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郭的看不上李亚芳,不是说人家有未婚妻吗?”
另一人嗤笑道:“说有未婚妻那不就是个托词,谁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据他他们班里的人说,从来也没见过他未婚妻给他写过信,寄过东西,大家伙都传,他根本就没未婚妻,只是不好不给司令员面子,说家里有未婚妻,总比直接说看不上要好吧。”
“说的也是……”
周奇奇听闻主人姓郭,心里动了动,很快便又把脑中思绪甩出去,她真是病的不轻,自嘲一笑,她提着开水回了房间。
“昨天郭凯兵指着郭志远鼻子骂,说他山猪吃不了细糠,根本就配不上李亚芳,要不是有人拦着,两人差点打起来。”
“是吗?还有这事儿,我都不知道,你快给我说说……”
此时,周奇奇早已回了房间,没听到后面两人的谈话。
两人说了一会儿李大小姐,又开始说起新入岛的女兵,说着不禁羡慕起来:“你看见刚才打水进去的那人没有,我的天,她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好看,我下辈子要是能长这样该多好。”
另一人点头赞同:“她也是文工团女兵吗?我怎么没见过她?”
“据说晕船晕的厉害,一直在休息,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感觉她比文工团其他人都要漂亮。”
两人感慨一番,又说起新话题。
文工团演出队简单修养后,便开始了训练,为接下来的演出做准备。
同时,文工团里有个大美女的消息,也快速在岛上蔓延开来。
训练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人来偷看,一开始众人被这样围观,还有点新奇,大大满足了虚荣心,不过,很快就不胜其扰,严重干扰了她们的正常训练。
队长将这个情况向上反映,岛上领导也无法,自己的手底下的兵能管,老百姓怎么管,再说这些人只是远远看热闹,人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最后,又给她们重新找了个训练的场地。
休息日,这天部队没有训练,一群闲出屁的大小伙子闲不住,不知谁提议的去看美人长什么样,于是一呼百应,有人喊郭志远一起,郭志远心情不好,不想凑热闹,于是拒绝了,这群人上午去,下午回,回来便跟他说起看美女的事。
“老郭,你今天没去真是可惜了,我们见到那美女了,真漂亮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不过,就是名字有点奇怪,好像叫什么周七七。”
“什么周七七,人家叫周奇奇,安城文工团来的……”
此刻,郭志远脑中只有安城文工团,周奇奇,几个字,他迫不急待抓住一个人,再次确认道;“你刚说她叫周奇奇,是安城文工团来的?”
“你干嘛,当初喊你去你不去,这会儿又想看了,晚啦,这会儿人早就走了。”
见郭志远真的要急,旁边的人赶紧道;“是应该是,我们也只听了一耳朵。”
郭志远顾不得其他,衣服都没披就跑了出去,他跑到训文工团训练场地,发现锁着门,里面一个人没有,他又跑去文工团住的招待所,也没发现人,情急之下和人打听才知道,原来文工团已经换了训练场地,他再次赶到新场地,可又来晚了一步,据说文工团的女兵训练完刚刚离开。
郭志远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燃烧,他心里有种强烈的渴望,同时害怕又是一场误会,两种情绪来回拉扯,他的心口又酸又涩的难受,他再次找到招待所,忽然,眼前出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她长高很多,看着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是了,郭志远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他在成长,他的小七自然也会长大。
周奇奇累的一身臭汗,刚从澡堂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听大家说起赶海趣事,她们都是内陆长大的孩子,对大海天然有一种向往,说起赶海,脸周奇奇都有些跃跃欲试。
“小七——”有人在喊她。
周奇奇下意识转身回头,转身过后,她又懊悔,这里没人知道她的小名,也许叫的并不是她呢,这样想着,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迅速朝她跑来。
周奇奇没反应过来,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郭志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下一刻,就被揽进一个宽敞结实的胸膛里,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炸开,男人的气息将她团团包裹,下意识的,她伸手拍拍男人后背,刚拍完,她就愣住了,手臂僵在半空,不知接下来如何动作。
“小七,小七,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郭志远把怀里的姑娘恨不得揉进血肉中去,与他融为一体,这样两人就可以再不分开。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腰间摸索,头埋在她颈间不停的拱来拱去,周围和她一起的同伴已经传来抽气声。
周奇奇迅速意识到场合不对,郭志远是军人身上,此时此地,两人大庭广众下抱在一起,还是有点太挑战国人认知,想到这,她手上用力,想把身上的人推开,谁料,她不推还好,越是推,这人反而抱的更紧。
周奇奇只要在她耳边,轻声哄着;“郭志远,先松开我好不好,这里人太多,都看着呢,我不走,我们去你宿舍说话。”
郭志远这才抬起头,像条饿狼一样盯着她,冒着幽幽的光,确认道;“你没骗我,你愿意去我宿舍?”
