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心中直呼:麻的,说少了!看这架势,一万两都能当!
心中可惜,面上不显分毫,她依旧客气的说,“最好是银票,携带方便。”
“好,贵客稍等。”掌柜的进去里面数银票。
片刻后,掌柜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迭银票对沈弦乐道,“女公子数一数。”他把银票递了过去。
沈弦乐认真看了几眼,面额有大有小,加起来正好五千,她点头,“数目正确,有劳掌柜的了。”
“按照规矩,当铺会为女公子保留此玉一个月,若女公子想赎回,尽快筹备银子来赎,超过一个月,玉佩就会摆上柜台出卖,到时会被哪个有缘人带走,玉佩就可能找不回来了。”掌柜的细说道。
沈弦乐揣好银票,应道,“好,我知道了,多谢掌柜。”
“女公子客气了。”掌柜的亲自送沈弦乐出了门,“女公子慢走!”
沈弦乐出了当铺就已经是上午了,她没急着回去,而是沿街行走,四处张望。
路过卖包子摊位的时候,她本想买两个包子吃,可是一想到银票最低都是百两起步,怕找不开,便歇了心思。
她一路溜溜达达的回去了玉红楼。
一进门,她便去找管事的,这地方以前原身就来过,她认识这里的鸨爹。
找到人后,沈弦乐开门见山道,“我来为书钰赎身,鸨爹说个价吧!”
那鸨爹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咳了半天问道,“你、你说要为谁赎身?”
“书钰!他是你们这的小倌。”沈弦乐一字一顿的回道。
鸨爹站起身,忙看向身边人说,“你,快去把公子、呃…书钰请过来。”
“是、是!”小厮看了眼沈弦乐,脚步匆匆的跑出了房间。
“沈姑娘,喝杯茶?”鸨爹是认识沈弦乐的,她可以说是这的常客,名声方面鸨爹都有耳闻。
心里还纳闷,她不是已经被江家赶出来了吗?上哪弄得银子来赎人的?还是赎的那位公子!
楼上的书钰听闻小厮的汇报,还挺意外的,那女人竟然真回来了!
“哎呦!有意思了。”游痕与危栩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兴味十足。
书钰淡然的起身,跟着小厮来到了楼下,沈弦乐正询问身价。
鸨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价来,让沈弦乐很是恼火,“你是怕我拿不出银子来吗?”
鸨爹心里苦啊,他哪是怕她拿不出,而是怕得罪了那位公子啊!
那位公子的身价,哪是他这等人可以随意定价的。
眼见著书钰的身影,慢悠悠的出现在了房门外,鸨爹殷勤的迎上去,“…书钰,沈姑娘来为你赎身,你可愿随她走?”
背对着沈弦乐的鸨爹,疯狂对书钰使眼色,眼中满是询问之意。
书钰不着痕迹的点头,鸨爹心里一松,目露了然。
书钰迈步进屋,一秒变脸,前一刻还是漫不经心的表情,这会见到沈弦乐,眉宇间又满是温情,“我还以为女公子是走了。”
语气娇娇弱弱,带着一丝委屈。
一旁的鸨爹听了,连忙用袖子遮掩擦了擦抽搐的嘴角。
沈弦乐并没发现异常,她上前握住书钰的手,温声道,“我昨日说过会来给你赎身,便绝不会食言。”
“鸨爹,你赶快说个价吧,我还有急事呢!”沈弦乐催促道。
鸨爹暗戳戳的瞄了眼书钰,犹豫的说了句,“那就…两千两纹银?”
沈弦乐都迷糊了,“你问我呢?书钰不是你的人吗?他多少钱买来的你不知道?”
鸨爹:“……”
我那哪是在问你,真是乱接茬!
待瞧见了书钰肯定的眼神后,鸨爹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两千两纹银,一文都不能少!”
沈弦乐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开始数钱,看的一旁的书钰直挑眉。
她上哪弄了这么多银票?
抢钱庄去了?
数好了两千两,沈弦乐说,“把书钰的卖身契拿来!”
