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无奈的看着他,“干嘛?我还有事呢,快起来!”
就见书钰委屈道,“他们俩一来,你都冷落我了,昨天晚上就不许我抱,今天还赶我走!”
沈弦乐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乖,豆腐做完我给你做好吃的。”她捧着他的脸揉了揉,语气像哄孩子一样。
“那…亲一下!”书钰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沈弦乐的粉唇。
沈弦乐:“……”
一大早的就来这么刺激的好吗?
不过美男在前,不亲白不亲,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不是她耍流氓。
沈弦乐微微歪着头,水润的粉唇印上书钰的红唇,触碰的那一瞬间,沈弦乐就丢了主导权。
小腰和后脑都被男人紧紧的扣着,按在怀里,嘴上激烈的掠夺她的空气,沈弦乐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一吻结束。
沈弦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俏脸通红,身子都发软。
反观书钰,不住的轻吻她的侧脸,满是眷恋。
“别…别闹了,我真的得出去了。”她轻轻推了推他。
书钰嗓音暗哑,“好,我想躺你这。”
今天有人帮忙,他便不想起了。
书钰的美男计一用,沈弦乐的脑袋里就只剩浆糊了,胡里胡涂的都忘了闹钟和记账本的事,答应了他的要求。
被他松开后,沈弦乐匆匆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书钰掀开被子,拿出那个小闹钟仔细研究了一下,小玩意儿不叫了,但里面的针还在走,研究半天,他觉得这东西应该是和时间有关,类似于沙漏。
书钰觉得挺稀奇的,他从没见过此物。
可以说,自从认识沈弦乐,他真是有太多东西没见过了。
书钰还从枕头下摸出了笔记本和一支笔,那本子纸质光滑白皙,比他用过最好的纸张还要好。
那支笔也很奇怪,好像自带墨水,拔了笔盖就能写字,比毛笔方便多了。
还有纸上的字,他虽没有博览群书,但也看过古今不少古籍书籍,可这字他竟一个也不认得。
太好奇了,这些东西,她都是从哪淘来的?
难道是来自海外?
……
做豆腐很简单,她当着高忠的面做了一遍,叮嘱了几遍要领他就学会了。
将豆腐交给他做,沈弦乐去旁边做豆花的卤子。她是北方人,豆花卤子习惯了咸口,所以就只做了咸口的。
至于甜口的,以后再说吧,主要现在她手里的白糖不好拿出来,解释不清来路,再说她以后还想开个糖厂呢,专门做糖的,现在还不能透露出来。
做好卤子,沈弦乐搬着一板豆腐去前面,给铺子开板营业。
有了帮手豆腐做的就是快。
当订单完成一半时,就有客户上门取货了,沈弦乐送上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也是有意让那些人帮着宣传一下。
有人喜欢原汁原味的,也有人喜欢甜味的,客人吃的甜味是放了蜂蜜的,口味都各有所好。
“这豆浆怎么卖的?”碧霞湖来取货的小厮尝过豆浆后,特意问了一嘴。
“豆浆一碗四文,一桶四十文,里头还有豆花,客官要不要也尝尝?”沈弦乐热情的推销着。
“豆花?来一碗尝尝!”小厮是那碧霞湖管事的心腹,他们酒楼这两天因为多了一道豆腐菜,生意明显比往常好了,管事特意嘱咐让他留意新奇的食材,他一直放在心上呢。
今天尝了这豆浆和豆花,如果好吃他得上报给管事,指不定酒楼里又能多一道菜。
沈弦乐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麻利的盛了一碗豆花,兑了卤子,“客官有忌口吗?葱花,蒜末,辣椒油放吗?”
小厮点头,“都放!”
“好嘞!”沈弦乐用勺子各自盛了点,然后递给小厮。
他接过后尝了两口,豆花的口感比豆腐要嫩,味道也是嫩滑鲜美,他问:“豆花又怎么卖?”
