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被状元郎强取豪夺后_君可乐【完结】(63)

  沈娥:“……”

  她喉中微微滚动,待谢时浔将她放进床侧,才又只能干巴巴的偏过头回:“没什么。”

  声音弱的,像只院中晒太阳的懒洋洋的猫儿。

  谢时浔听的一哂,将人压到床沿,有些随意的瞧她问道:“你不愿意?”

  “……不是。”沈娥将头又偏了些,躲过那人过于灼热的气息,微微打在她半截脖颈上,惹得皮肤微痒。

  彼时她手肘往后撑着,指尖紧紧抓着床榻上铺着的锦被,一点点褶皱堆起。

  她本就对谢时浔心中怀了其它心思,若是不愿适才在巷子里,便不会什么都不做,乖乖任他亲了如此久。

  只是如今,二人单独处在一处,方才未升上来的理智与羞耻感如今却吻了上来,况且不说她还未弄清今日谢时浔为何突然……亲她?她心底里虽知谢时浔对她应是有那么几分不同,可到底心中有多少喜欢,她拿不准,也不敢猜。

  她怕拿准了,却与心中所想不符,自此失了愿景。

  她亦怕猜错了,白白葬送一份情,日后也不能安稳相伴。

  况且,如今她所思的,仍是方才那位“公子”的身份,她隐约觉得,这人的身份必不会简单。

  如今回到府中,她也正好将此事给谢时浔说叨说叨,也好日后若是有什么未料之事,也能及时应对。再加上,她今日经过李家那事,却是对古代“说媒”之事又有了想法。不过这想法单靠她一人,绝无法轻易实现。

  好在她背靠谢时浔,这才有了些底气,虽说这人不一定会答允帮扶她,可若是能从指缝中泄出一些好处,也能对她办成这件事情带来诸多益处。

  可未待她多想,耳畔便落下一声轻笑,有些许魅惑之意,像极了偷腥的狐狸。

  “那夫人便是……心甘情愿。”

  最后一个“愿”字落尾,沈娥睫翼微动,头上便落下一片阴影。随即手腕被人捏住,谢时浔轻轻一扯,她人就落到他炙热的怀中。

  随即唇上覆上一片温软,随即就是细密的吻。

  沈娥脖颈微微向后仰,被动的接受这人的雨霖。可后颈处却爬上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捏住她一小块皓白的皮肤,肆意逗弄。

  谢时浔的唇细细碾过她的唇瓣,不过片刻她唇瓣便染起鲜艳的红。

  “阿姝,张嘴……”男人微微撤开身子,居高临下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错乱的呼吸,还有愈发潋滟的唇色,最后用手划过后颈,一路移到她唇侧,描摹着开口。

  沈娥亦像是被伏狐勾了心的官客,此时仰着脖颈,对上谢时浔那双盛满情欲的眸子,又瞥见他眼角下的那颗红痣。

  心尖微颤,不自主的抬手抚起谢时浔放在她唇侧的那只手。

  谢时浔微愣,眼底的情欲散了些,以为她这是不愿。阴鸷的思绪一闪而过,缓缓覆上一层冷意,可还不等他发作——

  沈娥猛的从他怀中起身,抬手勾住他脖颈,跪坐在他面前,狠狠磕上他唇角。

  直至唇边传来血腥味,和有些刺激的疼痛,谢时浔才缓过神,随后眼底的冷意被巨大的狂喜覆盖。

  “谢大人,你不会接吻?”沈娥气息未匀,却跪坐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看他,眸底眸底带着潋滟水光。

  这话说的着实没由头,谢时浔唇瓣上尚有她适才留下的细小伤痕,此时却见她笑着抬眼,调笑他不会接吻。

  让人有些啼笑皆非,可下一刻谢时浔却被人抓进情网,逃脱不得。

  “我教你。”

  落下三个字,沈娥便抬手掐住男人下颚,用了力道。谢时浔心中本就没存什么反抗心思,见状也只是眼底神色微暗,便顺从的张开嘴,两眼死死的盯着她。

  沈娥见他顺从,心里那呼之欲出的情欲再也拦不住。如已经沉寂许久的江水,顷刻间尽数醒来,奔涌而出,似是要将两人都就此淹没其中。

  沈娥在现世中虽未与人产生什么情感交际,和其中的东西懂的却也只多不少。谢时浔如此勾她,若说没有感觉,那是必不可能的。

  从方才在小巷中,她便已经忍不住了。早该将这人惹得眼睛通红一片,气息急促,最好是落泪……沈娥如此想,便干脆也就地实施。

  她倾身下去,唇瓣轻轻凑上那人唇瓣。有些冰凉的小舌,如春日抽丝的花蕊,深深卷进去,裹上一层水液,又缓缓舒张开来。小舌在另一人温腔中打旋,搅弄。原本温润的动作,在二人情起之时便倏然打破。

