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砚的手臂猛的将她又往身上贴了贴,惹得怀中的人儿突然娇呼了一声,这一声叫,是真真喊进了他的心坎里。
见她的脸迅速攀上一抹红霞,他又凑近了几分她诱人的红唇,“我更怕你会后悔,阿乐,我能亲你吗?”
“我要忍不住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双唇,那里,他还没尝过。
沈弦乐脸红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她感受到了屁股下硌人的小东西,哪怕隔着两层衣服,都觉得无比滚烫。
“那就别忍…”
她小声的说了句,下一瞬,猛烈而又热情的吻便落在她唇上,凶猛的架势令她关关失守,唇舌皆被俘虏。
腿上的睡衣被撩起,大手实打实的握住了她的细腰,激的她浑身轻颤。宋时砚呼吸紊乱,脑中已一片空白,只想一直这么吻着她,吻到地老天荒去…
沈弦乐也沉醉在其中,小手不甘示弱的滑进他的衣襟里,摸到了他硬实的胸膛。
宋时砚仿佛更加兴奋了,解开腰带,将衣襟全部散开,让她摸到尽兴。
不知不觉,她被放倒在床上,肩带掉落,双眼迷离,双唇被放开的一瞬,大口的呼吸着,任由他的手在身上燥乱的游弋。
“阿乐!成亲吧好不好?我想要你…”耳边是他情动后极致暗哑的嗓音。
“好…”
“那明天就走章程。”
“明天不行,明天忙…”
“骗子!”他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惹的她惊叫了一声。
却是没有用力,只是吓唬吓唬她。
宋时砚静止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抬手拉上她的肩带,贪恋的吻着她的侧脸,“不管你什么时候娶,反正我嫁定你了!”
“你的侧君,必须有我一个!”
“有,必须有。”沈弦乐捧住他的脸,心里由衷的感叹,这张脸是好看啊!
浓眉大眼的,真真是戳中了她的心巴。
“等我赚够钱,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回家。”话音一落,沈弦乐只觉得这话好像有点熟悉。
“好!我等你!”宋时砚再次呼吸浓重的噙住她的双唇,辗转厮磨。
本就发闷的小屋,更热了……
第42章 中看不中用的吧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闹钟叮铃铃的叫个没完,沈弦乐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刚有意识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后,闹钟便不叫了。
身侧的男人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道,“没事了,再睡一会…”
沈弦乐听话的闭上眼睛,然而三秒后,好像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她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
屋内还很暗,外面天才刚有点亮,她是从宋时砚的怀里起来的,“你是怎么把它关了的?”
她惊声问着,随后爬过宋时砚的身子,下床掌灯。
这货不会是把她的闹钟打坏了吧?
宋时砚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响个没完,怕影响沈弦乐睡觉,他就下意识的在衣服堆里摸出一枚暗器,寻声打了过去。
随着蜡烛被点燃,小屋里亮堂了一些,沈弦乐也在地上看到了她那个被插着飞镖的悲惨闹钟。
尖锐的镖尖直接贯穿整个闹钟,难怪不叫了,它已经被杀死了。
沈弦乐目光哀怨的看着他,“这是提醒我起床的东西,我特意放在这,就是怕睡过头,你看你都给我弄坏了。”
宋时砚面色略微尴尬,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还能不能修了?”
沈弦乐坐在床边,“修什么,这里也没人会修。”
扔掉闹钟,她转头看向宋时砚,刚才没注意,这男人全身竟然就只穿了条亵裤。
此时光裸的上身肌肉分明,宽肩窄腰,尤其是胸膛和臂膀处,标准的倒三角,鼓起来的肌肉迷死个人。
沈弦乐当即便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他的身材要比书钰更壮,书钰的肤色是白白净净的,他的肤色偏小麦色,更性感。
见沈弦乐一直盯着他的身上看,宋时砚唇角微弯,拉过她的手按在结实的胸膛上,眸光亮晶晶的望着她,“看的那么入迷,要不你再摸摸?”
沈弦乐的五指下意识的缩了两下,双颊染上一抹绯红,那是激动和兴奋的体现。
心中响起尖叫:哇!好硬啊!
手感好结实啊!
天!这是什么人间极品!