沈弦乐笑道,“豆花要贵两文,一碗六文,因为它带卤子,上面的卤子是单做的。”
“好,我知道了,回去我报给管事,如果有需要,再来买。”小厮记下了,跟沈弦乐打了招呼,赶着车走了。
至于小厮白吃没给钱,沈弦乐表示无所谓,就当是给他的宣传费了。
当订单全部取走,天已经大亮。
沈弦乐用一旁的锅熬了菜粥,拌了两道可口的小凉菜,配上豆花,简单的吃顿早饭。
高忠和高德第一次吃到豆花,高德捧着碗,一脸满足的说,“原来我们做的豆花这么好吃啊,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来买。”
“客人还不算多,我要将豆腐做出青州,让整个沧澜国、不,是全国都知道有豆腐这一道食材,那才叫有本事,才能赚大钱!”沈弦乐满眼憧憬的说道。
高忠兄弟俩从没想到过这一点,他们以为能在青州扬名就不错了,没想到主娘的志向更大。
高忠心底佩服,难怪人家会做生意呢,人一开始的格局就比他们大。
沈弦乐放下碗,眼神亮晶晶的继续道,“到时候这间铺子就小了,我要开个豆腐厂子,招更多的工人,你们两个就是厂子的元老,将来厂子里的管事!”
“好好干!做了管事可是有分成的!”她语气激励的给兄弟俩画大饼。
二人没啥心眼,果真信了她的话,对未来的好日子充满了期待。
而未来的沈弦乐也果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真的让二人实现了…
第24章 踩落水狗
早饭结束,宋老伯也来了。
沈弦乐给他带来的碗里盛了豆花,说:“老伯就在这吃吧,正好我这还剩些小菜,您不嫌弃就对付吃一口。”
“成!”宋老伯也不嫌弃那是剩菜,就着米饭和豆花,吃着小菜,爽口的很。
他在家还吃不上白米饭呢,大米太贵,普通百姓都舍不得吃大米,都是吃黄米或者碎米,条件差的,吃粗面。
沈弦乐从没跟老伯要银子,但老伯哪次吃完都会留下铜板。
“小主娘,你这白菜做的不错啊,怎么做的?这么好吃?”老伯咂吧了两下嘴,好像在回味,没吃够。
沈弦乐笑眯眯的回道,“这个就不好细说了,里面放了不少调料调味,说了您也不一定找得齐那些调料,您若喜欢,晚些我多做一些送给你。”
“成!我是发现,你这竟是好吃的!”老伯喜笑颜开,“今儿个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和昨天差不多,就看晚上订单会有多少了。”沈弦乐和他闲聊着。
“起的怪早的,我看那俩小子后半夜就爬起来了,着实够辛苦的。”老伯关心的说。
沈弦乐收拾完了,把卷起来的袖子放下,笑着回道,“就早上忙这一阵子,下午就不怎么忙了,可以小憩一会儿,有了那两兄弟帮我,我也轻松不少。”
“这豆子都快没了,我下午还得出去买几百斤豆子回来。”
“慢慢来,你这的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的。”老伯宽慰道。
“借您吉言啦!”沈弦乐说完,看到前面铺子好像来人了,她跟宋老伯打了声招呼就去招待客人去了。
“客官来买豆腐吗?本店今天新出了豆花和豆浆,免费品尝,要不要尝尝?”沈弦乐招呼着说道。
“你…你是沈小姐?”来人是个男人,看穿着和打扮像哪家府上的小厮。
“你认识我?”沈弦乐微微诧异的问道。
“我是江府上的小厮,沈小姐不记得我,我可是对沈小姐印象深刻。”男人语气没有奚落之意,人品还行,他叹着气,“没想到沈小姐竟在这做起了豆腐生意,您不打算科考了吗?”
沈弦乐一听是江府的人,不由得想起原主那位未婚夫,江家嫡二公子,江聿白。
她目光顿了顿,随即语气平淡的说,“不考了,弃文从商了。你是来买豆腐的吗?不是的话,我还要忙,不能陪你闲聊了。”
“哎沈小姐,我是来买豆腐的,老太君在香春楼尝过豆腐后,四处打听才找到您这,吩咐我来这买十块豆腐回去。”男人掏出铜板,“您这豆腐怎么卖?”
江府离这挺远的,真是难为他能找到这了。
沈弦乐回道,“四文一块,买十块的话你带筐了吗?不然不好拿。”
“带了带了!”男人去把不远处的马车牵过来,从车上拿下竹筐。
沈弦乐小心的给他装好,然后盖上白布,“一共四十文,有豆浆和豆花需要吗?”
“那怎么卖的?”
“豆浆四文一碗,豆花六文一碗,需要你自己备碗。”
“那算了,我没带碗来。”男人付了铜板。
沈弦乐客气的笑了笑,“好,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男人打量了好几眼沈弦乐,她真的变了好多,如果不是他记得样貌,都快认不出她来了。
牵着马掉头,临走时男人还回望了一眼,心里想着,回去要不要告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