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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真蹲在地上,蹲得感觉自己都快长毛了,才盼得一匹马缓缓归来。
伏真担忧地看了眼天色:“哥哥,天都黑了,我们还是去找找吧,好歹送盏灯笼。”
伏全看了眼那匹马,缓缓挪开了眼,道:“我觉得你现在该进城买点吃食,顺便我去收拾下床铺。”
伏真不明所以。
伏全道:“今晚不一定回侯府,你顺脚再去说声。”
伏真还是没明白,等稀里糊涂被伏全赶上马了,依稀听伏全在跟夫人的丫鬟说要先烧起热水,他这才意会过来。
怎么说呢,不愧是侯爷,玩得这么野。
看得他都有点想娶媳妇了。
此时城门落锁,进是进不去了,伏真就拐去卫所,装了满满一大食盒的饼子和丸子汤,顺便还牵了一大篮的菜,这样不够吃还可以让庄子里的厨子开火,然后才哚哚骑马回了庄子。
他问伏全:“回来了吗?”
这一来一回都一个时辰了,总回来了吧?
伏全先打开食盒,看了眼,还好天气热,吃食还温着,但以防万一,还是让丫鬟去热了下。
伏全道:“回来了,刚又吵了一架。”
伏真道:“不能啊,夫人还有力气跟侯爷吵?”
话刚说完,就挨了伏全一记打,伏全冷硬道:“夫人想喝避子药,侯爷没同意,就吵起来了。”
自从生了孩子后,陆劲总是很注意,回回都记得戴羊肠,可今日是情之所至,根本没来得及准备,他又格外兴奋,连抽出
来都忘了,把林如昭抱下马时,马鞍上湿哒哒的,什么都有,林如昭当场就跟他翻脸了。
反正现在已经回了屋子里,什么鬼母岭,根本吓不着林如昭了,她自然有底气跟陆劲吵。
“我骑了一天马,腰疼得要死,你还把我压在马背上,你不知道你有多重吗?还有我的月退,你看,都破皮了,你手摸不出来吗?你就光顾着自己快活,你根本不心疼我。”
一板斧。
“说好了再不生的,你还没有顾忌,乱来,成心让我喝避子药是不是?你不知道女人不能多喝避子药,会损伤身体的?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昨晚的事,就想折腾我?”
二板斧。
“陆劲,我觉得你对我不好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三板斧。
陆劲被骂得狗血淋头,半晌都没缓过劲来,林如昭已经把门甩在他脸上了。
陆劲只能趴着门,低声下气道歉求饶,里头林如昭不依不饶:“除非你立字据,答应直到秋猎结束都戒色持身,否则我们就分房睡。”
“就是这样。”伏全道。
伏真不能理解:“你说侯爷值当什么,一夜换三个月,亏大了啊。而且夫人这样子,肯定早就想好了要等结束后拿捏侯府,否则她要是真的疼,侯爷怎么可能真的会只顾自己快活。”
伏全作为过来人,怜爱地摸一摸至今仍孑然一身的弟弟:“你不懂,这才是夫妻间的情/趣,你让一步,我就要进一尺,你进一尺,我就吞一丈,如此才能缠缠绵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伏真眼露茫然。
【📢作者有话说】
春节期间更新不太稳定,今天试着三更补偿前几天断的那些更新。
第69章 69
◎躁动。◎
那碗避子药到底没喝上。
林如昭简直胆战心惊, 没过几日就想请大夫号个脉,但很快被陆劲拎了回来。
陆劲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真有了,你又能怎么样?难道还堕了吗?避子药伤身, 堕胎药更伤身, 你不如安心些,有了就生下来,况且就一回,也不一定有。”
林如昭嘟嘴:“旁人兴许不会有, 可你不一定, 要是真有了,我就是三年两胎,可真要成猪了。”
她一嘟嘴,粉嫩的脸颊就跟水灵的蜜桃一样, 一掐就能出汁,陆劲没忍住,上手揉了她两把:“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就算真有了, 也是老子的本事。”
就这么担心到月底, 大夫上门来请平安脉,林如昭让他号了一次脉,没瞧出喜脉,她这才松了口气, 终于肯对陆劲有点好脸色了。
与此同时,林如昭的马已经骑得很像样了,现在已经敢松开缰绳, 光用双腿控着马儿往前跑, 很有女侠的风范。
林如昭美滋滋的, 便开始学习射箭。
对此陆劲早有准备,林如昭养尊处优惯了,手劲到底是小,别说陆劲两三百石的弓了,就是军营里一般的弓弩她都拉不开,因此陆劲很早就托人去给林如昭量身订制了一把弩箭。
弩箭有机关搭扣,林如昭手托着它,只要校准望山,便可以射中猎物,且射力不轻,比弓弩还要好用,林如昭拿到它时简直爱不释手。
陆劲见她喜欢,也高兴,他将脸凑到林如昭面前,指了指面颊,道:“既然高兴了,是不是该亲一口?”
因为马背那次太过孟浪,把林如昭逼得太狠,陆劲不得不让步,同意了戒荤三个月。
可这难不倒陆劲,他对荤的界定素来苛刻,只要没做到最后一步,一律都算茹素,因此这段时间倒是变着法子同林如昭讨了好些香。
林如昭捧着那小巧精致的弩箭,也是高兴,没有多想,垫着脚就在陆劲脸颊上亲了口。
这一下却让刚刚被奶娘抱进来的哥哥妹妹瞧去了,两个小婴孩都闹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咿咿呀呀的拍着双手,眼睛滴溜滴溜地转,很好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