“喜欢吗?”宋时砚靠近了她几分,沙哑的嗓音低声诱人。
昨夜他就没怎么睡,怀里搂着她,满脑子都是不该想的画面,她的每一次翻身都能让他“站”起来。
这会儿她的小手又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更有感觉了。
“喜欢!”沈弦乐大方的承认,眼中染上几许羞涩。
“喜欢就娶了我,天天给你摸。”他语气透着一抹引诱之意。
沈弦乐眉眼弯弯,“不娶这不也摸到了?难道没成亲前,你就不打算再给我碰了?”
宋时砚已经被她拿捏的死死的,“给,没成亲也给摸。”
“只给你摸。”
他揽过她的腰,低头去寻她的唇,想亲两下过过瘾,不想被她按住了唇。
“不行,我该起来了。”沈弦乐说。
宋时砚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低声说了句,“还早。”他抬手挪开她的手,再次吻上去。
沈弦乐仰起头躲他,滚热的唇瓣落在她颈间。“不早了,我真得起来了,一会儿他们该来上工了。”
“这么早…”他的声音闷闷的,故意在她脖子上嘬了两下,吸出两个小草莓。
贪恋的在她颈间深吸了两口,才慢悠悠的放她去穿衣服。
沈弦乐背对着他脱下睡裙,将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他眼前,宋时砚入眼一片白嫩嫩的,他呼吸一滞,随着三千青丝散落下来,场面更加的勾魂摄魄。
一颗心,早已乱作一团。
拎过肚兜穿上,身后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宋时砚大手拽过小衣的带子,声音哑的不象话,“我帮你系。”
他拉过带子熟练的系紧,打结,随后控制不住的将唇落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婉转缠绵,“阿乐…”
沈弦乐自顾自的穿上里衣,长裙…快速的穿戴好,拢着头发穿鞋起身,“你再躺会吧,我去开门。”
长发随便系了个发带,她拿起钥匙出门。
房里不见了她的人影,宋时砚仰躺在床上,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脑袋上和脖子上都是汗。
脑海中满是沈弦乐的身影,挥之不去,越发勾的他心绪难平。
大手缓缓探下…
……
沈弦乐将厂房的大门打开,一开门,门外已经蹲了个人,“沈主娘。”来人看到沈弦乐,立马站起身笑着打招呼。
“今天挺早啊,柴火放门口就行。”沈弦乐转身进屋去取银子付钱。
来人是高忠和高德的父亲,由于厂房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柴火,所以她特意让高忠在村里招个人,每天都送一些柴火来,她花银子买。
谁能想到,高忠竟然把他爹弄来了,天天一大早都挑着两担柴火来卖。
一担二十文,一共两担,沈弦乐付了四十文钱,高爹拿了铜板就走了。
沈弦乐回去她的小屋,在门口好像听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声音,她脚步顿了顿,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随即脸颊爆红。
宋时砚他……
她踌躇着,知道这会儿不太合适进去,不由得坐在台阶上,耳边尽是低沉且诱惑的呻吟。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心里不受控制的想象他此刻的神态……
好一会儿,房间里才安静下来,沈弦乐拍了拍通红的脸,敲了敲门,“宋时砚,我要去河边洗漱,洗衣服,你要不要去?”
“要,等我一下。”里面传来他平静的声音。
沈弦乐等在外面,没一会儿门开了,穿戴整齐的宋时砚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她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
“是要洗这些衣服吗?”他问道。
沈弦乐点头,“对。”接过衣服时,目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某处,心中嘀咕,这时间有点短啊…
他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吧?
宋时砚此时如果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身体力行的让她知道,他到底能坚持多久!
秋天的早上清冷凉爽,伴随着大雾逐渐升起,整个林子好似仙界一般,仙气袅袅。
就着河水洗了把脸,随后沈弦乐开始搓洗衣服。
她的衣服都是一天一洗,不太脏的,稍微搓几下就好。
“阿乐,中秋节我休假,你陪我去城中看灯会好不好?”宋时砚目光温柔的望向她。
“中秋节?还有几天是中秋节?”她都过胡涂了,好几天没看日子,都不知道今天是初几了。
“还有三天就是中秋节了,每年我都是一个人在衙门里值班,今年我想阿乐能陪我一起过。”
“一起可以,但是看灯会怕是没时间。”沈弦乐眸光带笑,“中秋节我给你做好吃的,你陪我去赚外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