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忠犬求我回头[女尊]_桃执【完结+番外】(3)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哪个词直击朱可瑛痛点,此女果真头脑一热,当即拱手拜道:“去!陛下!狗不去微臣去!微臣定安然无恙将敏君殿下的骨灰送葬,使命必达!”

  “真是朕的好爱卿啊!”段乞宁立马洋洋洒洒挥笔,一纸诏令生成。

  “奉天承运凰帝,诏曰:帝侍敏君薨逝,朕心痛惋之。敏君拓跋氏,柔嘉毓秀,蕙质兰心,侍奉有功,宜追封为凰贵君,追谥敬端,以表痛悼,以褒徽章。念其生前思乡情切,特许遗骸还归故土,由朕之金兰裕王佑送至北域凰陵安息,钦此。”

  “微臣领命。”

  裕王府邸,朱可瑛的面上难得做出正儿八经的模样,她郑重地叩首,接过圣旨,和母亲朱家主一番寒暄,磨磨蹭蹭动身上路。

  望着女儿远去的浩浩汤汤的仪队,朱家主颇有感慨,适时女使上前侍奉,搀扶住朱家主的手道:“家主大人,裕王殿下北上,能借此解开心结就好。”

  “是啊……”朱家主怅然地念叨一句。

  自打那年她的宝贝女儿从雪州回来,整个人就开始有点魂不守舍的,一问才知晓,朱可瑛在雪州有个让她念念不忘的男子,可那男子心高气傲,不肯同她回内陆,朱可瑛就此郁郁寡欢,连平日里宠爱的夫郎都不搭理了,对女男之事也无心热衷,即便和男人欢好,也只是走肾不走心,只用后不用前,这可让一心想抱孙女的朱家主犯愁。

  眼下好不容易逮着个“公费旅游”的机会,朱家主和凰帝陛下串通一气,把这出使大莽的大好时机花落瑛头。

  被老母亲做局的朱可瑛并不知晓这一切,她一路北上,车马走过一旬,越靠近雪州,她的心情越是郁结,眼看穿过雪州地界,朱可瑛今早醒来,眼袋泛黑,在天光照耀下显得死气沉沉。

  从白天到傍晚,朱可瑛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抬手打了个哈欠,眼眶有泪花闪烁。

  “妻主~吃块冬枣糕吧~”同车她从大延带来的侍夫掐着一块鲜嫩可口的糕点,在朱可瑛身侧搔首弄姿。

  朱可瑛淡淡地扫了一眼,忽然觉得她后院的这些莺莺燕燕都太过庸俗,眉眼不免染上厌嫌道:“不吃不吃,本王出去散散心。”

  她撩开车帘,马车两旁的贴身小厮很快凑上来,朱可瑛烦躁地摆手:“别跟着本王,给本王牵匹宝马来!”

  朱可瑛独自一人打马驶离仪仗,在附近的雪松林游荡,手中提着京州名酒。

  正值年关,寒风呼啸,干硬的北风吹拂在脸上有种刮刀般的凛冽,饶是朱可瑛兔绒裘袄大氅披肩,还是冷得打了个寒战,她抬指抵开酒塞,灌了一口酒水。

  烈酒入喉,辣意犯冲,朱可瑛的记忆也随纷纷扬扬的落雪飘远,遥想起去年此时,抑是年关,她与那个男人共乘一骑,穿梭在雪原,赏暮雪白头之景。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故地重游,或许是在酒意的氤氲下,朱可瑛的思绪有些恍惚,宝马驰骋在雪地里,踩雪而过的噗噗声清冽,倏然——

  只听见马蹄踩中个什么铁夹一样的东西,咔嚓一声,骏马嘶鸣,前蹄弯折倒地,朱可瑛尚未来得及反应,在马背上直直飞扑而出,扑通一下砸进河冰之上。

  “哎哟!”朱可瑛疼得眼冒金星,才刚撑住身子没一瞬,身下所处的河冰碎裂,破开了个窟窿瞬间将其一口吞噬!

  朱可瑛:真他爹的!

  “救命!呜呜呜……”她在冰水里挣扎,冷水将她的裘袄打湿,厚重的衣裳如沉重的龟壳,很快拉扯着她下沉,刺骨的冰水也将她的体温慢慢剥夺殆尽,命悬一线之际,远处传来一声狼嚎,朦胧视野中有道宽阔的人影冲来,匍匐在冰河岸边,猛然拽紧她的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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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辣,这篇不长,以下是一些食用指南

  【食用指南】

  1. 作者首要是写gbg,为了便于故事发展所以加了女尊的元素。主gbg,次女尊,主gbg,次女尊,主gbg,次女尊。本文女尊的设定都是次要的,且并不完善,所有的女尊设定是为了更好服务gbg。故而,女尊女生娃,原生理构造不变,生育风险由男性承担,且喂养喂奶也男性承担。本文gbg!!!互攻/含生娃情节/注意注意注意

