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帅。”麻了。
“谁最帅?”天老爷。他几岁了?怎么这么能磨人?
“你最帅。”眼看邵涌刚从她附近经过,狐疑地打量她几眼又走了,她臊得牙都快碎了。
许陆文似乎听出了她的羞耻,偏不放过她:“你叫我什么?”
“你说让我叫你什么!”她瞄着老客户那边张望着,应该是在找她。
领导当然有大局观。听出她真急了,许陆文“仁慈”地松了口风。
“叫宝宝。”
???????????
是魔鬼吗???覃玥玥心中的土拨鼠疯狂尖叫。麻得直跺脚,她想死一死。心一横,豁出去了,一鼓作气,做贼似的捏着嗓子机关枪似的“”完成任务”,“我的宝宝最帅最能干了!MUA!”
不知道的人看她表情,还以为她一口闷了碗中药。
说完她用力按了挂断,找客户去了。
“小覃,你是不是太热了,你脸很红,要不你去休息一下,我们不急,再看会合同。”
……
签约结束后,覃玥玥请了 2 天假。用了之前的停休。
第一天,她去找了林橙,天南海北聊了很多圈内的人和事。下午她在外面兜兜转转了很久。
第二天,上次开盘在迟经理那边的担保案子通过了,担保公司的马花转了 8000 块钱给她,还留言说未来多多合作。
半小时后,这次的新业主又转了 2 万到她支付宝,并留言说,“感谢你的服务。”
是那个一再追问她去哪里找关系的客户。
她拨电话回去,说自己并没出上力,无功不受禄。
对方说听了她的建议,找对了关系。不只是买到了房,生意上也找到了贵人。执意要给。她便没再推辞。
当天夜里,她搬离了虹乔路的公寓。
第三天一大早,一张辞职申请悠然摆在崔利荟眼前。
这辞职全无预警,猝不及防。坚决得像是“通知”。
覃玥玥就是在通知她。
老崔目瞪口呆。
覃玥玥微笑,“是的,我要辞职。”
宸隆这家代理公司各方面都不算顶尖,只有一点:离职了也可以拿到所有佣金,不论过去多久。
这一点覃玥玥很是看重。
连续几天,许陆文的信息都没得到回复。
大群的销售合照里,也不见她踪影。
一切如常,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开车去她住处,人去室空。
终于得知,覃玥玥辞职了。
想起那天中午,他提议要覃玥玥搬到自己住处,她好像受了什么触动。
憋了半天,她来了句,“和我互相欺骗身体可以,骗我感情可不行。”
“去去去,忙你的去吧。”
他受不了她那样。
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学了“戏子”专业的“小婊砸”更是无情无义。
夜莺飞走了,隐匿在无尽夜色中。
🔒第41章 令滩style
聆风湖是重明区第一大湖,琉璃万顷,澄澈如镜。岸线以东一片嘉茂葱茏,各式商业街区星罗棋布。
阚泽山古木蓊郁,苍翠隽永,四时之景各不相同。
风水上常说,“北有山,即靠山,朝中有人做官;南有水,水管财,财有源。东西有路,财路四通八达,财从八方来。山南水北,主人丁兴旺,家出才子,财源丰富。”
聆风湖以北,阚泽山以南,可谓入则宁静,出则繁华,风水绝佳。
在江城,你说你住聆风湖,绝对是身家的象征,惹人艳羡。
假如有人追问你住湖哪边,你说,“我住湖西”,十有八九,对方热切的眼神儿要凉下来。
向西 2 公里,是成片早年郊县拆迁集中安置区——令滩。
在这里,物业管理相当于不存在。
懂的都懂,每座城市的这类地方都会隐藏不少美食苍蝇馆子,可待慢慢发掘。
除了口腹之欲得以满足,小区外围路边安置的野花店同样有秀色可餐。
普遍地,“花店”门口沙发落座几个上围傲人紧身裙的美女,店名大多是“弹指柔情”、“豪轩”,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盛夏时节,小区地面挤满了无序停靠的车辆。一片逼仄里,饱胀的垃圾桶张着大嘴蒸发着鱼虾果实腐烂变质的气息,垃圾车残留的温热发酵汁子直粘鞋底,滂臭。
晚上 7 点 45 分,出殡那家子女请来的“白事歌手”在单元楼下搭的台子上倾情演唱,“我~滴老父亲,我最深爱滴人……”,将对亡父的思念告知了令滩北园每一栋楼的每一个ᴶˢᴳ住户。
他们的流水席摆在楼下,还没撤,认识的老相识们都会去吃。以前是村里的乡亲,现在是楼房里的邻居。
天没黑透,几个老太坐在楼下的板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覃玥玥踩着曲子节拍爬楼梯。
每上一层就要用力跺一脚让灯亮,后来她没力气了,大叫一声,“亮!”。
她住 5 楼,先打开外面的门,进入狭长的过道,墙上有 3 个电表。
左手边第一间是覃玥玥的新家。
开门时,白事歌手的曲风已变,《潇洒走一回》祝老父亲来人间潇洒走一回后再潇洒上路,喜登极乐。
这是一间由 80 平米的两室一厅分割改造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