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反正病秧子活不久,等人一死,她就能尽快解脱。
可嫁过去才发现,翊王不光性情阴沉,心狠手辣,还总爱折磨人,他最喜欢的就是作恶地研究她身体,用手指一寸寸描绘她的模样,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池萤欲哭无泪,只得受着。
谁也没想到,翊王不光没死,还杀兄弑弟,手刃仇家,一步步登上万人之上的帝位。
而替嫁的庶女池萤,自然要把这尊贵的翊王妃之位还给嫡姐。
好在翊王是个瞎子,根本不知枕边人是何模样。
池萤躲到千里之外的江南,却没想到一个雨夜,男人一身龙袍出现在家门前。
池萤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
他不光能看见了,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指尖慢条斯理地攀上她脸颊。
“阿萤原来长这样啊。”
“以为找个赝品过来,朕就发现不了?”
“你的耳垂一碰就发烫,锁骨耸起来能倒一盅酒,腰肢堪堪一握,脐下三寸有一道旧疤,腿长三尺,内侧还有我的牙印……阿萤,我对你了如指掌。”
池萤脸红得滴血,脚趾都蜷缩起来。
池萤原以为自己骗了他,逃不过一顿重重惩罚,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亲手送上的凤印。
自然也少不了“惩罚”,用他的方式。
自此,夜夜椒房专宠,帝王后宫再无旁人。
第102章 福利番外(1)
云葵最近发现太子殿下很不对劲。
他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考校功课时,她在心里默念不要考什么,结果总是怕什么来什么,就比如《大雅》的其他篇目都背得很熟,只有《桑柔》这篇一直啃不下来,可他偏偏就考这一篇。
再比如,想要的时候故意不给她,发涩发痛的时候,没等她喊,他也会停下来,舔润,或者用油膏,甚至能够准确判断出她究竟是真的累了,还是欲拒还迎,可明明她嘴上一直在拒绝……
这日夜里,几乎最后一程的时候,她忽然很渴望他亲亲自己,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她紧紧咬着唇,没敢说出口,男人却忽然停了下来,眸光沉沉地看她一眼,随即倾身,用力地吻下去。
忘生忘死的感觉,她紧紧攥着床褥,云锦的褥子几乎被指甲抠破。
没有坚持多久,她就犯下了大不敬之罪。
同时又很怀疑,一般情况下,到最后那半盏茶时间,无论她如何求饶,甚至觉得就算床塌了他都不会轻易停下,今日这回却在她心里最想要亲吻的时候,突然停下来满足了她。
男人顺手抽出她的小衣塞进她手中,揉揉她的脸,“乖,替我擦脸。”
她细细瞧着他,才发现他几乎整张脸都湿淋淋的,下巴挂着的水珠滑入衣襟,襟前一小片也是湿的。
她手腕没有力气,还有被他用衣带绑过的浅浅红痕,只能被他用手带着,从额头一点点往下擦拭。
擦到嘴唇时,她想起方才这两片薄而柔软的唇瓣曾经做过怎样的事,她就忍不住红透了脸颊,“殿下你……”
她很想问他,他到底是如何猜到她想要的,但又觉得话本里的读心术太不可思议,只能猜测,或许是自己身体的本能暴露了渴望。
等到后来,又一件事让她确定,他一定听到了她的心声——
小殿下剃了胡须。
她看到的时候震惊得说不出话,太子便也任由她看,直到涨成青筋盘桓的绛紫,太子才哑着喉咙,问:“怎么了?”
强烈视觉冲击的同时,云葵的心情也是无比震撼,强烈怀疑他知道了昨日她在心中嫌弃小殿下粗犷,心想若是没有这些胡须会不会漂亮一点,他今日便将多余之处清理得干干净净,否则她实在想不通,堂堂太子殿下为何来这一出……
太子喉咙滚动,目光黑沉:“再试试?”
云葵反而不敢再试了。
没有那一层浓郁的阴翳,小殿下平地起高楼,势力不断壮大,那只亮晶晶的眼睛黑幽幽盯着她,昏暗烛火下仿佛吞噬一切的恶兽。
云葵腿一软,打算下床跑路,又被人拦身捞回来。
她欲哭无泪:“殿下,你自己觉得这好看吗?”
太子垂眸看了眼,“你不喜欢?”
云葵看着比她脸还长的小殿下,抿了抿她的樱桃小嘴,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殿下,你觉得我能吃得下?”
太子似乎意识到这点,的确……不太现实。
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的,云葵看不清他的情绪,难道她话说得不好听,还是表现得太过嫌弃了?
也是,男人的第二张脸被人说难看,甚至还为了让她满意,好生打理一番才开门营业,结果还是不受待见,自尊心也会受损吧?
思及此,她尽量委婉措辞,安慰道:“其实也不是难看,是……是威武,对,殿下应该引以为傲。”
太子嗓音低沉:“那就是喜欢?”
“喜……喜欢?”云葵微弯的嘴角瞬间放平,“哦,我自然是喜欢的,殿下不要气馁,这是殿下的优势,兴许别人的更难看呢……”
别人的……太子不爱听这话,“既喜欢,那就亲一亲,你不是亲过吗?就像吃饴糖那样亲,吃多少,孤不勉强。”
云葵没见过这么大的饴糖,但还是咬咬牙答应了,“你说了不勉强,一会不许按着我的后脑勺。”
太子刚要伸出去的手蜷了蜷,收回来,“好。”
云葵这才低下头,吻下去。
小殿下很喜欢被她亲,像人情绪激昂的时候会欢欣鼓舞、喜极而泣,她又尝到了它的眼泪,是那种略带清甜的皂角味。
像他亲自己一样,云葵使坏地用力吸了一口,男人的呼吸当即重了三分。
亲一亲倒也无妨,可真正坐上去委实辛苦很多,剃过胡须的小殿下下巴更加扎人,云葵只觉得浑身长刺,坐立难安,每回都让她狠狠哆嗦,“殿下,你这样,我更不行……”
太子摩挲她发红的皮肤,嗓音喑哑:“下回还想不想让孤剃了?”
云葵叫苦不迭,两条蹆都在发颤,早已失去思考的能力,却在听到这话时,微微惊醒了过来,诧异地看着他,“殿下怎知……”
这种私密和大不敬的想法,她只敢放在心里,怎会轻易告诉旁人?连陪嫁丫鬟她都不会说,殿下是如何知晓的……
太子也不瞒她,“孤自幼有读心之术,你心中想什么,孤都知道。”
云葵愕然睁大眼:“当真会读心?”
她面色震惊,身子也跟着一颤,太子被她扭得险些失控,拍了下她的臋,云葵这才重新乖乖坐好。
告诉她也无妨,太子道:“不信可以试试。”
云葵脑海中乱糟糟的,不知从何处问起,一个不要命的念头奋勇争先地冒出头。
「你……你胸肌好大。」
太子眸光幽幽,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胸前鼓起的弧度的确可观。
云葵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错愕不已:“殿下当真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过细细想来,的确说得通。
先前每每行房,他总是衣冠楚楚,不会让自己太狼狈,更不愿给她尝尝甜头,小气得很,她在心里埋怨多次,直到有一回,京中各大卫所举办龙舟赛,她在看台上虽保持着太子妃的端庄,内心却对满城河的健硕将士疯狂心动,这人不知从哪听说她好这一口,床帐内第一次褪了寝衣,把她的手放在他紧实饱满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