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相爱?所以连她也不放过。
杨依依将信息回转给了许建州。
但是她发现她内心根本做不到祝福,她一点也不希望他们幸福。
2010 年 6 月 19 日,那是一个周六。
他们开始论文答辩,大家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大四最后一学期,寝室只剩杨依依了。禇琴下半年就没来,长旗也在家乡考教师资格证——虽然全国通用,但是总感觉自己家乡认定的,保险一些。
答辩之后,全班吃了散伙饭。
禇琴说,“姐妹们,再最后歌唱一次青春吧!”
于是三人又来到了 KTV。
禇琴今夜很疯狂。长旗似乎也比往日活跃了起来,杨依依也不甘示弱,于是三个人开始抢麦。
杨依依要唱的太多,《一生所爱》是她每次 KTV 必点歌曲。然后又唱了一堆刘若英的歌,她还要唱王菲的《红豆》。
《红豆》后来成了她们三个人的合唱: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会更明白
相思的哀愁
……
一首歌唱哭了三个人,禇琴一摔话筒,“MD,不唱了!”
“我还有一首《新不了情》没唱呢!” 杨依依叫道。
“什么不了情啊,当断则断,该了就了!走走走,不唱了,喝酒去。”
是啊,当断则断,该了就了。
她们三个来到了操场。
“一会送酒的来,我跟蒋云溪发信息了。”禇琴说道。
蒋云溪搬了一捆啤酒和一捆果啤,两条胳膊还挂着两大袋零食。
“整那甜甜水干嘛?”,禇琴嫌弃道。
于是连长旗也拿了一瓶啤酒。
叮当叮当,酒瓶撞在一起。
“兄弟姐妹们,他们说酒杯碰在一起,全是梦想破碎的声音。我问你们,破碎了没?”
禇琴今晚特别疯狂,她用酒瓶指着杨依依,“说,你破碎了没?”
“碎了,碎地连渣都不剩了……” 杨依依拿起酒瓶,猛地灌了几大口。
“哈哈哈,这就对了!你呢,你破碎了没?” 禇琴又把酒瓶指向长旗。
“我的也碎了”,长旗小声说道。
禇琴用力拍拍长长旗的肩膀,又把酒瓶转向蒋云溪,“蒋大才子,你呢?你一身才情,是不是也破碎了啊?”
“是啊,破碎了,都碎成了漫天纷飞的雪花。” 蒋云溪神色黯淡。
“诶,可不能碎成雪花,雪花还要用来勇闯天涯呢!” 禇琴摇晃着酒瓶道。
他们三人为禇琴鼓掌,“对对对!还要勇闯天涯!”
“来,兄弟姐妹们!敬青春!敬破碎!也敬勇闯天涯!”
“好!敬青春!敬破碎!也敬勇闯天涯!”
青春是什么?
青春也许就是收拾好破碎,继续勇闯天涯。
🔒第十三章
那夜的酒他们喝得尽兴,以至于说和听都变成了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但是杨依依还是完整的记住了两个故事,一个是蒋云溪的,一个是长旗的。
蒋云溪以“其实,我有一个秘密”开头,讲述了他的成长故事,就以蒋大才子的口吻,还原这个故事吧:
我叫蒋天乾,其实,这个名字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
我小的时候有一个名字叫蒋云溪,有人对我说,这个名字承载了她对江南所有的想象。但这个名字带给我的回忆,其实并不美好。
“蒋云溪你是个小野种”,”蒋云溪你爹跟你娘没结婚,就有了你,然后你爹还跑了,你就是个野种……”
那是我自记事起,就伴随在身边的话语。如江南那绵绵的雨一样,抖一抖衣帽也抖不开缠绕。
后来妈妈带着我从姥姥家搬了出来,搬到了平江。
平江与乡下不同,大家都很繁忙,没有人特别关心你来自哪里,最多只关心你是做什么的。
繁忙就有挣钱的机会,妈妈为了钱也变得很繁忙,还要照顾我,便更忙了。
办理转学时,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改成蒋天乾。只因为我看过一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妈妈说改名字很麻烦的。但是我坚持,不改名字就不去上学,妈妈又为我改名的事奔走了好久,终于,我如愿了。
平江没有过去的小伙伴,我的生活变得很开心,除了偶尔想起爸爸的时候。
提起爸爸,妈妈总会叹气,所以我问地很小心。
有一次,我又开始问爸爸的事。妈妈被我缠得没办法了,便问我,你知道清朝吗?
我说知道,那时最后一个封建王朝。
妈妈笑了笑,清朝虽已逝去,但是清朝的人们,还延续到了现代,你爸爸放在以前,应该是姓爱新觉罗的……不过,他真的是一个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