“啊?卖、卖身契…”鸨爹扫了两眼书钰,满是求救之意。
书钰含笑的接话道,“今日一早,奴家便向鸨爹说明了女公子会来为我赎身一事,鸨爹已经把卖身契给我了,在我那呢。”
“啊对对对!卖身契已经还给书钰公子了,你交了银子,把人带走就行了。”鸨爹顺着他的话说道。
沈弦乐总感觉哪块不对劲,但也没深想,她把银票给了鸨爹,转头欣喜的对书钰道,“以后,你再也不用被困在这里了,走!我们去收拾东西离开。”
书钰含情脉脉得与她对视点头,然后被她牵着手,走去那间她睡过的小房间。
她看不到的地方,书钰挑眉望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笑容玩味。
还有意外惊喜,这女人有点意思了!
回去小房间,二人都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沈弦乐在那堆被江家丢出来的包袱中,挑了些能用的,其余的都不打算要了。
包括里面的几本书。
书钰见此,疑惑的问道,“女公子书都不拿了吗?”
沈弦乐整理着包裹,说道,“不要了,没用了,以后我弃文从商,赚钱养你。”
书钰稀罕的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简单收拾好,在游痕和危栩的注视下,跟她走了。
她这边刚带着人离开玉红楼,就有人将谣言传出去了:沈弦乐花重金给玉红楼的小倌赎身。
不到一天,就传遍了半个青州。
第5章 当街打架!
“你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多银票啊?”二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上,一人背着个小包袱,书钰软软的问道。
沈弦乐微微一笑,“我把祖传的玉佩当了,换了五千两回来!”
“我回来的时候,看中了一家出租的铺面,我们去把它租下来,以后我会赚很多很多钱养你,不会让你跟我吃苦的!”
少女眉眼间满是蓬勃自信,阳光的照耀下,她笑容明媚的好似在发光。
书钰平静的心,悸动了一下。
来到那家出租的铺子,老板还在忙碌,沈弦乐松开书钰的手进去询问,“请问一下,是有铺面要出租吗?”
老板是个体型偏胖的男人,他把沾湿的手往围裙上抹了抹,回道,“不是这的铺面,在菜市场那边,一间铺子,后面有独立的小院子,厢房厨房都有,八十两一年的租金,不二价!”
“女公子可要去看看?”
八十两不算太贵。
她正好就想租个大点的铺子呢!
沈弦乐感兴趣的说道,“去看看吧,老板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老板说完,朝里面扬声道,“妻主,我带客人去看租铺了!”
“去吧!”厨房里面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胖老板解了围裙放下,带着沈弦乐前往菜市场那。
沈弦乐回到书钰身边,牵起他的手,跟着胖老板走。
还未到铺面,迎面遇到了一群女人,她们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走在街上,时不时对哪个长相标志的男子吹了声口哨,看到人家露出厌恶的表情,她们又一起哄堂大笑,活像个地痞流氓。
沧澜国的律例对女子的保护很是严苛,奸淫女子,殴打女子等都是重罪。
政策对女子的开放,也让那些品性恶劣的女人占了便宜。
沈弦乐真是活久见了,居然在古代看到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女流氓。
然而细看之下,这群人她还认识,都是原身的好姐们儿!
一想到这具身体也曾经像她们这般,举止轻浮,毫无教养的在街上调戏美男,她就忍不住嫌恶。
沈弦乐不断的在心安慰自己,那是原身做的,不是她,跟她没关系!
“呦呵!这不是沈大小姐吗!”这声大小姐,充满了调侃意味,甚至可以说是挑衅。
沈弦乐侧身挡住身后的书钰,淡淡的问道,“有事?”她本能的不想跟这群人再有一点关系!
“啧!还装呢?你已经不是江二少爷的未婚妻了,还跟我们装什么清高?”女人们很不满意沈弦乐的表情。
那胖老板一听沈弦乐就是江二少爷的未婚妻,顿时也目露不善。
如果单叫名字,青州没多少人认识沈弦乐,但将她跟江二少爷放一起,那就人尽皆知了。
她品性恶劣的,凡是青州人听闻都会忍不住厌恶鄙夷。
沈弦乐深吸了口气,周围那不和善的目光,看的她想逃避,她语气生硬的道:“既然你们以前就看不上我,那日后便别来往了,断了吧!”
女人们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阴冷的嘲笑道,“你可想好了,你没了江家罩着,若是不求我们,你可怎么活啊?当乞丐吗?”
“哈哈哈…堂堂江二少爷的未婚妻,被退了婚后只能当乞丐,真是笑死我了!”
……
沈弦乐满脸阴郁,笑死你得了!
她们是吃准了原身是个无能废物,离了别人就活不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