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亦是谁也比不了的。”沈弦乐低垂着眼帘轻声回道。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她可没骗他。
“真的吗?那乐乐喜欢我吗?”箍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沈弦乐说,“喜欢,最喜欢你,乖,松开我。”
“那乐乐亲亲我好不好?”书钰红唇贴上她的耳垂,轻声勾引。
沈弦乐只觉得脊骨都窜上一股酥麻之意,双腿发软,面红耳赤。
她下意识的拒绝,“还没成亲…”
“可我等不及了…”书钰大手摸上身上的侧脸,将她的头微微扭过来,半眯着眼眸,盯着她的粉唇便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令沈弦乐瞪大了眼睛,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紧张的都忘了呼吸。
母胎单身的她,是第一次体验接吻的刺激。
二人气息交缠,呼吸越渐粗重,沈弦乐被他酣畅淋漓的亲吻弄得腿软,腰软,如果不是浴桶挤着,她都快瘫在他怀里了。
书钰睁开双眸离开她的粉唇,贪恋的轻啄了两下,声线低沉暗哑,“乐乐既给我赎了身,我就是你的了,只要你想…便不必在意是否成亲,我不介意的…”
沈弦乐红着脸,气息略显急促,听到他的话,那股酥麻已蔓延到了头皮上。
别说了,再说真忍不住了!
沈弦乐不说话,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会被他蛊惑。
“乐乐…”他低喃着,左手摸到了她的腰带,拽住了绳结就要轻轻拉开。
沈弦乐惊的按住了他的手,声线微微颤抖,“别…”
“乐乐…嫌我脏吗?”精致桃花眸眼尾通红,当他深情的看着你时,再坚硬的心也会沦陷。
沈弦乐微闭着着双眸,主动吻上他的唇角,轻声道,“再等等…”
书钰享受着她的温情,左手松开了那绳结,抓住她的手背按在自己胸前,唇瓣再次锁住她柔软香甜的粉唇,辗转反侧。
屋内没有开灯,几束月光透过缝隙照在缱绻缠绵的两人身上,画面柔和暧昧。
第19章 我儿子是个捕快…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他房间出来的,整个人像喝多了一样,脚步虚浮,粉唇微肿,目光微醺,晕晕乎乎的回到厨房。
太撩人了!
受不了!真受不了。
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来,心脏却还是如小鹿乱撞,砰砰砰的跳的很快。
转身点着蜡烛,刚想关上房门洗澡,却看见书钰衣衫略显凌乱的走进厨房,她本要平静的脸又红了,“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书钰红唇微扬,“水凉了,我来提两桶热水。”
“噢!水、水在锅里。”她低下头,指着锅给他让路。
揭开锅盖,热水的蒸汽弥漫了整间厨房。
书钰快速装满两桶提走了,沈弦乐松了口气,关门插上门栓,兑水洗澡。
等她出来,书钰竟已经穿着中衣等在她门口了,二人隔空相望,沈弦乐擦头的手顿了顿,“你干嘛站在那?”
“等你呀。”他粘人的说,“想再抱抱你。”
沈弦乐走过去,“你快回去睡吧,我真不能再陪你闹了,明天还得起早呢!”
书钰见她走过来,不顾阻拦的缠上她,“明早我帮你干活,肯定能快,再让我抱抱…”
“乐乐好香,你用什么洗的澡,我也想要…”
“以后给你做一套,别贴了,热…”
……
好不容易赶走他,沈弦乐被他黏糊的又弄出一身汗,不得已,把超市里闺蜜的充电小风扇拿过来,挂脖子上凉快凉快。
沈弦乐坐在桌子旁,拿出笔记本再次做账目。
今天豆腐总共卖了六百多文钱,买驴花了二十两……
临睡前,和闺蜜聊了几句,把簪子和珠花都拿给她,沈弦乐便累的睡下了。
后半夜,鸡还没叫呢沈弦乐就爬起来了。
她穿上衣服,点着蜡烛,就着清冷的月光和微凉的夜风,套上驴开始磨豆子。
书钰没有食言,他听见沈弦乐起来了,自己也麻溜的穿上衣服出来帮忙。
磨出第一桶豆子时,书钰便让她去厨房做豆腐,他来磨。
沈弦乐在厨房里点了十多根蜡烛才勉强让厨房亮一些,真怀念现代的电灯。
如果不是有书钰,她一定让闺蜜给她买一个太阳能小灯,咋也能比这破蜡烛亮啊,像萤火虫似的,哪哪都瞅不清。
当第一板豆腐做好时,天才刚刚有点亮光,一份大订单全部做完,天才渐渐亮了。
将豆腐都送去前面铺子里,沈弦乐继续忙碌,这回豆浆煮熟后,她和书钰都各喝了两碗填一下肚子。
这边还没做完呢,碧霞湖酒楼的人便来取豆腐了。
来人不是昨天那位管事了,而是一名小二,他把豆腐都搬上车,一文不差的和沈弦乐结了银子,留下话道,“管事说,白天看看生意如何,晚上可能还会来下订单。”
“好好好,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沈弦乐含笑回道。
小二赶着车走了。
早饭前,所有下过订单的顾客都将做好的豆腐拉走了。
沈弦乐累的坐在门坎上用蒲扇扇风。
“要不咱雇个长工吧!”书钰心疼的说道。
沈弦乐也有了这心思。
昨日还想着实在干不过来了再买个下人,或者雇长工,如今这才一天,她就累的不行了。
这要是每天都一天半夜的干,她肯定会瘦成麻杆儿的!