第53章
周奇奇心肝儿颤了颤,但看了眼正好奇看向她的队友,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稀里糊涂的,周奇奇跟着郭志远回了宿舍,她打量了下宿舍,两人间,看的出,两位男士都不怎么爱讲卫生,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身后咔嚓一声,出现锁门的声音,周奇奇莫名有些心虚,转身有些拘谨的喊了声郭志远。
谁料,下一刻,人已经被捞进怀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占据了她的口腔,一只大手死死搂住她的腰,另一只开始顺着腰线向上,报复性的抓了抓,周奇奇疼的闷哼一声,想开口说话,下一刻,大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周奇奇的头脑昏昏沉沉,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直到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向下探去,周奇奇才猛的一个机灵反应过来,她用尽浑身力气去推压在身上人,可现在的她,无论多大力气,身上的人都岿然不动,周奇奇又气又急,忍不住哭出声来。
郭志远抬起头,大拇指擦擦她的嘴角;“哭什么?”
周奇奇再度推人,发现还是推不动,不由泄气道:“你先让我起来。”
郭志远起身,顺势把她也拉起来,周奇奇整理好散乱的头发,然后道:“你去开门,我要离开。”
郭志远一动不动,周奇奇恨恨的瞪他,郭志远重新坐到她身边,看着她通红的兔子眼,一只手臂虚虚揽着她肩膀,把头凑到她脸颊边,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
周奇奇算是发现,现在这货已彻底长成无赖,她双手把这人脸推到一边,刚起身站起来,下一刻,两只强有力的胳膊又箍住了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骂人的冲动,开始和他讲道理:“郭志远,刚才所有人都看到我和你回宿舍了,你知道如果我再不出去,别人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吗?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是跟演出队来的,要在岛上待一个月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说话,你现在给我正常一点好吗?”
谁知这货下一刻,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我们结婚吧,我这就去打结婚报告。”
周奇奇气的想打人,可惜打不过,想骂人,又怕激怒他,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憋屈的感觉了,深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你松手,我要走了。”
那双不老实的手,在她身前抓了抓,然后又不死心的往里探去,周奇奇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呼过去,郭志远脸偏向一边,然后再次摁住她的头,亲了下来。
经过几次磋磨,她的嘴唇已经微微发肿,见她哭了,郭志远吻去她的眼泪,再次道;“小七,我们去结婚好不好?”
周奇奇和他简直说不通,两人之间四年未见,中间还隔着他的父母,他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要结婚,可这婚怎么结?
见他今天打定主意耍赖到底,周奇奇索性也豁出去了,她开始脱衣服,此刻正是初春,衣服穿的并不多,三两下就把上衣脱掉,见他仍旧无动于衷,周奇奇咬牙把胸衣也脱了,失去束缚的白兔弹了出来,雪上红缨分外迷人,郭志远双眼像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她还没来的及说下面的台词,凶兽已经迫不及待扑过来,大口吞噬,周奇奇被裹的生疼,两只纤细的胳膊胡乱挥舞,可惜起不到任何用处,她这才发现,自己实在走了一步臭棋。
她本想用自暴自弃威胁他,可戏演到一半,人家根本就不按她的剧本走,周奇奇总算认清了一个现实,四年后的郭志远和四年前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人,不,是两种生物。
反抗不了,周奇奇也省的浪费力气,索性直接摆烂,两人胡闹了半个小时,郭志远这才意犹未尽的给她穿好衣服,等把她送回招待所时,天已经大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