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想不到,这具身躯早已换了个灵魂!她沈弦乐才不是依附旁人而活的人!
“日后如何,不劳各位费心,今日与各位一刀两断,他日相逢就当不识!”沈弦乐声音冰冷,满是怒气。
“行,我们就看着,你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为首的女子瞄了眼沈弦乐护着的书钰,满眼淫欲道,“若是日后后悔了,你把你郎君一起带来求我,说不定我玩高兴了,或许还可以原谅你,哈哈哈…”
“别用你那肮脏的眼神看我的人!”沈弦乐暴怒。
书钰意外的望着她的侧脸,他不懂,她以前跟这群人不是很要好吗?今日怎么一见面就撕破脸了?
他可是记得,这人曾经就是与她们一起,鄙夷他出身低贱,是个下贱坯子的。
那群人也被沈弦乐骂怒了,“我们肮脏?你身后那个小贱人都不知道伺候过几个女人了,他才是脏!”
“你才脏!你不仅脏,还蠢,还嘚儿!你全家都是贱人!你再骂一句试试?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沈弦乐一脸怒容的喊道。
说完还把包袱扔给了书钰,自己挽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都是流氓,谁怕谁呀,一场斗殴即将拉开序幕。
沈弦乐不怕她们人多,因为她有金手指啊!
她沉下意识对超市里忙碌的闺蜜道,“慧慧,快帮我拿个电棍!就是我们之前买的那个!快快快!”
正卖货的姚佳慧突然一脸兴奋,乐乐总算跟她说话了!她不敢耽误,踩着凳子把货架最上面的电棍拿了出来。
这是她们俩买来防身用的,不是卖的。
结账的客人看她刷的一下掏出个电棍来,吓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干啥呀?我们也没说不给钱啊!”
姚佳慧尴尬的笑了笑,把电棍放在身旁的凳子上,柜台的高度正好挡住了电棍的视线,他们没看见,那电棍在她放下后,就消失不见了。
沈弦乐撸好袖子,转身掩饰般往包袱里一掏,书钰还拦了她一下,“算了,她们人多,你打不过的!”
“可她们骂你!骂我我能忍,骂你忍不了!我的人只能我教训,她们算个什么东西?”沈弦乐推开他,手再拿出来时,一根长约半截手臂的铁棍子出现在她手上。
书钰瞪大了眼睛,心里惊疑的嗯了一声,这东西啥时候放进去的?他怎么没见过?
沈弦乐有了武器,信心十足,打开电棍开关指着那群女人说,“今天不锤爆你们,老子就不姓沈!”
自小生长在东北的女汉子沈弦乐表示,干仗从不带怕的!
男的在她面前都不好使,这几个娘们儿,她能把她们姨妈都打没了!
“艹!姐妹们,揍她!”
一声高呼,一群七个女人,皆狰狞着脸朝沈弦乐扑来。
沈弦乐开大了电流,电棍之上响起劈里啪啦的电流声响,书钰目光灼热的看着铁棍,这是什么武器?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就见沈弦乐抡起电棍朝第一个人锤去,电棍普一接触女人的身体,发出一阵滋滋声响,女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倒地不起。
这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模样,让后面的女人都心生了怯意。
可沈弦乐不愿放过她们。
今天这一战,是为维护书钰,也为立威,杀鸡儆猴!
她沈弦乐即便没了江家护着,也是不好惹的主儿!
想来找她麻烦,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第6章 租下铺面
沈弦乐大显神威,左一脚,右一棍,打的七个女流氓屁滚尿流。
没一会儿就都躺在地上抽搐,呻吟。
围观群众惊叹沈弦乐的彪悍,议论纷纷。“不愧是青州一恶女,七个都没打过人家一个!”
“那个小倌跟了她,以后可有的罪受了!”
“谁不说呢…唉!”
……
沈弦乐是无奈了,反正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恶女就恶女吧,只要没人敢来欺负她就好。
她信步来到女流氓的头头身侧,记忆中,她好像叫黛欣。
沈弦乐面无表情的一脚踩在黛欣的脸上,踩的她屈辱的趴在地上,痛的闷哼出声。
“跟我提以前,以前我还是江二少未婚妻的时候,你们哪个不是沈姐姐的奉承巴结着!我这才刚落魄了点,你们几个垃圾就迫不及待的想来踩我一脚!”