  如狂风骤雨般的急急之势,与其说是温情,却不如说是二人隐隐约约间相互抗衡,谁也不愿就此落了下风。

  是以最后偃旗息鼓之时,沈娥身上穿着从春风楼淘回来的麻布,略微有些繁琐,可此时里层外层堆叠在一起,却皱的不行。而谢时浔那方更甚,原本端正的官袍被人生生扯烂,露出他大片明晃晃的胸膛来,锁骨处/裸/露的皮肤,被人的指尖生生划出一道道红痕,叫人瞧的愈发暧昧。

  沈娥抽了雨势,跪坐的身子躺倒在谢时浔怀中,适才唇角处拉出暧昧的银丝,还有水润的唇色。

  谢时浔一手揽住她,将她在怀里带的更紧,却在抱紧她之前悉心将软枕置在她腰后,隐下/身/下那处隐秘。

  彼时他对上沈娥自然也没好到哪儿去。

  俩人都是头一次接吻,从前恐也只有沈娥有些理论常识带着,最后俩人互相摸索,才叫这一场风雨闹得两人都不安分。

  沈娥背对着卧在他怀中喘息,谢时浔将下颚轻轻抵在她半边肩膀上,呼吸有些重,额上还冒着些汗,比起沈娥来,倒是显得有些更加狼狈。

  不过沈娥自是没瞧见,如今情欲一事发泄过后。她心中的神思再次回了脑中,便顾着今日发生的事情,随意挑了几个重点,将来龙去脉和谢时浔讲上一讲。

  可待她讲完,也只是听见耳畔传来的一声有些沉的“嗯”。并未有多大的情绪。

  沈娥:“?”

  她未出声,身后那人应是知道她在疑惑。便继续道:“在去寻你之时,我便已经着手派暗探去瞧你的行踪。他们隐在暗处,自是会比我的速度快些。”

  “所以你知道我发生了何事,适才却仍旧将我堵在巷子里,还让我——”

  接下来的话,沈娥没说出口,可原本懒散的眉眼顷刻间皱起,已是极为不满的预兆。她撑着手肘便要从这人怀里坐起来,可身后人动作更快,伸手揽住她腰,便又将人按了回去。

  同时温热的唇瓣贴在她耳侧,有些讨好意味的出口:“夫人,我担心你,我控制不住,你……莫要生气。”

  一连几句话,像棒槌般一下下敲在沈娥心头,原本见长的火焰,几息间就被人从头浇灭,甚没了踪迹。

  沈娥:“……”

  这人真是贯会拿捏得住她。

  几句话下来,不仅让她心中服服帖帖,气散了大半。竟还让她起了分旖旎心思。

  她想叫身后这人哭。

  彼时一想到身后清风朗月之人,会在她面前抚手落泪。沈娥一时间便有些把控不住,低低咳了几声。

  随即才想起什么,又坦然在谢时浔怀里卧着,对她说起今日那名忽然出手相助的医女,还有她那位行踪莫测,却又矜贵非凡的“公子”。

  谢时浔细细听着,几乎不打断,只是在沈娥需要他有回应之时,他才做声。直至沈娥偶然提起那位“公子”的装扮。

  谢时浔箍在沈娥腰间的手一紧,沈娥话语一顿,有些莫名的抬眼瞧他,却对上谢时浔有些沉冷的双眸。

  “你说,他戴着一张银制面具?”

  半晌,谢时浔出声道。

  沈娥不知那人来由,是以谢时浔这般问,她便答道:“对,我隔着马车帘子,只瞧得见他面上带着一张银质面具。”

  “可有看清那面具的花样?”

  “不曾。”

  “……”

  几句话落下来,沈娥一头雾水,谢时浔却是隐下眼底晦暗的神色,细细思索。

  沈娥瞧见他面色不同之前,心中提起了些心思,试探问道:“你可知那人是谁?”

  谢时浔闻言,既未点头,又未摇头。只是淡声道:“有些猜测,但也不一定,不必管他。”

  听他如此说,沈娥便也放下心来。转念又忆起自己那个想法,顿时身子一僵,语气有些不自然的提起。

  “谢时浔……”她卧在他怀里唤道。

  “怎的?”

  “你能帮我……开个店吗?”

  “什么店?”

  “就是帮人说媒的店,类似于婚介所!”说到这儿,沈娥话里有些激动。

  可身后却没声,她心下一紧,怕这人不同意。便急忙从他怀中坐起,偏头去看他。

  却见男人此时额头冒汗,脖颈处青筋/勃/起,原本清冷的面上,却浮着比方才还要厉害些的情欲。

  沈娥瞧的一愣:“你……怎的了?”

  原本还在默默隐忍的谢时浔闻言,气的冷冷哼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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