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劲在旁却看得很不是滋味,他自诩与林如昭相识已过十年,情谊非常,如今又喜结连理,生同寝死同穴,非外人可比,可是现在就连林如昭好吃辣菜,都是要靠一个傻不愣登的毛头小子知道,陆劲很有挫败感。
陆劲光给林如昭布菜,自己却不吃,已经引起了老太太注意,林如昭怕他吃飞醋吃上瘾,又引起什么话来,忙也夹了筷葱烩土豆在他碗里。
她轻声道:“吃啊。”
陆劲目光落在了碗里,没有动。
老太太的目光已经被引过来了,林如昭有些着急,在底下悄悄踢了踢他。
老太太这时道:“昭昭啊,抱朴既不吃葱也不吃土豆。”
林如昭一愣,神色尴尬起来,她默默地把脚缩了回来,当缩在半道时,陆劲却忽然伸了脚勾挽住了她。
林如昭瞪大了眼,就见陆劲拿起筷子,拿起碗,将那筷子土豆倒进了嘴里,只咀嚼了两下,就整个咽了下去。
陆劲把碗筷放在桌上,道:“没事,偶尔吃吃也觉味道不错。”
老太太道:“那也好,不挑食好。”
等老太太把注意力挪开后,陆劲凑到林如昭耳边,低声问:“娇娇,你那好了吧。”
第25章
林如昭自然是下意识说没有, 可她瞒不过陆劲。毕竟就在昨夜,他已经用他的唇和舌探过路。
这段饭便进得艰难起来,林如昭宛若被压在断头台上的死囚, 心惊胆战地等着铡刀落下。
终于等到不得不要离开万寿堂的时候, 陆劲几乎是进门就驱散了侍女,林如昭知道他忍了几日,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更为胆颤,忙推拒道:“我先要去沐浴。”
陆劲深深看她一眼:“无妨, 我与你一起。”
几个粗使丫鬟将水抬进净房后,便垂头退下,将门锁得紧紧的,驱散了还在四周洒扫的侍婢。
灯烛摇曳,只见一道魁梧的剪影将纤细的那道剪影拉入怀中,两处剪影仿佛融化在了一起, 彼此再也区分不开,只听得水面击打声,与水滴溅落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那水好像还放在灶上烧着似的, 慢慢从微凉烧成了温热,继而又变成了滚烫。林如昭像是快被烧干的鱼, 她渴望着水, 可也正是水带走了她所有的生机,只能让她婉挂桶壁, 而水面只淹到她的腰间。
林如昭被陆劲的手与月要月夸可怜地逼到了这逼仄的角落,她觉得她的身体因为不断脱力, 快要掉出浴桶时,可是陆劲那只遒劲的大掌仍不仅捏住了她的绵云,也掐死了她的自由。
等一切结束,整个净房已经不能看了,水淹到了桌腿,也留在了榻席上。几个侍女红脸垂头进来收拾时,林如昭还背靠着坐在陆劲怀里,被宽大的袍子笼着身体,笔直的长腿却被陆劲的勾住往外打开。
她还没有得到解脱,陆劲还在兴奋地夺取她的意志,她满是泪水的眼朦胧望去,胆战心惊得似乎看到那些收拾的丫鬟,总在斜眼看着她。
她昏过去前唯一的念头是,男人和野兽一样,都经不起憋。
*
次日,腰酸背痛的林如昭理所当然地错过了陪老太太用午膳的时辰,她拖着软绵绵的身体无精打采地爬起来的时候,心里还在痛骂陆劲。
骂着骂着,她又突然回过神来,之前她还下了大决心要和陆劲冷战到底,但那之后究竟是什么让她丧失了理智?
等林如昭回忆起所有的经过来,脸又红又黑,比变脸得还要精彩,气呼呼地骂了陆劲好几声‘这个老不羞’。
春玉给她上药的时候都忍不住落泪:“夫人,我们跟侯爷说说吧,哪能回回都这样,夫人这身体也是皮/肉做的,哪里禁得起这般折磨。”
林如昭累倦地伏在枕头上,三千青丝如瀑布般从床榻垂下,她道:“你不知道,他是因为章淮玉,所以昨夜才狠命折腾我,完全没留手。”
春玉泣声道:“夫人明明是为了帮他,才有意与世子爷修好关系,却反而招侯爷猜忌,这往何处说去。”
林如昭没说话,她只是又想起了湖畔之事。
次日,陆劲骑马将林如昭送回了林府。
林如昭与大夫人许久不见,大夫人自然免不了问她过得是否好,林如昭自然笑吟吟地说一切都好,就见到了大夫人忧心忡忡的模样。
林如昭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问道:“阿娘,可是出什么事了?”
大夫人想了想道:“其实阿娘觉得此事与你也无关系,但……算了,还是告与你知吧,你可知道那郑家正和忠庆侯说亲。”
林如昭不详的预感更为强烈了,她神色凝重:“女儿知道。”
大夫人道:“这件事两家大人都很有意,忠庆侯是不想女儿被入选东宫,因此想尽快让她出阁,那郑家……你也知道。本来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一切都没有问题,不知怎么的,便传出话来说郑玉章喜欢你,也差点和你订了亲,因此不想娶杜弄玉,听说好几次他们二人在席间遇到,郑玉章都没有给杜弄玉好脸色看。”
“你已经出阁了,原本此事是和你没关系,可阿娘看那郑玉章行事说话有些过于胆大,不计较后果,唯恐此事最终还是要牵扯到你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