  2.男子的力气、生理素质等普遍小于女子,原体格骨架不变。女孩子不会痛经,来月经会让女孩子更暴躁易感,力量+++

  3.结局1v1,浪.女回头【男主是阿弥孜,男主为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美黑巧克力大奶】

  4.文中凰帝为穿越人士,所以本文为古穿频道,非正统古言。自割腿肉gbg,请勿PUA作者,除非v我50

  5.专栏有更多女尊/gb作品,球球作收

  第2章

  朱可瑛呛了几口冰水,手被人紧握,那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拽着她的虎口,掌心里传递而来的温度让她本能地将全部希望寄托:“救、命……”她哑着嗓音叫唤,那人虽未出声,但拉扯得极为卖力,另一只手也紧急地扯过她的臂弯在奋力施救。

  朱可瑛的双腿在冰水里挣扎,可是打湿的衣裳实在是过于厚重,她才扑腾两下,就累得精疲力竭,扛着最后一口气死死握着那人不放。

  耳边乍响冰面碎裂的声音,她听见岸边男人一声粗沉的闷哼,随即那人和她一齐坠入湖底。

  冰凉的湖水将她淹没,那样刺骨的温度让她的呼吸窒息,朱可瑛感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像在被一把匕首削割,她的意识被磨灭得只剩下七七八八,恍恍惚惚的时候只能觉察到那个男人在水中环住了她的腰身,带着她沉重且冻僵的身躯一直拼命地往上浮游,而后一举将她的身子推上冰面。

  新鲜空气入肺,朱可瑛大口大口呼吸,却被刺激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四肢冻得失去知觉,她在冰原上狼狈喘息,眼皮就犹如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完全,勉强眯开一丝眼帘,还被湿漉的紧贴头皮的发缕遮住视野。

  昏昏沉沉的暮色里,一只精壮的野狼在她附近盘旋,就当她以为要被这畜生啃咬,她的视平线远离冰原表面,她被人横抱而起,揽在怀中。

  男人同样湿漉的喘息声悬在她的头顶,响在寒风簌簌中,融入飘零的雪片里,好似方才入喉的烈酒,带来丝丝割喉的酥麻,朱可瑛的心中如火在烧,酒劲汹涌,她铆足力气抬脸,睁眼去看,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利落硬朗的下颌线条,以及左耳上挂着的一枚紫檀木串银饰的狼牙耳坠。

  朱可瑛将这道朦胧的身影和记忆深处的男人交叠,忍不住攥紧他身前也完全湿透的衣裙绒边,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哥哥……”

  男人步履一顿,冰水划过颈项,连带着他挺立的喉结也滚了滚。

  ……

  再睁眼,天色漆黑,风雪消停,朱可瑛的面前是一簇火堆,她的大氅被人解开挂在不远处的晾衣架下烘烤,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让她单穿里衣也并不觉得寒冷,她眨了眨眼睛动身。

  重新获得身体的掌控权,四肢百骸泛起酸劲,朱可瑛刚舒活筋骨,一道清爽的少年音便是在这时响起:“你醒了?”

  差点没把她吓个激灵,朱可瑛移去眼,约莫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长发微卷,额前缠着虎纹抹额,耳边挂着蓝红交错的檀木流苏耳坠,黑眸亮亮的。少年绒袄着身,手中还串着一条焦香的烤鱼。

  “姐姐?”那少年把烤鱼递给她,偏了偏头,黑眸映着火光,显得分外清澈。

  朱可瑛看见他腰间别着匕首,稍作警惕,紧盯着少年左耳的耳饰,上下打量着,语气味儿够冲:“你谁啊?”

  少年缩回烤鱼,另一只手无辜地摇了摇,指了指身后方向,那里有一片广袤的雪原,正是朱可瑛等人此行会途经的临时驻扎点,他道:“我叫吉尔格勒,是雪州南部这片部落的儿郎。你的骏马无意中踩中陷阱,这才受惊的。恰好今夜是我驻地巡逻,我赶来时你正被困在冰河里大声呼救!”

  少年又用鱼串指了指冰河之上狰狞的那个大窟窿,窟窿边缘的碎冰杂乱不堪,不难想象她求生挣扎时的狼狈。

  “……”朱可瑛面上有些一热,虽松下几丝戒备,但紧皱的眉间还是浮现几丝困惑,“是你救了我?”

  此时细看吉尔格勒的身段,一样的宽肩窄腰,一样的身量高大,模样板正,下颌线条利落,除了耳垂佩戴的耳饰不同,其他均和那道人影纹丝密合。

  吉尔格勒诚挚地点了点头,又朝她露出明亮的黑眸,这让朱可瑛产生一种当时肯定是眼花了的错觉——因为心心念念着的是那个叫“阿弥孜”的男人,所以月黑风高夜看谁都像他。

  老娘一定是疯了!朱可瑛抬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蓦然,雪原林外响起大延军队的马蹄声。

  她的随行护卫顺着火光和浓烟一路驰骋,将她们的裕王殿下寻到,大延的长枪很快将手执烤鱼的少年包围,吉尔格勒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变了脸色,手握腰间小刀挡在朱可瑛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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