几乎是立刻猜到来人可能是林文朝。
见周北穿鞋准备开门,姜秀麻溜下床:“你继续敷腿,我去开门。”
周北挑眉,没错过姜秀眼里的急切。
她好像知道今晚会有人过来。
男人垂眸,热毛巾在小腿上重重按了按,将毛巾丢到盆里,穿鞋子出去,小院里没有灯,但月色明亮,周北眼睛夜里视物也不错,一眼就看到姜秀拉开门,拽着林文朝的手臂就进来了。
周北竟有些怒极反笑。
中午才给她说了,以后离林文朝远点,晚上就把人拽进家门了。
她为什么就不能听他的话
男人胸腔里像是腾起酸腾腾的沉闷,压着的声音里有几分冷意:“秀秀,过来。”
姜秀和林文朝同时看过来。
林文朝坦荡颔首,打了声招呼:“北哥。”
周北没理他,黑沉沉的目光凝着姜秀,重复:“秀秀,过来。”
姜秀没看出周北的不对,扭头对林文朝说:“走,我们进屋说,这话别让墙那边的周家听见了。”
周北:……
男人唇间都溢出一声笑。
活生生气笑的。
林文朝不知道姜秀要跟他说什么,他下午领完粮食就去后山凿冰抓鱼,一下午抓了十条鱼,照这个进度,十天之内,他天天下水抓鱼,十天之内差不多能凑齐一百五十条鱼。
姜秀走到周北边上,顺手牵起男人的手,还问他:“你怎么不在屋里敷腿”
小姑娘手指纤细柔软,手指摩挲在他掌心,酥痒的感觉竟莫名的冲淡了周北眉宇间的戾气,男人反手握住姜秀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对林文朝说:“你嫂子让你进来说,你先进来。”
‘嫂子’两个字,周北咬的极重。
林文朝点头:“嗯。”
三人进了屋,周北拉着姜秀坐在床边,让姜秀娇小的身子紧紧挨着他,手一直握着姜秀的手没松开,他看了眼凳子,让林文朝坐。
林文朝:“不用了。”他看向姜秀:“你让高学书给我传话,说找我有急事,是什么事”
少年应该是刚从后山回来就往周家来了,头发都撸在脑后,发丝都结着冰霜。
周北也看向姜秀,浓黑的眸里带着询问:“你下午去林家了”
姜秀:“嗯。”
周北:……
姜秀:“我有个好法子,你既不用下水,也能在十天之内捞到一百五十条鱼。”
林文朝看着姜秀,等她说下去。
周北眉峰紧蹙,手指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姜秀的手指关节:“你和那个王哥谈了一百五十条鱼的买卖”
林文朝补了句:“十天之内,要抓够一百五十条鱼和王哥交易。”
周北:……
姜秀仰起小脸,看着周北紧蹙的眉峰,她轻轻晃了晃周北的手,娇软的音色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我有把握才敢答应王哥,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姜秀娇小的身子贴着她,手指挠了挠他的手背,挠的周北心里软乎乎的,另一只手揉了揉姜秀的脑袋:“你先说说什么法子,要是不可取,我想办法把你抓到一百五十条鱼。”
林文朝看了眼姜秀冲周北撒娇的样子,有些陌生,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好像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姜秀这一面。不是在他面前那种一直想当他姐姐,话多,啰嗦,嘴巴又能说会道的那一面。
姜秀眼里闪亮着明艳的光,刺的林文朝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姜秀:“我这个法子绝对可以。”
她把编织鱼坞子的手法和材料说了一遍,她发现这边捕鱼好像都不用这些,不对,不是不用这些,是这个年代不允许私自捕鱼,所以很多人不知道。
“多做几个鱼坞子,找好位置位置放进冰窟窿里,比跳进冰窟窿里抓鱼效果要好要快。”
林文朝记下了姜秀说的编织鱼坞子的手法和形状:“明天试试,做好了给你看下。”
姜秀笑道:“好。”
周北捏了捏姜秀的手指关节:“明天我和林文朝一起去,你在家乖乖待着,别一个人往后山跑。”
姜秀:……
她又不傻。
除非不想活了,才一个人往后山跑,万一掉进冰窟窿里,淹死的可是自己。
她比谁都惜命。
事情谈完,周北把林文朝送出去,男人插上门进来,看向已经脱了衣服钻被窝的姜秀,女人乌黑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精致漂亮。
周北想到了和姜秀结婚的那一天,明明是同一个人,但结婚那一天,姜秀漂亮是漂亮,可眼神麻木无神,不似结婚当天晚上的灵动活泼。
周北洗干净手,熄灭煤油灯,躺到床外侧,掀开被子将人儿抱到怀里,下午没吃着,男人一直惦记着,晚上好不容易寻到机会,一翻身将姜秀抱到自己身上。
姜秀惊呼一声:“你……唔”
周北手臂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扣住姜秀后颈,堵住那张小嘴。
“秀秀”
男人痴迷的看着姜秀因为舒服而皱起的小眉头,看的周北浑身血液沸腾。
姜秀脸蛋趴到周北颈窝哼哼。
“秀秀,你个小骗子。”
姜秀哼哼,含糊道:“我、我骗你什么了”
周北偏头轻轻咬了下姜秀的耳尖:“你答应过我,不再去找林文朝。”
姜秀这会身子发软,大脑频频绽放着烟花,压根没注意听周北说的什么。
“小骗子。”
周北捏了捏姜秀腰间的软肉,翻身把人放到被窝里。
姜秀也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帮她擦洗。她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才爬起来,周北也刚从外面回来了。
男人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他隔着被子抱了抱姜秀:“该起床了,起来带你去后山看看我和林文朝编的鱼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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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中午两点有一更~
周北:媳妇,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不找林文朝的。
林文朝:你等着吧,我两以后天天黏一起[白眼]
周北:!!!!
第52章 标记 她留下的痕迹
姜秀起床吃了点饭, 和周北去了后山。
林文朝蹲在后山背风处还在编鱼坞子,听见脚步声,掀眸看了眼, 姜秀辫着一朵辫子搭在肩前,脸蛋被冷风吹的绯红, 眼睫毛也沾上了蒙蒙的水雾, 张嘴呼吸时, 唇齿间溢出白色雾气。
林文朝收回视线,把最后一个鱼坞子编好放在脚边。
“怎么样,是你想要的东西吗”
周北问了句。
姜秀拿起一个鱼坞子看了看,惊讶林文朝和周北的记忆力,她就说了一遍, 他们两就记住了, 而且一早起来砍材料编织, 一次性/做了六个出来。
“就是!”
姜秀笑的眼睛发亮:“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把鱼坞子下进去。”
凿冰的事交给周北和林文朝, 姜秀负责找位置。
后山溪水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他们下鱼坞子的地方都在后山里面, 就算是夏天, 后山里面也没人敢过来, 因为这边太偏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