“真是可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沈弦乐没了江家这层保护色,也不是你们这几只狗能够欺凌的!”
“下次见到我,记得绕道走!否则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她恶狠狠的说道。
黛欣真的是被电怕了,那种抽搐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
听着沈弦乐警告的话,她忒没骨气的连连点头,哽咽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过去给我男人道歉!”她踢了她一脚,厉声喝道!
黛欣挣扎着起身,带着一群逐渐清醒过来的姐妹,跪在书钰面前痛哭流涕道,“对不起公子,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才是脏东西,我们贱,求公子饶了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书钰见过太多人跪在他脚边哭泣求饶了,但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么爽快过。
他刚要让她们滚,人群外传来男人凌厉的声音,“让开让开!我们是官差,有人报案这里打架斗殴,是谁?赶紧站出来!”
沈弦乐闻言,气势一敛,她关了电棍,几步来到书钰身边,把电棍往包袱里一塞,实则是借着包袱的掩饰,丢回了超市里。
下一刻,人群散开,官差也露了面。
为首的男子一身捕快着装,身材健壮,人高马大的,目视足有一米九。
他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怒自威,雄鹰般锐利的眸子看你一眼,便觉得遍体生寒。
“是谁在当街斗殴?聚众闹事?”宋时砚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弦乐身上,他皱眉道,“怎么又是你?沈弦乐!这回没了江家护着你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弦乐被点名,打眼一看,得!又是熟人!
原身好几次闹事都是这位宋捕快来抓的人。
她眼角抽搐了两下,喊冤道,“宋捕快,这回可不是我先要闹事的,我是正当防卫!”
宋时砚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人,说道,“有区别吗?你不是跟她们一伙的吗?这次你们又欺负谁了?受害者呢?站出来!”
尼大爷!
沈弦乐心中咒骂了一句,嘴角都气抽抽了。
“宋捕快,我们俩才是受害者!”沈弦乐给了黛欣一脚,骂道,“哑巴了?解释啊!把你们刚才骂我的话都跟宋捕快交代一遍!”
黛欣唯唯诺诺的哭着将事情过程又重复了一遍,她捂着带鞋印的脸,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不怪沈小姐,是我们的错,跟沈小姐没关系。”
沈弦乐龇牙一笑,“宋捕快听见了吧?真不是我,我都这样了,哪还敢闹事啊。”
刚才还威风的沈弦乐,这会儿见了官差,也变小猫咪了。
宋时砚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弦乐,随后指使着身后的衙役道,“把她们几个抓起来都带回去拘留。”
“是!大人!”
四个衙役们一拥上前,纷纷拽起跪在地上的女流氓,像赶牲口似的喊道,“起来,赶紧走!”
“宋捕快,我们能走了吧?”沈弦乐牵起书钰的手,干巴巴的问道。
宋时砚拧着眉,“沈姑娘好歹也是个童生,你若还想继续科考,就少犯这种错误!”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哼!”他冷哼了一声,对衙役们招了招手,押着那几个女流氓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弦乐摸了摸鼻子,也没把宋捕快的话放在心上,拉著书钰来到胖老板面前,“走吧。”
胖老板绷着脸,语气不好的说,“我这不赊账!沈小姐没钱的话,还是别看了!”
沈弦乐脸色一凝,“我有银子,看上了就一次性付清一年的租钱,半文都不会少你的!”
胖老板鼻尖冷哼,“希望沈小姐不是在耍着我玩,我可没时间陪您玩!”
说完,胖老板继续带路,沈弦乐忍气吞声的跟在后面。
三人来到菜市场,在街头有一家闲置的铺面。
胖老板给铺面开了锁,边走边说,“这家铺子是我弟弟一家的,原来是做杀猪营生的,一个月前,他跟着妻主去了别的城,铺子低价盘给了我们。”
“我们家有自己的小店,人少照顾不过来,妻主便打算将这家铺子租出去,你们四处看看吧。”
沈弦乐带著书钰在不大不小的铺面里转着,房子不大,前面是一间卖货的铺子,后面有两间厢房可以住人,单间的厨房连着杂物间。
还带一处小院子,院子里有一口井和一方石磨。
沈弦乐挺满意的,铺面够宽敞,除了房子有些旧以外,整体来说符合她的标准。
她问向书钰,“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