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恒在玲珑的锁骨上一吻。
程令雪肩头一颤。
她当即明白，他是馋了。
他很是痴迷于此，有时她半夜醒来，常发觉他趴在雪枕上，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简直像有了瘾……
回想他之前的一句话，程令雪心里发慌：“别胡来，这是在树上……”
程令雪想推开他，又怕他坠下树受伤，她的心软给了他可乘之机。
姬月恒笑了笑。
“不胡来。”
他松开她，抬手摘下树上的雪梨，雪梨在为微冷空气中轻颤。
他咬了一口。
程令雪低下头，见姬月恒手中捧着个雪梨津津有味地品尝。
口中不时发出轻响声音。
光天化日，又是在树上。
这一幕实在是……
令人遐想。
她白皙的面颊漫上潮红，别过头望向别处，咬牙不让自己说话。
姬月恒齿关轻啮。
“你！”程令雪压制不住，溢出近乎糜软的声音，“能不能回家再吃……”
别在树上勾她。
姬月恒听话地松了口。
她要把他手中雪梨夺过来藏回远处，他却拈起另一个品尝。
他当着她的面，把雪梨肉吃干抹净，只余殷红果核，沾着水渍。
在日光的照射下盈润生光。
青年摩挲着他吃剩下的果核：“它们好红啊，和你的脸一样……”
混、账……
程令雪无颜低头。
她握着树枝的手松了些，谁料下一瞬，手又遽然攥紧上方枝桠。
腿上骤然一凉。
低头一看，她平复时，姬月恒又从她下方的包裹中探出个桃子。
“你……”
他怎么有完没完！
“出汁了。”青年长指触上熟透的桃子，桃花眼倏然抬起，直勾勾地望入她眼底：“可我还一口未尝啊。”
太没面子了。
程令雪倏然别过脸。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皮糙肉厚的人，谁知和姬月恒在一起后，硬是被他养得宛若稍一捏就出桃汁的熟桃。
好没面子……
殷红的下唇因她害臊的情绪微微一阵紧缩，青年眸光一沉，俯身吻住她的唇，又在她低呼出声时离开。
预想中的亲吻勾弄没有到来。
程令雪失落地低头，对视的一瞬，含情目眸光滟潋。他目光灼灼盯着她，却不说话，大抵是想让她开口。
程令雪别过头。
他想拿捏她，没门！
她并上膝，打算跃下树把他留在上面反省反省，刚一动，膝头被青年握住，他低头，在她唇畔轻吻。
“不逗你就是了，别扔下我。”
话是讨饶的话，可他语气危险至极，那一刻程令雪知道自己终究咬了他的钩——最开始不想要的人是她，怎片刻后，就成了她想要他不想给？
她失神懊恼之际，姬月恒轻柔掰开桃子，他低下头，一口接着一口，吃得半点不剩，果核都不放过。
齿关轻啮，舌尖慢吮。
程令雪眸子逐渐湿润，虽说他私下贪吃，但在树上故意勾着她实在是……
怕掉下去，她握紧树枝。
周遭是鸟鸣阵阵，溪流潺潺，甚至远处还有山民牧羊时的吆喝。
这些都令人不安。
可对习武之人来说，越危险，带来的诱惑和刺激越强烈。
她竟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青年亦然，唇舌发出的啧啧声越发暧昧，长指亦不闲着，一，二，三……程令雪本能地张口紧咬住他的手指。
“唔，别再放了……”
她无措地呜咽着。
她越讨饶，青年越放肆。
他们各自抓着树枝以稳住身形的手都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忽而，一只惊鸟掠过树梢。
她被突来的动静吓得激颤，慌乱道：“阿九哥哥，我——”
姬月恒会意地松了口。
咕叽咕叽……
程令雪僵硬着身子不动，耳畔只闻下方溪流的潺潺水声，姬月恒凝着她被洗涤过，一张一合的红唇。
“令雪，坐到我这里来。”
他的腔调蛊惑。
程令雪睁开朦胧泪眼，待这一阵抽搐平息后，鬼差神使地，她竟颤着身子，爬坐到他所在的那处枝桠上。
枝桠极粗，即便她时常坐，上去那刻仍猛然吸一口气。
姬月恒往后，背靠上树干。
他牵着她的手，桃花眼不再冷澈，缭绕着诱她坠入深渊的幽暗。
“呃——”
她坐到他身边的一霎，姬月恒因她的靠近激颤，他险些抓不住树枝“。
程令雪眼泪一下坠了下来，双唇发颤，身上每处都在发抖。
不该被他蛊惑的。
可眼下她已经骑虎难下，又怕坠下树，只能死死抓着周边的树枝。
两人都纹丝不动。
安静地对坐着抱住彼此，额上渗出一层又一层的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
彼此都被折磨得几近迷乱。
姬月恒喉间溢出颤音，唇瓣擦过她耳际，喘‘息声越来越重。
程令雪听得猛然一收紧。
两人又是齐颤。
她低下头，望见姬月恒的观音痣，及迷乱妖冶的眼，更是发懵。
无言地对视一眼。
他温热的手掌按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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