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尝些什么？
出于好奇，她老实地点头。
随后，她肩背贴上冰凉桌案，姬月恒却仍端坐在书桌前。
他摊开了一本无字之书。
书页往两侧展开。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润泽的唇瓣，低语自下幽幽传来。长指为笔，手落在书脊凹陷处，微凉的手逐一划过书下半部分写着的那诱人堕落的红字。
程令雪想合上那本书，却被他控住两边不让合，他吻了下她唇瓣。
“别动。”
第69章 069
怎会是这样？！
程令雪面颊红透， 大惊失色，她是想和神仙夫君做些过火的事，但他这也、太令人过火了吧！
她撑起身子要拦下他。
可姬月恒朝着她吹了口气， 她便像一根被春风拂动的柔软春草，无力地躺回书案， 整个人化成一滩水。
姬月恒先吻在别处，而后极其温柔地，他含住她唇瓣吮吸，一下下， 轻柔辗转， 要让她化在他口中。
偶尔， 舌尖还往她口中探去。
“唔……”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能怎么办， 手无措乱拂。
啪嗒——
书案上的笔筒被她拂落。
姬月恒却在此时用力扣住她的双手， 与她十指紧扣。交握的那一刻，亲昵顿时有了不同的感觉。
仿佛两人的心也有了联系。
程令雪莫名得到安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底蒙上一层氤氲的薄薄水雾。
好难受……
可是又觉得怪异的舒服。
他吻住她时，难受得她想并住，可他离开时，她才觉得舒服， 不由自主地想打开，邀他继续吻她。
如此反复，她腿侧被玉冠的棱角蹭得发痛， 姬月恒与她十指相扣腾不出手按住她，只能身子稍前倾， 让自己宽阔的肩背卡住她，就像念书时， 为避免书册翻动，用戒尺压在书本正中。
“别……”这样暴露在外，无法掌控自己的姿态让她不安，越是不安，触感越敏锐。他每吻她一次，舌尖每一阵搅弄，便会带来更激荡的感受。
没一会，桌上便倒了茶水。
程令雪什么都忘记了，眼前一片空茫，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待她回过神时，姬月恒已把她从桌上抱下来，紧紧地揽在怀里。
“七七……”
他的语气兴奋得发颤，程令雪觉得奇怪，舒服的是她，他瞎高兴什么？
身上余韵仍在，她没那么多理智去思索，想到什么便问了出来：“这样的时候，你竟也会很舒服么？”
姬月恒低头，盛着春水的桃花目暗流潮涌，深处似有欲念翻涌。
圣洁，又堕落。
他紧紧地凝着她，迷离的眸光颤动，压抑着克制的疯狂，使这张观音似圣洁的面容有了格外矛盾的惑人。
“你高兴，我便高兴。”
其实做这种事，他分到的快意并非肉’体上的感触，而是内心的充实，看着她在他口中辗转低泣，看她因他的肆意吮吻而失神，甚至痉挛。
心里的空洞因而得到填补。她的记忆里没了他，至少……
她的肌肤记得他。
“七七……”他紧紧拥住她，似在暗夜中寻回一丝星光，因着这一点小小的欢悦，眼梢漫上淡淡艳色。
随即，程令雪察觉到不对劲。
她怔然对上他的目光：“有物什硌着我，是什么？”
刚说出口，姬月恒眼底缭绕上晦暗的一抹沉声，他定定看着她。
“想知道么……”
明知他是在蛊惑她，程令雪仍是点了头：“硌得我不舒服。”
姬月恒揽着她的手热得吓人，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熨烫入她的肌肤：“抱歉，可我忍不住，我也难受。”
程令雪没辙了：“那怎么办……让我们两都难受，看来那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我们把它摘了？”
回应她的是青年无奈的笑，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没奈何道：“傻瓜，不能摘，当真摘了，我会死。”
这么严重？！
程令雪为他着急了：“留着难受，摘了又会死，那怎么办？”
还真是把学的东西都忘了。
姬月恒叹口气：“七七，你对这物什就没半点印象？”
程令雪摇了摇头。
她撑着仍发软的腰肢稍稍直起身，发觉这件事情比她想象中的严重。
性命跟前，这时候他所谓的自尊不值一提，她委婉道：“其实夫君，我记得一些，你似乎有‘不能人道’的隐疾，和这东西有关，之前你半夜难受得要去洗沐也是因为这么？”
四下一片静阒，静得尴尬。
姬月恒自认不笨，可眼下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懂，拼凑在一块却实在令他匪夷所思，她磕了一回脑袋，男女之事忘了，就连对“不能人道”都有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理解。
他凝着她，欲言又止。
“七七……”
这样犹豫的他，令程令雪难受。
他果真还是接受不了这种事，宁可忍着也不去看大夫。
身为妻子，她得开导他。
她捧住他的脸，哄孩子似道：“夫君，性命跟前，面子算什么？你不必自惭形秽，我喜欢的是你的性情，不能人道我亦不在乎。再说……”
回想适才被他唇舌搅弄出的激颤快意，她目光开始乱飘：“其实，方才那种程度的亲密，我就觉得很舒服，没必要再来别的，那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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