“雇!明天就雇,你去招人。”沈弦乐疲累的说道。
书钰给她擦了擦汗,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口,“交给我。”说完,他走了。
沈弦乐看着还有好几桶的生豆浆,认命的继续起身去做豆腐。
“老板!给我来两块豆腐!”熟悉的声音响起,沈弦乐连忙从后厨跑过去,“老伯,是您呀!今天的豆腐还没做好呢,你得等一会儿了。”
“这么晚了还没做好?年轻人是不是又偷懒了?”昨日给沈弦乐开张的那位老伯又来买豆腐了。
沈弦乐苦着一张脸,“老伯您这就冤枉我了,我这起的比鸡还早,已经做出一百八十多斤的豆腐了!”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说错了,你们年轻人呀忙归忙,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跟我儿子一样,每天累的像死狗一样才回来,把身子都熬垮了,将来老了有你们的罪受。”老伯嘴上说教,但话里话外都是好意。
沈弦乐擦了一遍案板,一边跟老伯闲聊着,“老伯的儿子是干什么营生的?”
“我儿子啊,他是个捕快,很得大老爷器重,天天追捕逃犯,忙的跟个陀螺似的,有时候成天成宿都不回家。”老伯提起儿子,满脸骄傲,又有些忧愁。
“捕快啊…”沈弦乐听他提起捕快,就不由得想起那位宋捕快,她微微笑道,“捕快确实是个辛苦的工作,您儿子可真厉害!”
“他娘走得早,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也争气,就是眼瞅着都快二十二了,还没有男女之情的那点心思,这以后我要是走了他可怎么办啊?唉!”
沈弦乐忙里偷闲,宽慰道,“许是缘分还没到,老伯也别太忧心,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儿子干了那么多除暴安良的好事,将来一定能寻得一位好妻主的。”
“唉!他心气太高,不然也不会至今还没议亲,我也劝不动他…”老伯又是深深一叹,“罢了罢了,随他吧,我还能活几年?现世男子的姻缘本就不好找,我也不逼着他了…”
“老伯放宽心吧,您儿子都那么大了,心里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您就别操心了。”沈弦乐擦完了铺子,见时间差不多了,说,“我去给您看看豆腐,应该好了。”
“好,快去吧。”老伯笑呵呵的,看她离开的背影,嘴上还嘀咕,“这丫头年龄不大,真勤快…”
豆腐已经压好了,沈弦乐端着几块豆腐来到铺子里,给老伯包了两块豆腐,“来,您拿好,有点烫手,您当心。”
“好。”老伯接过后付了银子,笑着说,“这豆腐我儿子昨天也尝了,他也说好吃,以后我天天来买,丫头,你可记得给我留两块。”
沈弦乐好笑的看着他,“老伯,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会吃腻的,您好歹也换换伙食。”
“你这丫头怪实诚的,我天天来买你的豆腐,照顾你生意还不好?你这还劝我别买了…”老伯比她还乐,也不知道该说她实诚,还是傻。
第20章 银子能自己跑你兜里来嘛
“老伯,你若是真爱吃这种豆制品,我这还有豆浆和豆花,待会儿我做下一板豆腐的时候,给您留两碗,只不过,您得自己去拿碗来端。”沈弦乐笑呵呵的说道。
“哎!那行,我现在就回去取碗,我家就离这不远,就在那巷子里,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过来。”老伯特别高兴。
“不急,您来了就直接进院子吧,我在厨房等着您。”沈弦乐看着老头乐颠颠的走了,她摇着头,嘴唇含笑的去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